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柏用紙巾擦著嘴,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紅酒,愣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其實……沒有人特意為我過過生日,今天真的很開心。”
溫柏是真的開心,雖然就是兩人這么簡單地吃一頓,但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他的生日做飯,只為了他一個人。
秦賀伸手,大拇指撫過溫柏的嘴純,“以后每個生日都有我。”
溫柏在秦賀寬大溫暖的手掌上蹭了蹭。
秦賀大手筆,給劇組包了幾十輛嶄新的大巴和保姆車,車里全部經過改裝,拆掉了一半座椅,加了臥鋪,讓整個劇組舒舒服服地往拍攝地去。
前幾天張副導已經帶著大部隊過去了,幾個主要演員都聚在這一天去。溫柏本來想只帶上周奇和小黑,秦賀又把先前那兩個助理塞了進來,就怕溫柏在外面受了苦。
“哎~托了你的福嘍,我還從來沒坐過這么高檔的車嘞!”朱克凡拍拍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兩腿叉開往前面的座椅上一擱,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這輛車是秦賀給溫柏新配的保姆車,外表單調,內里改裝過,既豪華又寬敞,朱克凡有自己的車不坐就喜歡蹭溫柏的車,溫柏不好說什么,由著他去了。
“要說姓秦的這小子,他是真疼你,哎你知道他以前的事吧?”朱克凡舒服了就開始絮絮叨叨,他說話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反正這車里都是溫柏的心腹,沒什么不好說的。
“以前的什么事?”溫柏不動聲色。
“以前啊,他和那些個什么林某某、張某某、成某某的,你不吃醋啊?”
溫柏都不知道朱克凡說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要說有意,他和秦賀的事關他什么事,他一個老直男,秦賀又不是他什么人,咸吃蘿卜淡操心,要說無意,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挑撥離間,溫柏想了想,可能這人就是這么個腦回路,以為別人跟他一樣沒心沒肺。
他不能被他牽著走,他答應過秦賀的,關于他以前的事,他只會聽秦賀一個人說。
正要說話,口袋里手機響了,溫柏掏出來一看,是秦賀,他接了,不等秦賀說話,他直接道:“秦爺,朱導問我,你以前的那些個什么某某某,我該不該吃醋。”
朱克凡在旁邊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溫柏居然會來這么一招,真他媽狠啊!
溫柏把手機調換成免提,秦賀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司機把車全部開回來,朱導自己包車去吧。”
“你你你你你……”朱克凡指指溫柏的手機又指指溫柏,捂著胸口一副受辱的模樣,“秦爺,秦大爺,你狠,你們兩口子都狠,我斗不過你們!”
說完把座椅往后一放,抱著胳膊閉上眼睛躺著不動了。
溫柏笑了笑,把手機調回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模式,“朱導開玩笑的。”
“我也開玩笑的。”秦賀道,“吃東西了嗎?”
“中午在車上吃的,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了,到了我給你打電話。”車里還有人,他不好多說什么,匆匆交代了兩句便掛了,秦賀了解,也沒多問什么。
說是兩個小時,到的時候天都黑透了,車子把他們送到提前訂好的酒店。這個小城旅游業發達,住宿條件自然也好,秦賀派人提前在這里包下了一個四星級酒店的最頂上三層供劇組住。
辦理住宿的時候,溫柏發現房間是事先安排好的,他被分到了一個頂層靠近走廊盡頭的單間,房間不是最好的,最大最好的留給導演和大牌演員住了,溫柏的房間勝在安靜。對面和隔壁分別住的是周奇、小黑和兩個助理。溫柏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是秦賀的安排。
助理們幫他把行李都搬進房間歸置好,又把酒店原來床上的床單被罩枕巾都換成自己帶來的,牙刷牙膏毛巾香皂沐浴露都放在該放的位置,小黑則把房間衛生間里所有角落都檢查過一遍,直到沒有任何異常才放下心來。
“溫哥,有任何事情就叫我們,我們隨叫隨到。”臨走前小黑說,兩個助理也點頭。
溫柏知道這都是秦賀交代給他們的,無奈道:“我沒什么事,你們去睡吧。”
“好。”小黑出去前給他帶上了門。
房間里安靜下來,溫柏四處看了看,房間不大,倒是挺干凈的,也是他們幾個收拾過后的結果。他感嘆秦賀的先見之明,還是人多了好,讓他輕松了不少。
第122章 年紀不輕的秦叔叔(一更)
氣氛陰森晦暗的審訊室里,在刺眼白光照射的角落里,男青年坐在木墩上。他頭發蓬亂,無力地抬著頭,那英俊白凈的臉上落滿倦意,以及瑟瑟的恐懼。他習慣性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周慶,還不交代?!”一個穿著緊身黑t的黑面大漢猛地大吼,那聲音猶如地獄的閻羅,重重地一聲猶如踩在青年的心上,讓他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名叫周慶的青年抖著嘴唇小聲道,目光有片刻的渙散。
“還不說實話?大刑伺候!”閻羅話畢,幾個青面獠牙的“小鬼”抬著沾滿駭人血跡的各色刑具魚貫而入。
“給我上刑!”
小鬼們抬著周慶,就像抬著祭祀的貢品,往刑具走去。
“啊——不——”周慶目呲欲裂,拼命掙扎。
“卡!”
朱克凡的聲音打破了審訊現場詭異不安的氣氛,群演同時卸下緊繃的神經,笑著把溫柏放在地上,然后互相鞠了個躬,一哄而散。溫柏喝了一口助理遞過來的水,站在原地閉著眼睛任人給他補妝,片刻后聽到朱克凡滿意的聲音:“很好,這條過。”
群演們包括溫柏都松了一口氣。
這一段是周慶的夢境,六年了,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這樣一個夢,每次都會被驚醒,出一身冷汗。
拍這場戲的審訊室是租用當地一家影視拍攝基地的攝影棚,也不知是不是環境布置得太真實,溫柏總覺得站在里面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走出審訊室的時候他緩緩舒了一口氣。回到保姆車,小黑給他倒了一杯熱可可,他一口氣灌進去大半杯,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這部戲開機已經有十多天了,他覺得情緒一天比一天壓抑,不止他,幾個主演都有這種情況,大家每天的話越來越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淡,朱克凡很有經驗,他每隔幾天就搞一次聚會,帶著大家喝酒唱歌吃飯,方法不錯,至少到現在還沒有人崩潰。
“呼……”溫柏重重嘆了口氣,閉著眼睛仰靠在座椅上。他已經盡量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和心性,他告訴自己,這是在拍戲,不是真的,他每天都要這樣對自己催眠好多次,才能不讓自己太入戲出不來。
“溫哥,你沒事吧?”一旁的小黑很擔心地問道。
溫柏沒睜眼,緩緩搖了搖頭,“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這是肯定句。他確定自己沒事,他也必須讓自己沒事,一個演員如果連這點隨意轉換情緒的本事都沒有,還怎么當一個好演員?
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是周奇,“嚴經紀人的電話。”說完把手機往溫柏手里一塞就走了。
溫柏剛要張嘴叫住他,周奇已經拐個彎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