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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賀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他。
溫柏很感動,他很想說些什么,奈何場合不對,他往舞臺看了一眼,突然生出一種沖動。
“坐著等我。”扔下一句,往舞臺走去。
溫柏湊在周奇耳邊說了幾句話,周奇會意,匆忙出了門,溫柏跳上舞臺,拿起話筒架上話筒架,說:“各位,為了慶祝《靈符》殺青,我給大家唱首歌吧,好久沒唱了,有些技癢。”
溫柏說著笑了一下,視線假裝無意地瞟了秦賀好幾下,臉微微有些泛紅。
借著慶祝的名頭給秦賀唱歌,溫柏始終有些不好意思。
第146章 新劇本
工作人員從后臺抬了一張高腳椅放置在舞臺中央,不一會兒,周奇匆匆忙忙從外面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把吉他。
溫柏接過吉他在高腳椅上坐下,隨意試了下音,動作是難以言喻的瀟灑。
湊近麥克風,溫柏道:“一首《簡單愛》送給你,們。”
他特意把這兩個字分開說,視線有意無意地從秦賀臉上拂過。
大家沒想到溫柏會選這么一首簡單歡快的歌,紛紛期待地看著他。
溫柏輕輕一笑,修長的手指撥弄了一下琴弦,一串流暢歡快的前奏傾瀉而出。溫柏跟著節奏用腳尖踩著節拍,十分專注。
“說不上為什么,我變得很主動,若愛上一個人什么都會值得去做,我想大聲宣布,對你依依不舍……”
節奏感很強又很歡快的一首歌,臺下眾人隨著音樂拍搖頭晃腦,打著拍子,幾乎立刻就沉浸進去了。
溫柏唱歌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深情的苦情歌能唱,狂野的搖滾也能唱,這種小清新情歌更是手到擒來,唱得自然而又坦然。
溫柏越唱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因為歌詞實在太甜蜜。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想帶你騎單車,想帶你看棒球,像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溫柏大膽地把視線放在秦賀身上,他知道秦賀懂,這首歌就是唱給他的。
從溫柏上臺,秦賀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沒移開過,眼里柔情滿溢。
第一遍唱過之后,臺下有記者發現不對勁了,這個畫面分明有些熟悉啊。
到底哪里熟悉呢?記者絞盡腦汁,從腦海里搜索有關溫柏的一切資料畫面,比賽、單曲、mv、封面廣告、演唱會、電影……等等!演唱會!麥青演唱會!
記者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一個畫面,麥青演唱會上,坐在最前排的那名氣場很強的男觀眾,那分明就是……秦賀!
記者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了,原來秦爺那么早就出現在公眾視線了,可惜看到的人不認識,認識的人閉口不敢透露,導致一直到現在都沒人說出他的真實身份,要不是今天出現在這里,恐怕大家想破了腦袋也沒人想到大名鼎鼎的京市大佬秦爺竟然親臨過一場嘈雜普通的明星演唱會現場。
正在記者震驚的時候,溫柏的演唱結束了,結尾還是以歡快節奏感強的吉他音收尾,非常完美。
現場響起掌聲,大家非常真誠地鼓掌叫好,溫柏笑著道了聲謝,抱著吉他從舞臺一躍而下,正要往秦賀那邊走,有人過來敬酒,溫柏把吉他扔給周奇,接過對方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正要走,那人突然道:“溫柏先生,秦董事長曾經去過麥青演唱會現場,他是去專程為了你去的嗎?”
這是記者挖八卦時慣用的口吻。溫柏看了那人一眼,微胖,沒見過的面孔,視線下移,落在他的胸口,那里掛著一張記者證,“鋒行傳媒”,沒聽過,應該是某個剛成立不久的小媒體。
見溫柏沒說話,那名記者又問:“溫柏先生,你很早就和秦董事長認識嗎?那你離開美星轉進秦氏是否也是早有預謀?”
溫柏皺眉,這是什么話?記者問問題都是這么措辭的嗎?
正要說話,身旁傳來熟悉且冰冷的聲音:“你們鋒行傳媒的劉總最近很忙?幫我給他帶句話,該忙的忙,不該忙的別瞎忙,要是把身體忙出問題了,這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事業成果,可都要落進別人的口袋了。跟他說,好好休息,改天我請他吃飯。”
那名記者臉上一白,愣了愣,連忙點頭:“是,秦、秦董,我會帶到的。”
看著記者慌忙離開,溫柏對秦賀笑道:“你嚇他做什么?又不能拿我怎么樣。”
秦大佬薄唇一開一合,輕飄飄吐出倆字:“麻煩。”
溫柏無奈失笑,的確,權勢威壓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我們兩個今天這么一來,恐怕捕風捉影的會多不少。”溫柏說。
“放心,他們不敢亂寫。”秦賀說。
秦賀說得沒錯,的確沒人敢亂寫。第二天,所有媒體頭條都是關于《靈符》電影的消息,還附上了殺青宴現場的照片,卻沒有一家媒體敢提及秦賀一句,連附上的照片都不敢有他的任何身影。
溫柏再一次感嘆權勢威壓的好處。
殺青宴后,《靈符》進入剪輯制作階段,這個過程通常很長,像《靈符》這種電影還算短的,最快兩三個月,慢的半年,全面宣傳則要等到電影快上映的時候才進行,這段時間藝人們就各自接工作。
嚴修把他首審過的幾部影視劇作品拿給溫柏看,其中有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兩部電影,一部為現代軍旅特種兵題材,另一部是最近大熱的古裝武俠題材,溫柏挑了部武俠題材的劇本出來看。
溫柏翻開劇本封面,電影的名字處空白著,還沒取。溫柏沒在意,很多電影到快上映了才定下最終名字,很正常。
溫柏繼續往下看。
明朝年間,奸邪當道,朝綱腐敗,朝野上下由宦官把持,混淆黑白,陷害忠良,唯當朝昭華太子明辨是非,奈何寡不敵眾,被困東宮動憚不得。
平西關總兵趙文靖育有兩子,老大叫趙遲北,老小叫趙遲南。趙家三代忠良,為朝廷付出汗馬功勞,趙文靖更是帶著妻兒鎮守平西關近十載,卻不料遭奸人陷害,命喪邊關。
喪命那日,老大趙遲北出關游玩,老二趙遲南和母親在家讀書,一個下巴光溜、講話尖聲尖氣的人帶著一群武將闖進總兵府,逼迫趙文靖喝下一壇子酒,趙文靖當場喪命,之后又逼迫妻兒喝酒,趙妻為了保護兒子,把兒子當場劈暈,抱著酒壇子正準備喝,大兒子趙遲北回來了。
趙遲北進屋后救下了弟弟卻沒能救下母親,之后帶著弟弟輾轉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