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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秦賀摟住他,“我不會讓他有事的,相信我。”
很快,派出去調查的兄弟回來了一部分,他們證實了李米的說法,楚方洲是被人弄暈后用清潔車從頂樓帶到地下停車場,然后帶上車后離開的,但是這些不能作為證據使用,除非能找到監控視頻,但是事情發生在美星大樓,美星現在是lisa的地盤,他們拿不到視頻。
“我們是扮成清潔人員混進去的,進去后發現現場打掃得很干凈,能找到的痕跡不多,不足以證明他是在美星失蹤的,畢竟楚先生也是美星的藝人,有痕跡留在公司大樓也沒什么奇怪的。”一個兄弟說。
“那你們是怎么確定他是被清潔車帶下樓的?”溫柏問。
“我們在地下停車場的角落里找到楚先生助理說的那輛清潔車,在里面我們找到了一些絲質布料,經過助理確認,證實和楚先生今天穿的一件絲質襯衫的布料是同一件。”
“停車場出去后的沿路監控查了嗎?”秦賀問,他們現在更重要的事是查出楚方洲的下落。
“已經有兄弟去查了。”調查人員說,“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第190章 方洲出事,溫柏誓要報仇
監控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溫柏剛剛換好衣服,準備一有消息隨時出門。一聽說有消息了他連忙往秦賀書房跑。
書房里,秦賀正在聽手下人的報告,那人說,沿路監控都查了一遍,最后把目標確定在一輛外地牌照的銀色七人座商務車上,老五已經帶著兄弟往商務車開走的方向進行追蹤。根據追蹤人員每隔一段時間傳回來的消息,商務車正往南郊方向開。
“南郊?那邊有什么?”秦賀打開電腦調出京市南郊的地圖,發現那邊除了大片的田地就只有一些廢棄的工廠。
幾年前秦賀還想過在那邊開發房地產,考察了一番放棄了。太偏了,鬼都不去的地方。
“這個季節應該只有大片的油菜花。”一個兄弟說。
“那地方太偏了,不過風景還不錯,油菜花成片成片的,據說是個打野戰的好地方。”另一個兄弟說著露出個猥瑣的笑,“哦對了,還有不少攝像團隊去那邊取景,好像還是個拍大片的好地方。”
“攝像團隊?”溫柏說著皺起了眉。他有股不好的預感。
秦賀似乎也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站起來,“蔣凌,走!”
“秦爺!”蔣凌說,“您要親自去?”
“別廢話了,去開車!”秦賀說完對溫柏道,“你在家等我。”
溫柏哪能同意,忙說:“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秦賀沒說話,拉著他往樓下走,直到坐進車里,溫柏才問:“怎么回事?”
秦賀搖頭,“說不好,先找到人再說。別擔心,人不會有事。蔣凌,開快一點。”
車開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秦賀接到電話,是負責追蹤的老五,他說人找到了,不過情況不太好。
秦賀和溫柏趕到的時候,楚方洲已經被人弄進了車里,人還沒醒,身上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的,是后來有人幫他穿上的。
“到底怎么回事?”溫柏看著車內的楚方洲,問站在車外的彪形大漢。
老五看了一眼秦賀,秦賀皺著眉點了點頭,示意他說。老五說:“這地方太大了,那車進來后就失蹤了,我們開著車在里面轉了好久才找到楚先生,他當時……全身都被剝光了扔在菜花田里,旁邊還有幾個人正對著他拍照。”
“那些人呢?在哪里?拍照的相機呢?”溫柏握緊了拳,咬著牙問道。
“我們查過了,那些人只是來這邊拍風景的游客,相機都被我們沒收銷毀了,他們身上我們也都查過了,沒有其他照相設備,現在人都被我們扣著,看爺怎么處理。”老五說,“對了,他們報警了。”
“人都放了吧,讓他們閉上嘴,你知道怎么做。”秦賀說,“還有,你給周局打個電話,就說這件事不用他們管了,讓他就當不知道,管好手下的人,消息不能傳出去,改天我請他吃飯。”
“是,爺。”老五說完后吩咐手下兄弟去辦,他又對秦賀說,“我們兄弟把這邊轉了一大圈,實在找不到那車是從哪里出去的。”
“留下兄弟繼續找,我們先撤,送人去醫院。”秦賀說。
路上,溫柏給李米打了個電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讓他馬上到醫院去。掛了電話后,他問秦賀:“事情沒那么簡單吧?”
這種做法的確夠損,但溫柏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不符合lisa做事的風格。
“說不好,靜觀其變。”秦賀說。
楚方洲秘密入院,去的是秦賀參股的醫院,所以消息被封鎖得很好。一番檢查下來,除了體內吸入了少量乙醚導致昏迷外,其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外傷和臟器損傷。
李米到醫院的時候,楚方洲被安排進了高等病房,人還沒醒。李米拉著溫柏問怎么回事,溫柏本來不想說實話的,但是他又覺得李米有權知道事情真相,便全說了。
李米聽完后一腳踹在墻上,眼睛都紅了,他憤怒地大吼:“是lisa干的?是不是那臭娘們干的?”
說完他又狠狠地往墻上捶了兩拳,指骨上都沾了血,他抬腳往樓梯口走,被溫柏一把拉住了,“你干嘛去?”
“我要殺了那臭娘們!”李米嘶吼。
“別發瘋了!”溫柏用力把人拉回來按在墻上,“方洲人還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沒掉,你用什么理由去找她?”
李米瞪著他,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是沒聽懂,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流得很洶涌,他大哭:“我他媽真沒用,真沒用……”
李米反反復復就重復著一句話,溫柏放開他,任他滑坐到地上,抱著頭痛哭。
還是太年輕了啊,溫柏想。
楚方洲是兩個小時后醒過來的,醒來的時候他還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醫院,看到李米紅著眼睛站在床邊看著他,他還問了一句“你怎么了?”后來又看到溫柏和秦賀,他才漸漸想起來。
“我記得lisa把咖啡潑在我身上,我去衛生間收拾,突然有人從后面捂住了我的鼻子,很快我就沒知覺了……”楚方洲靠坐在病床上講述著。
溫柏點點頭,回頭看了秦賀一眼,秦賀會意,走出病房,溫柏又對李米說:“我想跟方洲單獨談談。”
李米點頭,他知道溫柏想跟楚方洲談什么,正好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開口,就讓溫柏去說吧。他站起來,對楚方洲說:“我想吃什么,我去買。”
楚方洲對他溫柔地笑了笑,說:“瘦肉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