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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柏搖著頭沒再回應他。酒菜上桌,楚弈劍招呼大家倒酒,然后第一個舉杯,“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謝大家的辛苦付出,也預祝我們這部戲順利拍攝完成。”說完給自己灌了一大杯,然后招呼眾人:“來來來,都別客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楚弈劍擅長拍武俠劇,性子中也帶著幾分俠義灑脫,喜歡呼朋喚友,尤其愛喝酒。一個劇組里,導演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整個劇組的氣氛,導演愛鬧,自然熱鬧。這不,剛開始半個小時,好幾個都喝趴下了。
溫柏和石毅作為整部戲的主演,絕對逃不過大家的敬酒,溫柏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喝起酒來毫不含糊,基本屬于來者不拒型的,石毅為了在溫柏面前表現,也是來一杯喝一杯,只是他沒想到,溫柏的酒量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他都已經喝得腳步打晃了,溫柏還跟沒事人一樣穩坐釣魚臺,連眼神都沒變。
石毅不信這個邪,拿著酒瓶給溫柏杯里滿上,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滿,端著杯子對溫柏道:“咱倆喝一個。”
溫柏拿起杯子和他輕輕一碰,頭一仰,一杯酒進了喉嚨,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下,在下巴打了個轉,沿著脖子流向鎖骨,滑進襯衫領子不見蹤影。“咕嚕”一聲,石毅吞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著溫柏,溫柏放下杯子,轉頭沖他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他手里的那杯酒上,示意他快喝,石毅暈得更厲害了,他一咬牙,一口吞了杯里的酒,手撐在桌上直喘氣。
接下來,石毅不停的找溫柏喝酒,溫柏來者不拒,心里對他那份處處表現在面上的心思早已了然,當然不能讓他得逞,結果就是石毅醉了,他沒醉。結束后,工作人員由劇組的司機送回酒店,藝人們則由各自的助理來接,石毅吵著鬧著不肯跟助理走,非扒著溫柏不放,小助理可憐兮兮地看著溫柏,溫柏沒辦法,只好連哄帶騙地把人弄回酒店,到了酒店,他還非要拉著溫柏進房間,否則就鬧,溫柏不想跟醉鬼計較,哄著他脫衣服,陪著小助理給他擦身,倒水,喂解酒茶,等人鬧騰夠了,終于睡著,他已經累得快虛脫。臨走前,小助理對他千恩萬謝,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想趕緊回去洗澡睡覺。
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床上,溫柏突然又睡不著了,他想起了白天和郭瑾見面的事,便想跟秦賀提一句,一看時間,快十點了,先發條微信吧:“睡了嗎?”
消息剛發過去,秦賀的視頻請求發了過來,溫柏笑了笑,接通,溫柏一看秦賀那邊的背景,這么晚了居然還在書房,不禁眉頭一皺:“怎么還在忙?”
秦賀靠在椅背上,“還有點事,處理完了就睡。”
溫柏看得出秦賀臉上的疲憊,心里突然就酸得不行,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把郭瑾的事情跟他說,他想,如果自己能幫著他分擔一兩樣,秦賀也許能輕松一些。
“有事說?”溫柏在猶豫著,臉上的表情早已落入秦賀眼里。
溫柏知道瞞不過他,而且郭瑾的事情也的確要說,便開口道:“今天我遇到郭瑾了。”
“嗯,她怎么說?”秦賀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早就預料到一些事情。
“她想進秦氏,說想親自跟你談,說你絕不會拒絕她。”
秦賀沉默了片刻,問溫柏:“你覺得呢?”
溫柏沒想到秦賀會問他的意見,他想了想,說:“咱們可沒有扣別人身上的大鉆石,是她自己掉下來的,砸了太可惜,不如鑲在咱們自己身上?”
秦賀聽完一愣,然后笑了很久,說:“好,我見她,你讓她盡快回京市,地點我定。”
掛了視頻,秦賀直接通知“暗探組”:“兩天之內,給我查出香港潤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藝人包括管理層的動向,只要是能查的都給我查出來。”
掛了電話,秦賀坐在椅子里思考。娛樂圈內,藝人和經紀公司之間的矛盾向來是不可調和的,但是能讓香港天后出逃至內地,不惜用手段制造偶遇,拉下臉面去求一個剛出道的演員的,恐怕就不是一般矛盾了。這個渾水他該趟嗎?當然要趟。憑他秦賀在京市的勢力,從小小的香港手里搶一個郭瑾他還是有把握的。而且他家溫柏說了,潤吉自己留不住郭瑾這顆大鉆,砸了可惜,不如鑲在自己身上來。他相信溫柏的眼光,郭瑾值得。
接下來兩天,溫柏每天都在片場拍戲,石毅自從那晚喝醉后就再也不敢跟溫柏提喝酒的事了,倒是對他更殷勤了,因為小助理第二天早上跟他說了,溫柏親自把他送回房間,為了照顧他半宿沒睡覺,幫他換衣服擦身,倒水喂解酒茶,石毅聽了心里感動得不行,他哪里知道,善良的小助理怕他知道是自己纏著溫柏不放后會尷尬,故意換了種說法。
小助理倒是為自家藝人著想,溫柏可就悲催了,天天看著石毅對他獻殷勤,可人家不明說,他也不好拒絕,每天尷尬得不行,時間久了,連周奇和小黑都看出不對勁了,兩人一商量,決定把這事兒給秦賀那邊透透風,有些事溫柏不好說,他們不好說,秦賀可有的是辦法。
第166章 郭瑾事件真相
兩人想給秦賀透透風,但是誰也不敢打這個電話,兩人推來推去,半天也沒撥出這個電話。
“咱倆傻呀,咱可以打給嚴經紀啊!”周奇一拍大腿道。
小黑指指他的腦袋又指指自己的腦袋,兩個傻蛋!“你打,我跟他不熟。”
周奇掏出手機,撥通了嚴修的電話,“嚴哥,是我,小周。”
嚴修那邊挺吵的,還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你等等,我換個地方。”
嚴修跟賀風做了接電話的手勢,從舞池的人堆里擠出來,走進廁所,“怎么回事?是不是溫柏出什么事了?”
“沒有沒有,”周奇忙道,“嚴哥,我想跟你透露個情況,我怕這件事對我們溫柏不利。”
嚴修很鎮定,“什么事?說吧!”
周奇故意放低了聲音,“嚴哥,有人盯上我們溫柏了。”
嚴修靠在廁所隔間的門上,一手夾根煙,一腳踩在馬桶圈上,冷聲道:“說清楚。”
周奇聽出嚴修聲音里的冷意,忙道:“那個演太子的石毅,最近總是在我們溫柏面前晃,看著就不懷好意,偏偏我們溫柏還看不出來。”
周奇的話說得特別義憤填膺,特別委屈,好像溫柏被石毅盯上是天大的不幸,嚴修吸了口煙,把頭發往后一耙,道:“行,我知道了,我來處理,你們在生活上照顧好溫柏別讓他受委屈,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外面有人進了廁所,嚴修打開門走出去,朝正在洗手臺上洗手的賀風走過去,對電話里說:“就這樣吧,掛了。”
“溫柏怎么了?”賀風按了水龍頭,從紙盒里抽出兩張紙巾擦手。
“被石毅盯上了,他那助理還算聰明,沒直接告到秦賀那,算是救了石毅一命。”嚴修擰開水龍頭。
賀風把手伸進嚴修口袋里摸了包煙出來,拆開,抽出一根,剩下的放回去,“溫柏那家伙還真有那招人的本事,我要不是……”
他突然頓住,抬頭看嚴修,嚴修正從鏡子里幽幽地看著他,他語塞,識相地轉移話題:“那你準備怎么辦?不跟秦賀說?”
嚴修把手擦干,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打火機,給賀風點煙,“說肯定要說,想瞞也瞞不住,但是得想好怎么說,溫柏現在不宜結仇。”
賀風吸了口煙,把煙灰彈進洗手池,再打開水龍頭沖掉,“這件事還是交給秦賀自己處理吧,秦賀愛溫柏,自然會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我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是嗎?”嚴修喃喃,“愛他就要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嗎?”
賀風嘴巴一張,想說些什么,最后虛虛地抱了他一下,湊在他耳邊說:“我說著玩的,別放在心上。”
最后,嚴修還是決定給秦賀打電話,秦賀那時候在聽下面人的匯報。
“秦爺,潤吉在香港爆出了丑聞,被人壓下了,沒傳到內地來。”
“說清楚。”秦賀瞇著眼睛。
“潤吉爆出陪睡門,下到練習生、上到出道十年的影后,一共十二個人,其中最有名的是郭瑾,艷照視頻滿天飛,一看就是被人整了,雖然照片視頻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被壓下了,但是丑聞已經爆了,藝人們的名聲已經毀了。”
“消息準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