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賀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動作的,輕輕一拉,就把溫柏拉了起來,坐在自己身上,他一手攬著溫柏的后腰,一手擼了把他的腦袋。
溫柏下意識勾住秦賀的脖子,看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秦賀擼他腦袋的手用上了力,掌著他的后腦勺湊到自己面前,堵住了他的嘴,溫柏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這種時候還來這一招。他把腦袋往后撤,秦賀就狗皮膏藥似的跟著往前挪,溫柏練過武,身體柔韌性好到不可思議,這一點秦賀在床上就驗證過了,所以他不擔(dān)心會傷到他。
不行!他的屁股還疼著呢!溫柏連忙拽著秦賀的頭發(fā)把他從自己嘴上拽開。
禽獸!溫柏在心里罵。可又舍不得真罵,只好兩只手捧著他的臉啄了一口,然后靠在他肩上輕聲道:“不走,騙你的。”
秦賀嘴角勾起一抹笑,親了親他的耳朵,“等著,我去給你弄宵夜。”
每天晚上別墅里下人睡下后,秦大佬都會親自給溫柏做一頓宵夜,溫柏理所當然地吃著秦大佬親手做的東西,幸福得冒泡。
演唱會過后,溫柏就要準備《靈符》的試鏡了,他又把劇本仔仔細細地讀了幾遍,把每一個角色都揣摩過去,直到確定沒有什么遺漏了,跟朱克凡約好的試鏡的日子也到了。
朱克凡給他的地址不好找,周奇開車轉(zhuǎn)了幾圈都沒找到,幸好前一天溫柏問秦賀要了朱克凡的電話號碼,打過電話才找到。
朱克凡工作室在古城區(qū)的一條小巷子里,門口看著不大,里面倒是寬敞得很,就是裝修沒什么品味,以溫柏的眼光來看,很垃圾。不過一般影視劇導(dǎo)演都很另類,溫柏其實也看不懂朱克凡這個人,他也不想看懂,他只需要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劇本看過了吧?”朱克凡開門見山。
“看過了。”溫柏道。
“有什么感想?”
“朱導(dǎo)問的是哪一點?”溫柏問道。
朱克凡扔給他一根煙,自己點燃一根,“隨便說吧,想說什么說什么。”
溫柏把煙叼在嘴里,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把煙點燃,抽了一口,“我沒有什么想法。”
朱克凡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似乎想譏笑一番,又覺得不合適,溫柏繼續(xù)道:“我作為一個演員,想的最多的應(yīng)該是如何塑造好一個角色,而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要演什么,自然是沒有想法。”
朱克凡笑著哼了一聲,又問:“那如果讓你站在一個觀眾的角度去看這部片子,你想說什么?”
溫柏想了想,道:“這個劇應(yīng)該能讓國內(nèi)靈異恐怖片上一個新臺階,打破大陸只產(chǎn)恐怖爛片的說法。”
朱克凡掐了煙,擊了一下掌,“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了份文件又走過來坐下,“我前天跟孫集吃了頓飯,他跟我說到你了。”
“孫導(dǎo)?”溫柏沒想到朱克凡跟孫集還有交集,“孫導(dǎo)說我什么?”
“他說,你是個天才型的演員。”朱克凡把文件和筆推到溫柏面前,“把這個簽了。”
朱克凡話題轉(zhuǎn)換也太快了,溫柏疑惑地看著桌上的文件,合同一共就兩頁,第一頁只有加粗的“合同”二字,其他什么都沒有,溫柏又翻到第二頁,也就是最后一頁,上面就幾行字,溫柏很快掃過去,內(nèi)容很簡單:甲方朱克凡,乙方溫柏,乙方作為演員為甲方拍攝《靈符》這部電影,不管期間發(fā)生什么事,乙方不可中途變卦退出拍攝,否則賠付甲方損失費五千萬元人民幣。
溫柏目瞪口呆,這是哪門子合同,拍個電影什么時候要簽這種合同了?就算要簽這也太不正規(guī)了,還有這個五千萬,這是怎么算出來的,就這電影它值五千萬嗎?
朱克凡道:“不用多想,你乖乖拍完就什么事都沒有。我說了,我現(xiàn)在是靠著你這棵大樹乘涼,你要是中途變卦了,姓秦的他再中途撤資,我到時候找誰哭去。”
溫柏明白了,就像朱克凡說的,他也是不放心秦賀,所以用他來拖著秦賀呢。溫柏搖頭笑笑,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大名。
“按個手印。”朱克凡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盒印泥扔到溫柏面前。
溫柏又無奈地按了個手印。
朱克凡滿意地把文件收了,“孫集說你演技好,有想象力爆發(fā)力,對人物性格揣摩精準,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溫柏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孫導(dǎo)厚愛了。”
朱克凡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也不用謙虛,你拍的mv我看了,孫導(dǎo)也給我看了幾段你在拍攝現(xiàn)場的花絮,配得上孫導(dǎo)的稱贊。”
“但是在我這里,演技好只是其次,我要的是態(tài)度。”朱克凡又點了根煙,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記得上次我問你,你和秦賀是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告訴你原因。”
溫柏安靜地聽著。
朱克凡彈了彈煙灰,“我這個人拍戲選演員有個原則,演技可以欠缺,卻不能不努力,一個只想著爬床上位的藝人,我不認為他能演好戲。”
朱克凡說到這里看了溫柏一眼,溫柏靜靜地回看著他,嘴角掛著笑。
景山別墅書房。
小黑站在偌大的書房中央,雙腿有些發(fā)顫。正前方寬大的暗紅色梨花木辦公桌后,坐著一個氣勢驚人容貌俊美的男人,一絲不茍的頭發(fā),精致俊逸的五官,視線凌厲,看不出年齡。若不是他溫哥提前告訴過他,給他一百個膽子,小黑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人竟是傳說中掌握京市大半個黑道江山的大佬秦爺。
“知道我為何叫你過來嗎?”秦賀問。
“是,溫哥跟我說過。”小黑低著頭。
“很好,既然他跟你說過了我就不重復(fù)了,”秦賀啜了口茶,“我只說兩點,第一,任何時候,護好你溫哥的安全,第二,”
秦賀突然抬頭,視線倏地射向小黑。小黑因為秦賀的停頓下意識抬起頭,只那一眼,后背汗水肆意橫流,一股刺涼自尾椎骨自下而上直躥腦門,額頭冒起冷汗,他驚得立馬低下頭。
“第二,不得背叛,若有一天讓我知道你背叛他,他能放過你,我卻不能,我會按秦門的門規(guī)處置你,記住了嗎?”秦賀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直抽得小黑全身骨頭都在打顫。
“是,秦爺,我記住了。”小黑使勁眨了眨眼睛,眨掉掛在眼簾上的汗水。
第117章 生日禮物(一更)
一夜暴雨,第二天,荒廢的小公園內(nèi),拾荒老人在林子里發(fā)現(xiàn)一具被雨水沖刷出來的駭人尸骨,警方匆匆趕到,扯出六年前的一樁惡性輪奸大案。《靈符》的故事由此展開。
國內(nèi)恐怖片有個特點,不管中間過程再曲折,再挑戰(zhàn)人的心理承受極限,到最后都會揭秘這是人為所致,這跟一個國家的制度有關(guān),想讓影片在國內(nèi)上映,這是必須要遵守的,《靈符》也不例外,這種情況下就必須在故事情節(jié)和畫面效果上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