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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大黑,你歇一會兒吧,別鬧了行嗎?”溫柏揉著大黑的腦袋道。
大黑哪能聽懂他的話,繼續往他身上拱。溫柏被鬧得不行,索性把他抱起來,狗就跟孩子似的,發了嗲抱一會兒就好了。
“你怎么這么重,該減肥了。”溫柏自顧跟大黑說話,抱著他往客廳走,剛走到沙發前,他就愣住了。
寬大的組合沙發里,秦賀正一手端著茶,一手慵懶地搭在沙發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秦爺。”溫柏的腦袋放空了一會兒,然后恭敬地叫了聲。
懷里的大黑還在嗚咽著舔他的下巴。
喝著茶的秦某人覺得這大早上的心情好極了,沒有原因,就是好!
過了眼癮,秦賀輕輕吹了聲口哨,大黑從溫柏懷里跳下來,順從地伏在秦賀腳下,沒聲音了。
“……”溫柏看得眼皮直抽抽,憑什么對他就是撒嬌,對某人就是順從?
“早餐吃了嗎?”某人問。
“正要吃,被蔣凌叫過來了。”溫柏有些咬牙切齒。
“嗯,那正好,我也沒吃,陪我吃點。”秦賀站起來往餐廳走。
小黑順從地跟著秦賀,溫柏順從地跟在小黑后面。
第47章 有事說
餐廳的長桌上擺滿了各色茶點,種類很豐富,溫柏想起第一次來這里時是晚上,秦賀吃的也是糕點,這次桌上擺著的種類看著和上次的又不太一樣,不禁為這人如此會享受而感嘆。不過又一想,他的這個地位再不享受,哪里對得起他的身份。
溫柏想得多,臉上一點都不露,秦賀在主位上坐了,回頭看他還站著,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過來坐。”
溫柏從進門到現在還沒好好看過他,便往他那邊多看了兩眼。秦賀看起來心情很好,一身合身的淡藍色綢緞唐裝貼著身,隨意地坐在餐桌旁,臉上看不出笑,但講話時微勾的唇角和半瞇著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
溫柏坐過去,陪著這位爺用早點。
傭人給兩人每人倒了一杯茶,再遞上筷子,便站在一邊等著伺候。溫柏對這種吃早點的方式頗不習慣,但某人很享受,吃東西細嚼慢咽的,一種糕點一種糕點地吃過去,吃幾塊喝口茶潤潤喉嚨,然后接著吃。
糕點的味道太甜膩,溫柏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坐在一邊安靜等候著。
“不合胃口嗎?”秦賀問溫柏。
“有點,”溫柏本來想說不是,又覺得在這樣的人面前還是說實話更好,“吃不慣太甜的。”
秦賀放下筷子,細長的手指尖搭在桌上輕輕一點,“邱叔,去做點尋常人家的早點。”
“不用麻煩了秦爺,我吃得差不多了。”溫柏忙道。
邱叔是別墅的廚師,聽見秦賀說話連忙從廚房走出來,道了聲“是”,而后又轉向溫柏,“先生,豆漿包子可還能吃?”
溫柏看了眼秦賀,秦賀正喝著茶沒看他,便對邱叔說:“很好,謝謝邱叔。”
邱叔笑道:“那麻煩先生稍等,很快就好。”說完便轉回了廚房。
邱叔的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一碟包子,一杯豆漿便端上了桌,溫柏道了聲謝,便吃開了。不得不說,這尋常的早點,從邱叔手里做出來也比外面賣的好吃,可能是食材的關系,又或許真的是廚藝高超,總之溫柏吃得挺舒心,以至于都忘了一直在他腳邊轉悠的大黑。
“吃完了隨我來書房,有事跟你說。”早餐后,秦賀在座位上道。然后站起來徑直往樓上去了。
溫柏心里有些想法,沒問,直接跟了上去。
書房里,秦賀把一個薄薄的信封推給他,“答應你的,收著吧。”
溫柏知道里面是什么,他也不矯情,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張支票,他沒看數字,直接折了一下塞進了口袋,“謝謝秦爺。”雖說沒按照秦賀說的幫他找到九哥售毒的證據,但秦賀利用他是事實,所以這個錢他收得心安理得。
“我叫了老三過來,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秦賀又說。
溫柏點了下頭,便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溫柏察覺秦賀站起來,似乎是想去書架上找書。溫柏把視線投向他的的腿,不禁想問問他腿上的傷恢復得如何了,又想起方才隨他上樓時走路似乎跟正常人也沒什么不同,便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第48章 賠罪
秦賀在書架抽了本書,扭頭正看到坐著的男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他,眉頭半鎖,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困擾著他。
“有什么問題嗎?”秦賀拿著書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男人的外表倒是耐看,性情嘛,不是特別出彩,但卻是自己喜歡的,見多了太多高傲的,尖銳的,犀利的,不知所謂的,這種性格倒是極符合他的胃口。
溫柏回神,一抬頭,看見秦賀就在離自己半米遠的地方,怔了怔。秦賀似乎早上剛洗過澡,身上氤氳著一股沐浴過后清爽的味道,不是熏香或香水味,而是一種很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他自身特有的體味,讓他有著晃神,溫柏又想起了幾次和這人相處,除了醫院那次,他還從未在這人身上聞到過刻意的香味,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個受傷之人身上沒有藥味卻留香的原因,不在人前顯露弱處,就算在自己人面前也不行,雖有些自欺欺人,可也正符合了這人所處的地位和心性,不禁有些心疼他。
“嗯?”見他遲遲不回答,秦某人壞心眼地又逼近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溫柏不動聲色地用腳點了下地,把轉椅往后稍微挪了挪,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然后沉吟了一下,抬頭問道:“您腿上的傷怎么樣了?”
秦賀不由地低低一笑,退后幾步,轉回寬大的書桌后坐好,說道:“沒有大礙,已經好了。”
溫柏舒了口氣,又沒話了,倒是秦賀翻了翻手中的書,問他:“海選過了?”
溫柏看了他一眼,“過了。”真是多此一問。
秦某人倒不覺得自己多問了,點了點頭,末了又說了句:“過了就好。”說完又認真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蔣凌,老三來了讓他現在上來。”
“待會兒看老三的態度,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可以不做表態,我會再找時間讓他表現,一直到你滿意為止。”放下電話后,秦賀說道,完全公正公平的態度,聽著并不像威脅或加壓,但溫柏知道,今天這事怎么都得了結,因為有秦賀在,羅老三的態度不敢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