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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高興嗎?”
“高興,特別高興?!?
溫柏說完,捧著秦賀的臉又親了上去,他沒有說謊,他真的高興,也是到剛才他才發現,他真的想秦賀,很想很想,明明才分開幾天,卻想得心肝疼,他秦賀的他唇上的齒痕和,他忍耐著壓抑的興奮和,著秦賀的眼睛、鼻子和臉頰,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光天化日之下的車里,什么都干不了,兩人抱著親了一會兒,溫柏坐直身體,挪到了旁邊的位子。
“昨晚我和楚方洲對戲來著,有個鏡頭需要他咬我,他入戲了,就把我的手給咬破了。”溫柏把手遞到秦賀面前。
他不是個習慣于解釋的人,但對著秦賀,他還是說不了謊,昨晚那通謊話已然是個錯誤,他不能讓錯誤繼續錯下去。
“為什么跟我解釋?”秦賀握著他的手,似笑非笑道。
“不想看到你生氣,你生氣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今天上午的戲也沒拍好?!睖匕貙嵲拰嵳f,帶著股子委屈,雖然臉皮子很燙。
溫柏承認,秦賀于他來說是珍貴的,就像天上最閃耀的太陽,太過熱烈太過矜貴,秦賀離了他也能獨自發光,那么他呢,他能嗎?或許也能,但是不會開心,他希望他閃耀的時候秦賀能在旁邊看著他,看著就好。
秦賀笑了,不是微笑,是露出牙齒的那種笑,一雙眼睛光亮起來,乍一看,似春水瀲滟,剎那間撥動人心。好家伙,對溫柏來說,秦大佬是美人,這美人一笑,他剛剛沉淀下來的血液一下子又沸騰起來了。
第99章 秦爺探班(一更)
“你怎么來的?”溫柏靠在秦賀肩上,“蔣凌呢?”
秦賀撫著他的后頸,“蔣凌開車來的。”
“太辛苦了?!睖匕夭淞瞬淝刭R的手,“我下午還有戲要拍,你要不要住這兒?”
“不住了,晚上就走。”
溫柏有些失望,想想也是,堂堂秦爺怎么能住在這種地方,太委屈他了。
“明早分堂有個會,需要我出席。”秦賀說。
原來是有公事,溫柏又覺得沒那么失望了。
“不是說想睡覺嗎?就在這里睡吧,我陪你?!鼻刭R撫著溫柏的背。
睡覺多浪費呀,秦大佬好不容易來一趟,溫柏心想,再說了,本來狀態不好也是因為他不接電話,現在人都來了,還睡個屁啊。
“不睡了,你陪我說說話吧。”溫柏巴巴地看著秦賀道。
秦賀把兩人的座椅都放下來,兩人面對面躺著,秦賀用手臂枕著頭,看著溫柏,“想說什么?”
溫柏有很多話想說,他想問問秦大佬這些日子獨自在別墅里做了些什么,他想問問他這些天一個人吃飯吃了些什么,他更想問問他每天花了多少時間想他。溫柏覺得自己矯情得像個女人,別扭到自己都覺得厭煩。
“最近網上的新聞,”溫柏想了想,道,“你別信,都是假的。”
秦賀撫摸著溫柏的臉,還有耳垂,“沒信。”
溫柏舒了口氣,他知道秦賀說的是真話,秦賀身為娛樂圈大佬,自然能分辨出緋聞的真假。
“后悔進娛樂圈了嗎?”秦賀突然問。
溫柏搖頭,“不后悔,演戲是我的夢想,怎么樣都不后悔?!?
秦賀笑笑沒說話,他動了動身體,即使保姆車里空間不小,秦賀的身長在里面躺著也顯得不夠了,想調整一個略微舒適的角度也不容易,溫柏看著不忍心,說道:“要不找家酒店休息一會兒?”
秦賀眨眨眼,“下午去看你拍戲?”
“秦董事長這是要探班?”溫柏笑道。
“我作為制作方和出品方的老板,慰問一下劇組和我的藝人們不為過吧?”秦賀也笑道。
“當然了,秦董高興就好。”溫柏說。
兩人在車里窩了兩個小時,中間溫柏讓周奇買了午飯送過來,吃完后又膩了一會兒,溫柏要回片場了?!澳阏娴囊獊韱??”下車前溫柏問。
“你希望我去嗎?”秦賀笑問。
溫柏湊過去舔舔他的唇,“當然,你還沒看過我演戲?!?
下午的溫柏和上午的狀態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又恢復到了剛開始幾天的狀態,孫集對他很滿意,再加上成濤林最近的狀態也好了不少,劇組的氣氛都很不錯。
下午有一場戶外戲,整個劇組都挪到了烈日下,大家苦不堪言。這場戲是整個影片的重頭戲,譚卿終于發現江城和周家河的蹤影,經過多日追蹤,終于把二人堵在一個巷子里,江城放棄用周家河做人質,最終被成功逮捕的鏡頭。這一場戲中三個人有大量的對話,感情會徹底釋放,還有大批群眾演員,拍起來不容易,分鏡頭又多,所以一個下午不一定拍得完。
江城和周家河經過多日逃竄,形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譚卿沒日沒夜地追蹤嫌犯,再加上失去女兒的悲痛,外形上也十分糟糕,原本帥氣的三個男演員都化上了邋里邋遢的妝,惹得劇組工作人員都不忍心看,更別說圍觀的行人,根本不敢把他們認作明星。
一切準備就緒,下午兩三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演員們頂著烈日站到了指定位置,導演帶著耳機坐在監視器前,一聲令下,拍攝開始了。
江城抓著周家河的手,在骯臟的小巷子里穿梭,一向沉靜的臉上也出現了慌亂。
“城哥,城哥,別跑了,咱們不跑了好不好?你去自首吧,我會幫你說話的,自首還能減刑!”周家河沒江城高,被他拖著跑得踉踉蹌蹌,他臉上糊著汗,或許還有眼淚,他實在受不了了。
“自首?我為什么要自首?錯的是他譚卿,不是我!”江城的臉同樣糊滿了汗,猙獰著。
“可是你殺了人啊城哥,你殺了人!小敏她才17歲,不管她爸爸做了什么,小敏是無辜的!”周家河哭著勸道。
“無辜?她無辜,我就不無辜嗎?我爸爸死的時候,我也只有17歲,我媽沒過幾個月也跟著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我一個人跟幽魂一樣游蕩了八年,八年!”江城臉上的臟污被淚水沖開。
“城哥,你不是一個人,你以后有我,我會陪著你,我求你了你去自首吧,求你了!”周家河苦苦哀求著,突然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前磕去,江城轉身抱住他,兩人滾在地上。
后面幾十米處,譚卿舉著槍朝這邊跑過來,大喊:“江城,站住!證據確鑿,束手就擒吧!”
江城抱著周家河從地上爬起來,拖著他往胡同深處跑,可惜那是個死胡同。拍的時候溫柏拉著楚方洲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有一個回頭的動作,回頭的那一眼,正好看到站在孫集身后的秦賀,溫柏心想,他還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