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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著的地方正好能越過欄桿看到夾板上的情形,上官凌浩指著下面對溫柏說:“看到那個金發綠色比基尼的了嗎?36d,全真的,手感好到爆,練過舞,就是年紀有些大了,都二十五了。看看看,旁邊那個紅色比基尼,那是個嫩模,上圍小一些,但是夠騷,
上官凌浩說了半天,轉頭瞧一眼溫柏,發現人臉上壓根沒有任何表情,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搞錯了,這家伙不是吃這盤菜的?
眼珠子一轉,又道:“不喜歡啊?那哥哥帶你去瞧瞧別的,我跟你說啊,雖然那些個哥哥不喜歡,但都是真絕色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女人們玩不了的”,那就是男人了,溫柏心里越來越震驚,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淫糜的地方?!
“上官。”賀風在一旁說道,“你來這地兒玩兒崔知道嗎?”
崔是歐陽凌浩的妻子,新聞頻道播報員,長得既端莊又漂亮。上官凌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男人嘛,出來逢場作戲,都一樣,都一樣。”
訕訕地說完,上官凌浩見兩人不為所動,心想這兩人也夠裝模作樣的,出來玩還端的一本正經的模樣,這是做給誰看呢?“我就先下去了,你們兩個隨意,對了,三樓左手邊第二間318房間可別靠近啊,里面有大佬正在談事,別說我沒提醒你們,要是攪了大佬的好事,有你們受的。”
上官凌浩下去了,賀風罵一句“衣冠禽獸!”,直接推著溫柏往三樓去了。
一上三樓,溫柏差點以為地震了,不知從哪傳出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一聲聲節奏敲擊著人的鼓膜。他們從一間間窗口走過去,有的拉著窗簾,有的沒拉,即使拉上了也遮擋不住里面轉個彎,有人在樓道里入目效果極其震撼。
賀峰和溫柏墊著腳尖捂著口鼻從他們身旁走過,恨不得自戳雙目。溫柏趴在欄桿上深呼吸,罵道:“這他媽什么地方?”
“極樂世界啊!哈哈……!”賀風大笑。
兩人又拐了個彎,終于找到了地方,是那卷發女郎告訴賀風的,318室,也是上官凌浩口中說的大佬們談事的地方。
門口站著兩名安保,兩人剛靠近就被安保攔住,“什么人?!”
賀風道:“告訴你家華二少,就說賀風來接秦爺回家。”
那安保瞇著眼睛打量二人,道:“什么秦爺張爺的,沒有!”
“那我就見華二少。”賀風道。
“華二少在忙。”
“忙什么?”
“你說忙什么?這地方還能忙什么?我說忙著抄經書你信嗎?”安保瞪他。
“喲!”賀風樂了,“小保安還挺橫。華二少,你家這小保安不錯啊,送我行嗎?”
賀風沖著里面大喊,小保安急忙上前攔他,被一個聲音呵斥住了,“住手!”
一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人走出來,打量了賀風和溫柏一會兒,面無表情道:“賀少,二少讓你們進去。”
賀風正要抬腳往里走,突然回頭,對溫柏道:“要不你在外面等等?里面可能有點……”
溫柏想也沒想,直接推了推他的肩膀:“沒事,進去吧。”
很快,溫柏就知道賀風說的“有點”是什么了,那不是有點,是有很多點。這個房間很大,足有一百平米,里面煙味很重,還夾雜著濃厚的香水味,溫柏一進去被嗆了一下,捂著嘴咳嗽了一聲。房間正中間有一排沙發,沙發上坐著衣衫不整的男人,男人不對,除了,那些個男人膚若凝脂,甚至比女人還白還妖,柔弱無骨地再往里走,正在房間的角落里似乎在比看見賀風和溫柏經過,原本瞇著眼睛享受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摸胸吐舌,極盡勾引,浪蕩到骨子里。
溫柏目不斜視地跟著賀風穿過沙發,掀開簾子繼續往里走。里面的房間較小,和外面不同的是,這里除了香水味,竟然還彌漫著一股茶香。溫柏仔細一看,這里居然是個茶室。
溫柏就在這里見到了秦賀。
就如賀風說的,秦賀沒事,他正好好地坐在沙發里,衣衫齊整,連頭發都沒亂一根,溫柏心里的那股子擔憂一下子就散了。
看到溫柏跟在賀風后面走進來,秦賀的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訝,然后很快隱藏起來,調開視線靠回沙發上,半瞇著眼盯著桌上的茶杯。
秦賀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三十來歲,相貌平平,和華新、和華家老大華從軍皆有五分相像,狠戾之色隱約可見。此人便是華新的第二個兒子,華家二少華從云。此刻,他正挽著袖子擺弄桌上的茶具。
賀風和溫柏在邊上站了足有五分鐘,秦賀和華從云都沒說一句話,還是賀風先忍不住,他道:“華二少,你找我家秦爺敘舊,想必這么長時間也敘夠了,不如讓我接秦爺回家?家里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回去做主呢。”
華從云哼了一聲,放下茶壺,拿起桌上的白布巾擦手。他抬起頭看著賀風,譏笑道:“喲,賀少什么時候也成了秦門的人了?你口口聲聲來接你家秦爺回去,你以什么資格?”
“那華二少又是哪來的膽子敢把秦爺軟禁在這里?你這么做華老爺子知道嗎?”
賀風這話一說,華從云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軟禁?賀少,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是邀請秦爺來此享受的,何來軟禁一說?”
“好了!”賀風還想說什么,被秦賀打斷,秦賀睜開眼睛,看著華從云道,“二少,我在你這船上待了有二十四個小時了吧,再待下去,要是出些什么事,華老爺子那邊你可不好交代,我現在走,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如何?”
“交代?我需要跟他交代什么?秦賀,我今天還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原因嘛,當然是為了我大哥,我大哥看中的人從來落不到別人手里,就是你秦賀也不行!我只是沒想到,事情都過了一年了你還來查,查出來又怎么樣?能改變什么?”
“既然改變不了你激動什么?你不怕何必抓我的人又引我上船?”秦賀笑著問。
華從云的表情瞬間龜裂,秦賀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怕你大哥和秦老爺子責罵你?不是吧?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你大哥知道你覬覦他的女人?還是怕劉雅知道是你讓她差點身敗名裂?”
華從云的表情瞬間摔成碎片,他面目扭曲道:“是,我是喜歡劉雅,不,不是喜歡,是愛!我愛她!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
溫柏被這一連串的對話說得云里霧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花清,他掀開簾子走出去接起電話。
外面的“戰場”暫時停歇,一時間很安靜,花清的聲音從手機里清晰地傳出來:“溫哥,有消息了。”
溫柏渾身一震,啞聲道:“說。”
花清沉聲道:“我查到當年有人買通了劇組里專門負責調試威亞的一個工作人員,讓他在威亞上做手腳,那個人我已經找到了,但是人不太好,他說有人想滅他口但是被他逃出來了,傷得很重,可能活不過今晚。”
溫柏聽著,花清繼續說:“我錄了他的口供,他說當時買通他的人走的時候他悄悄跟了一段,聽到他講電話,說什么電視劇的某個投資人得罪了人,對方想讓這部劇胎死腹中,所以設計了這么一出。”
溫柏問:“對方是誰?”
花清回:“不知道,那人也沒聽見。”
花清頓了頓,又說:“溫哥,我查過這個劇,這個劇沒有什么投資人,這劇是導演的工作室自己投資拍的,哦對了,除了有個女演員是帶資進組的,但是她帶的是自己的資,也就是說她自己投資了這部電視劇。”
“那女演員是誰?”溫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