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飯結束,臨出門時,溫柏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嚴修,以方便日后聯系。嚴修自己叫車走了,孫若琳也想溜,被秦賀拎住了,“簽了約,給我收收心。”
“是是是,秦叔叔,不,秦叔,我知道了,你放了我好不好?”可憐的孫若琳討饒道。
秦賀一松手,小姑娘跟兔子一樣竄出去,跑出去四五米了還回頭沖溫柏喊道:“再見啊師哥,改天請你吃飯。”
師哥?溫柏樂了,可不是么,他現在和孫若琳共用一個經紀人,自己比她出道,還真能稱得上是她師哥。
“走吧。”秦賀拍了拍溫柏的背。
車上,溫柏起了八卦之心:“嚴修和賀風認識?”
秦賀靠在椅背上,大馬金刀,姿勢十分豪放,他一手在車窗打著拍子,一手摟著溫柏,“認識,小時候就認識。”
“他們什么關系?”
“以前有關系,現在,就是普通的朋友。”秦賀道。
賀風是秦賀母族唯一的男孩。秦賀在外流放的那兩年,幫助過他的除了有孫集的愛人孫若琳的母親,還有賀風這個秦賀唯一的表弟,以及嚴修。
賀風和嚴修當時也就是上的年紀,兩家住一條街,兩人又在一個,還是,。嚴修,賀風,兩家一商量,讓孩子們結成對子,有時候,便睡在一起。
的男孩,對什么都好奇,兩個光著膀子在一個被窩蹭來蹭去的,
,就這樣,還在期的兩個硬生生把自己掰成了天津桂發祥大麻花。
“那他們怎么又分開了?”溫柏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來了,非要問個水落石出。
“他們在一起談了四五年,的時候賀風為了和嚴修在一起,發憤圖強,硬是了和嚴修一個。”
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的又特別執著,一旦喜歡上了,為了對方就算脫層皮都是心甘情愿的。當時的賀風就是這樣,為了嚴修硬是讓自己從的時候又因為超常發揮,和嚴修一起進了當地最好的重點
“三年,兩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可能年輕吧,前夕填志愿的時候,兩人產生了分歧。”
兩個人再好,那也是兩個獨立的個體,而且還是特別有個性的兩個個體。嚴修想學商,賀風想學服裝設計,嚴修嫌賀風選的專業不正經,賀風嫌嚴修的專業一股銅臭味,吵來吵去,再好的感情也會千瘡百孔。
愛是細水長流,喜歡得太熱烈了,散得也更快了。
后,兩人自然而然分道揚鑣。
“看嚴修的樣子,他還是愛賀風的。”溫柏感慨道。
“怎么能不愛?”秦賀把溫柏的頭靠在自己懷里,“在最好的年紀遇到最好的人,這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最好的年紀,最好的人,溫柏突然想起了周密白。當年,他遇到周密白的時候,也是最好的年紀,很長一段時間他也把周密白當成自己生命中最好的人,但是只有他是這么想的,周密白恐怕從來沒這么想過。
“我不需要最好的年紀,我只要遇到最好的你就夠了。”
溫柏捧著秦賀的臉親了一口,秦賀反捧著他的臉堵住他的嘴。
秦賀絲毫不顧忌,溫柏卻不習慣,車里畢竟還有第三個人,他推開秦賀,湊在他耳邊,“還有五分鐘就到家了,五分鐘都等不及了?”
秦賀捏著他的臀,一下一下,直把他捏得腰腿發軟。
人就是這么賤,以前兩人沒上床的時候,溫柏老想著上秦賀,現在被秦賀操慣了,他也不想了,挨操挨多了竟嘗出滋味兒來了。
今晚的秦賀也不知怎的,壓在溫柏身上親個沒完沒了,一開始溫柏還能受著,摸著他腦后的發根摩挲著,時間長了就有點忍不了了,他驟然發狠,一個挺身將秦賀從身上掀了下去。
秦賀一愣,怔怔地仰頭看著他,溫柏輕笑一聲,長腿一跨,騎坐在他身上,抬手利落地
秦賀索性把手枕到腦后,悠然自得地看著身上的人,溫柏則像作,
直到兩人坦誠相見,直到溫柏自己扶著坐下來,直到那一聲帶著尾音的從溫柏嘴里吐出,秦賀才深刻體會到那句“一旦上床了比誰都騷”的意境,有一種“騷”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只展現給最親密的人看,就像溫柏。
他秦大佬就喜歡溫柏的“騷”。
第119章 秦爺的籌謀(一更)
溫柏真的很閑,角色定了還沒開機,又沒有通告,每天就窩在景山別墅吃吃喝喝,偶爾會自己開車回一趟市區大平層看看老太太和小北,不回去的時候就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老太太從不問他住哪里在干什么,只是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幾天,秦賀明顯開始忙碌起來,溫柏并不知道秦賀在忙什么,他只是直觀地察覺到,每天進出別墅的人變多了起來,但看他們的樣子又不像幫里的人。這些人服裝很隨意,長相也很隨意,隨意到混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到,一眼掃過去壓根就記不住這人。
這些人每天來去匆匆,來了之后就直奔秦賀書房,有的會多待一會兒,有的待一兩分鐘,似乎交了個什么東西就出來了。溫柏隱隱有了一種猜測,秦賀在密謀著什么,他在查探著什么,他在為某些還未發生的事情做著準備。
日子過得太舒服,以至于溫柏都差點忘了,秦大佬是一幫大佬,做事本就不能按常理來推斷,從年輕時到現在,想要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安穩,手段是必須要用的,自己握在手里的勢力也是要依靠的,秦爺就從來不是軟弱任人欺負的人。
這天晚上,兩人剛停戰,秦賀抱著溫柏去洗澡,把人洗洗涮涮擦干凈后塞進被窩,然后上床把人摟進懷里,溫柏迷迷糊糊正要睡覺,還是問出了這幾天一直想問的話:“你最近在籌謀什么?”
秦賀親了他一下,“終于問了,憋好幾天了吧?”
溫柏回應他的吻,“你說讓我別管幫里的事情,我就不問,問多了你也煩。”
“你想多了,”秦賀用鼻尖蹭溫柏的鼻子,“不讓你管是怕你分心,我已經習慣了。”
溫柏很心疼秦賀,仔細想想,秦賀今年也才三十二歲,卻在這個位置坐了十多年,這個一直活在算計和野心中的男人,在沒有自己的日子里,在夜幕降臨喧囂已歇,連燈光都凄冷了的深夜,是否會惆悵,會厭倦,會感到寂寞。
“累嗎?”捧著秦賀的臉,溫柏問。
“從前累,現在有你。”秦賀看著他道。
現在有你,再累也不算累。
溫柏嘆了口氣,雖然他這樣說,聽起來還是很傷感,更多的卻是慶幸,幸好他及時出現了,否則他還要過這樣的日子過幾年?
“其實你可以跟我說說的,我不管,當個聽眾還是可以的吧。”溫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