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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大黑,平時兇得很,看來它挺喜歡你的。”秦賀很有興致地說。
秦賀沒想到能看到這一幕,這只狗他養了快五年,性子烈得很,除了他和蔣凌,就只有這個宅子里的傭人們能接近,還沒見它對哪個陌生人表現友好,這還是第一次。想到這,秦賀不禁又多看了溫柏兩眼,不過分高傲,也不至于低微,不多話,識時務,腦袋好使,還有一副不錯的皮囊,別的似乎也沒什么極出彩的地方。恩,想不通大黑怎么就喜歡他了呢?
“大黑?”溫柏聽說大狗叫大黑,又下意識重復了一遍。大黑小黑,貌似可以拜個把子,溫柏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帶上了笑意。
秦賀的心情本就不錯,被他這一笑,愈加明媚了起來,于是,秦爺大發慈悲,“既然沒走,就留下來吃飯吧。”
第32章 唱歌?
“既然沒走,就留下來吃飯吧。”秦爺說。
“啊?”
有一瞬間,溫柏有種錯覺,他是托了大黑的福才能被留下來吃這頓飯。
秦爺沒理會他,轉身往飯廳內走,溫柏跟了上去。
吃飯的時候,大黑一反常態,在桌子底下繞著溫柏的腿繞,大尾巴扇在他薄薄的褲子上,時不時讓他一個激靈。
全部精力都用于防范大黑了,以至于顧得了下面顧不了上面,他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只顧埋頭扒飯,一桌子的佳肴沒吃幾口。
“大黑,過來!”
秦賀又如何看不出他的窘迫,大概是真的無聊太久了,便想找些樂子。直到樂夠了,才出聲喚了大黑。
大黑不情不愿地回到秦賀腳邊,秦賀吩咐傭人將它牽出去,溫柏才松了口氣,飯也吃完了。
“吃完了讓蔣凌送你回去。”說完,秦賀轉身上了樓。
溫柏坐在桌邊,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只要出現在秦賀面前就總是在丟臉,可對改變現狀,他又有些力不從心。
溫柏當晚還是去了麗華。
他在麗華的正常上班時間是晚上的五點半至后半夜的兩點,白天可去可不去,他從小黑口中得知,原主溫柏基本是二十四小時泡在麗華的,他做不到,畢竟他從沒把自己當成一個混子,只要一下班,他就往家跑,或在外面晃,他需要獨立的時間空間來思考一些事情,或用暴露在陽光下的方式來確認自己真的還活著。麗華那種地方,待久了是會讓人迷失自我的。
而上班時間,他會盡心盡力地做好工作,也因此,九哥對他比對原主更為信任。
溫柏到麗華的時候才剛過九點,正是娛樂場所最熱鬧的時候,但今天似乎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平時的這個時候舞臺上會有駐唱歌手的演唱,今天卻換成了街舞。
溫柏到的時候,一段舞蹈剛結束,舞臺卻空了下來。平時不會這樣,溫柏叫住小黑詢問原因。
“姓馬那小子臨上班了卻請假了,說他爸突發心梗住院了。”小黑說,“想叫阿恒過來頂班,阿恒去外地了要明天才能回來。”
姓馬的和阿恒都是麗華的夜場駐唱歌手,兩人一天隔一天輪換著過來唱。
“白天場的歌手呢?”溫柏問。
“打過電話了,有的在夜大上課,有的在做別的兼職。媽的關鍵時刻,沒一個給力的!”小黑憤然道。
溫柏沒說話,小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著溫柏,欲言又止。
溫柏看他一眼,“想說什么?”
小黑抿了抿唇,“溫哥,你會唱歌。”
“嗯。”溫柏不否認。
“我的意思是,溫哥,你以前唱歌唱得挺好的,現在……還能唱嗎?”小黑不確定失憶會不會讓一個人失去天賦或才能。
“嗯。”溫柏說。
“以前你偶爾也會到臺上小露一手。”小黑有些忐忑,他不確定溫柏愿不愿意聽到以前的事。
周圍人群有些嘈雜,開始有客人向服務生打聽怎么沒有歌手上臺演唱。溫柏抬手示意小黑不用說下去了,他抬腳往后臺走去。
后臺是表演者休息的地方,還有一個專門存放樂器的小倉庫。溫柏進去后直奔小倉庫,挑了一把吉他,撥弄了一下,挺趁手的,便抱著往前臺走去。
第33章 唱歌
小黑說他會唱歌,唱得還不錯,但原主的唱功怎么樣溫柏并不了解,他自己的功力如何卻是知道的。當初為了進娛樂圈,童彥可以說是能下的苦功都下了,他自費學演技,學聲樂,學形體,甚至花錢學化妝,學服裝搭配,只要是跟娛樂圈有關的,他都下了功夫。
童彥這個人,有天生的演技,也有天生的唱功,稍加磨礪,便已經足夠厲害,這源于他對外界強大的感知和理解能力。然而沒有誰的人生是完美的,當他無數次地收到被唱片公司退回的歌曲demo,并被人告知,他的嗓音并不適合唱歌時,他終于明白,他想以歌手的身份進入娛樂圈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
溫柏其實并不認為嗓音對唱好一首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顯然,同樣的唱功,天生音質好的人更有優勢,而現在,這個曾經他無論怎么努力都改變不了的人生缺陷,竟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原主溫柏這個人,有一身不錯的硬件條件,有辨識度的外貌,常年吸煙卻清亮無雜質的好嗓音,以及現在身體里的靈魂賦予他的好唱功。
以溫柏的經驗和眼光,這樣的條件在娛樂圈想不紅都難。
溫柏抱著吉他上臺,很多認識他的客人都吹起了口哨,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聽他唱歌。只有溫柏自己心里清楚,那些都是原主唱的,不是他。
溫柏笑了笑,在高腳椅上坐下了,并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做完后,溫柏低頭隨意撥弄了一下琴弦,一串流暢的琴音傾瀉而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琴聲停止,他抬頭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那一眼光芒流轉,并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卻把在場所有女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溫柏低頭,修長的指尖再次撥弄琴弦,一串撩撥心弦的前奏響起,緊接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冬天來了,我守望春天。
花兒謝了,秋天的守望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