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柏明白了,秦大佬還在吃醋,自己這一場吻戲始終讓他不舒服了。
該怎么安慰?
方法也只有那一個。
溫柏抱著秦賀的腦袋,捧著他的臉,吻印在他臉上,額頭、臉頰、耳廓、鼻子、嘴唇、下巴……溫柏他的,落在他……
秦賀瘋了,一直寵著溺著的人讓別人給碰了,他不舒服了,他要好好懲罰這個磨人的妖精,讓你去拍吻戲,讓你去親別人,以后拍一次罰一次,絕對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秦大佬第二天溫柏真的沒下來床,無奈下給楚奕劍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不舒服要請半天假,楚奕劍說正好有個配角演員過幾天要回京市參加節目,他就把那個演員的鏡頭都提前了,忘了跟他說了,楚奕劍說今天沒他的戲,讓他好好休息。
掛完電話,溫柏在床上趴了一會兒,看著坐在床邊的秦賀,“你給楚導打的電話?”
“嗯,我打的,”秦賀說,“放心,他不知道。”
“你怎么說的?”
“我說你昨晚伺候了我一晚,今天累倒了。”
“……”溫柏無語,“他信了?”
“你說呢?”秦賀說,“你不是剛給他打過電話?”
楚奕劍信了。溫柏知道。
“楚奕劍拍戲有一套,其他方面反應夠遲鈍的。”秦賀笑道,“我熬了粥,起來喝點?”
“爬不起來了,”溫柏趴在床上哼哼,“要散架了。”
一個打泰拳的干不過一個養尊處優的,溫柏自覺丟臉,也不想看秦賀了。秦賀嘆氣,在他腰上揉了兩把,去客廳端了碗進來,舀了一勺菜粥往他嘴邊送。
溫柏睜開眼睛愣了兩秒,然后爬起來端過碗自己吃。又不是女人,嬌氣什么!
第183章 秦大佬偷偷進補了?
秦賀在h市停留了一天兩晚就回去了,溫柏既想他留下又想他走,在這待的兩晚他,惡狠狠地對秦賀揚言未來一直到電影殺青他都不回京市了,秦大佬您自個兒獨守空房吧,秦賀說沒事,你不回我過來。
溫柏身上不爽,心里還是受用的,趴在被子里笑半天,然后又聽秦賀說:“六月份我過來。”
“六月份?”溫柏一愣,沒明白過來,“六月份怎么啦?”
“沒怎么,到時候我過來,你等著就是了。”秦賀爬起來穿衣服,“我先走了,你再睡一會兒。”
“不是,”溫柏撐著手坐起來,急了,“你說清楚啊,六月份怎么啦你別打我個措手不及。”
秦賀看著他沒說話,溫柏眼珠子骨碌一轉,有點明白了,“六月份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日子?你……生日?”
溫柏覺得自己應該猜對了,他隱約記得秦賀說過好像是夏天生日,具體幾號不知道,應該就是在六七月份吧。
“是不是?”溫柏問,“是不是你生日?”
“是,”秦賀笑著點頭。
“靠!”溫柏瞪著他,“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就不準備說?連讓我準備禮物的機會都不給我?”
“現在不是說了嗎?”秦賀揉他腦袋,“我不要禮物,有你就夠了。”
“那不行!”溫柏說,“我一定要送,你別管了,禮物我自己挑,就是我現在還沒賺多少錢送不了很貴的。”
秦賀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再阻止,只說他送什么自己都喜歡。
秦賀走了,溫柏的生活又回歸到每天片場酒店兩邊跑的狀態,石毅跟他把話說開后兩人之間的交流又多了起來,不過都是正常交流,一起聊戲,一起相約吃飯喝酒,像普通朋友一樣。
戲一點一點地往下拍,總體很順利。六月初,南方的氣溫已經很熱了,古裝戲層層疊疊的戲裝對演員來說是個考驗。好在五月份的時候楚弈劍把室外戲提前拍完了,室內雖然也熱,但好過在室外暴曬。
五月下旬的時候秦賀給溫柏寄了一大包東西,打開一看,全是防暑降溫的小玩意兒,這些東西去年拍《追》的時候秦賀也給他帶過,今年又全換成了新的,溫柏給秦賀打電話,說東西收到了,不過有很多東西是用不到的,秦賀說用不到就放著,萬一要用的話一時去哪兒買。
六月二十號是秦賀的陽歷生日,秦賀說了要來h市和溫柏一起過生日,但是月初的時候溫柏接到一個電話,是朱克凡,說《靈符》的后期已經全部完成,馬上將送去參加六月下旬的銀獅國際電影節,同時,國內的宣傳也即將展開,因為電影初步定在七月上旬國內上映。朱克凡是想趕七月下旬的一個國內電影節,他說《靈符》在國內的這個電影節上獲獎的可能性很大,就算電影本身獲不了獎,幾個主演也是有可能拿獎的。
他的意思是讓溫柏在六月下旬回京市,然后劇組一起赴國外參加電影節,回國后宣傳電影,電影上映后要輾轉各地做地方宣傳,之后還要參加國內電影節,前前后后可能要一個多月。溫柏說他明白了,他會跟現在的劇組做協調。
晚上收工后,溫柏去敲楚弈劍的房門,開門的是石毅。
“我就知道你會來。”楚弈劍說。
“朱導下午給我打的電話。”溫柏說。
“我也是。”
“你們都是來請假的?”楚弈劍說,“我重新排一下,把你們倆的戲盡量集中在這幾天拍,實在拍不完的只能等你們回來再拍了。”
“謝謝楚導。”兩人說。
接下來幾天兩人很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化妝,一直拍到晚上的夜戲,每天都排得滿滿的,好在兩人演技在線,拍起來還是很順利的。
溫柏跟秦賀打了個電話說了要回京市的事,讓秦賀不用特意跑h市了,他到時候回去給他過生日,秦賀說好,他在家里等他。
溫柏這幾天一有空就在想要送秦賀什么什么生日禮物,想了幾個都被自己否決了,當時他生日的時候秦賀送他一輛車、一塊天價手表和一大堆禮物,他要送什么才不會顯得那么寒酸?
這天,溫柏收工后給楚方洲打了個電話,把自己的煩惱跟他說了說。
“秦董不缺錢,你送他再貴的東西也沒有意義,不如想些有意思的。”楚方洲在電話那頭說。
“我曾經買過一對戒指給他,他送過手表給我,還是有什么東西是一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