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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手里拿著一張帶著微微清香的淡綠色信紙,一眼看過去,信紙上只寥寥寫著幾句話,雷古勒斯臉色嚴肅地閱讀著信上的內容。
尊敬的鄧布利多教授,
問安。
霍格沃茨的金杯,冠冕,掛墜盒,傳說的石頭來自死亡圣器,致命的蝰蛇,這就是鳳凰社可能在尋找的東西,但是,提示,這幾樣東西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們將需要及其特別的物品來摧毀它們——霍格沃茨的寶劍,來自魔鬼的火焰,斯萊特林的毒牙。
敵人奸詐狡猾,請務必謹慎對待。
您的,j·e
其實哈利在跟鄧布利多攤牌后就很少以j·e的名義寫信了,偶爾只是轉述他從外界得到的各種消息,畢竟很多時候哈利并不能十分方便的往返校長辦公室和斯萊特林寢室。一般只有在面對面更容易說清楚的情況下哈利才會選擇前往校長辦公室。
不過有的時候哈利還是挺喜歡這種方式的,據傳言——鄧布利多教授傳的,所有人除了鄧布利多都對j·e好奇極了,所以哈利偶爾有了興致就會寫幾句再費勁巴拉地寄到霍格沃茨,赫敏對此行為只有一句評價:還是太閑了。
不過有時候如果信紙里的內容是鄧布利多已經得知的消息——很少有這種情況,那么哈利就會選擇用其他淡色的信封和信紙,相反則是使用白色信封信紙并且用紅色火漆封口。
雷古勒斯讀完了這幾句話就把信紙交給了萊姆斯。
萊姆斯早在剛才就把信上的話都掃了一遍,“這些東西就是校長你說的……魂器?”
鄧布利多把視線從窗外轉了回來,他往常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上此時此刻卻是嚴肅的表情,一雙湛藍的眼睛看著萊姆斯·盧平,“是的,那就是魂器。”
“可是字母先生怎么知道魂器都是什么,事實上我們查了這么久了都沒有找到這些魂器的具體資料。”大部分資料都是從邊邊角角的消息里拼湊推斷出來的,而且遠遠達不到能推斷出魂器具體是什么物品的程度。
“就算說了也沒什么大用。”從表情上看,雷古勒斯的雙眼暗含怒火,“字母先生列了幾樣東西最后卻說有可能都是假的,那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我不得不懷疑這則消息的真實存在性。”字母先生是詹姆斯和西里斯給j·e起的一個代號,只能說是因為不能查出這位字母先生的真實身份,結果略有些惱怒,所以開了一個并不算惡劣的小小的玩笑——其實哈利聽說了這個別稱的時候,很是小開心了一段日子,一種類似惡作劇得逞的那種開心。
“而且就像是在猜謎。”萊姆斯看著手上的信摸摸下巴,“霍格沃茨的金杯?霍格沃茨什么時候有……嘿,等等,霍格沃茨的金杯?冠冕?掛墜盒?”萊姆斯念完了轉頭看向雷古勒斯,和萊姆斯同樣喜歡泡圖書館的雷古勒斯經過萊姆斯的稍稍提示,突然想起了什么,“難道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等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雷古勒斯腦海里好像突然閃過了一道念頭,但是很可惜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抓住,“如果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的話,我想我知道它在哪里。但是我可以保證,那上面沒有任何特殊的魔法波動。”
自萊姆斯和雷古勒斯開始討論之后,鄧布利多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他重新把目光放到了窗外,這次他的目光放空了,沒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我們要排除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萊姆斯抬頭看向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站在窗前一動不動,萊姆斯轉頭和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鄧布利多教授?”
聽到萊姆斯的呼喚,鄧布利多的雙眼才重新聚焦,他回頭看向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你可以確定掛墜盒一直在布萊克家并且沒有任何人曾經拿走過它?”
鄧布利多教授為什么知道掛墜盒在布萊克家?這個問題是第一個在雷古勒斯腦海中冒出來的問題。不過……“我不能,教授,要知道在那個時期,那個掛墜盒就是布萊克家的榮耀之一,有不少人從我父親那里要求要觀看這件流傳千年的物品……甚至有人把它借走過……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想法,借走掛墜盒的是那個人當時最信任的手下。”也許他需要在這幾天回一趟家。“但是我不一定能判斷出那是否還是真正的掛墜盒。”雖然他很喜歡研究這些,但是他還從來沒有把注意打到那件東西上。那東西太過珍貴,在他父親生前從來是禁止他們接近的——尤其是西里斯。
“那么掛墜盒有線索了,拉文克勞的冠冕呢?要知道它已經失蹤了上千年了。”
“赫奇帕奇的金杯也沒有線索。”雷古勒斯皺起了眉頭,“其他的倒是好說,致命的蝰蛇如果我沒猜錯,就是神秘人身邊的納吉尼,傳說中來自死亡圣器的石頭……”
“是傳說中的復活石。”萊姆斯繼續判斷,“毀滅它們的是,霍格沃茨的寶劍?”
“是格蘭芬多寶劍。”鄧布利多突然說話了,他終于從窗前離開坐到了辦公桌的后面,他把自己的胡子梳理順了之后把兩只手都放到了桌子上,“魔鬼的火焰是一道魔咒,厲火,斯萊特林的毒牙是之前那條蛇怪上的牙齒……不過我想西弗勒斯大概把它處理了……”
雷古勒斯:“……”沒錯。
“不過我想厲火和格蘭芬多的寶劍足夠我們使用了。”鄧布利多一邊說著十個手指同時不停地在敲擊桌面,“我叫你們來也是希望你們了解一下這些魂器的信息,接下來我們恐怕得著手去尋找了。另外……”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萊姆斯手中的信紙上,“對方的陣營存在預言者,這條消息十分重要,也就是說……”
“……對方有可能知道我們在尋找魂器甚至知道我們的動作。”萊姆斯慢慢道出了令人心寒的真相。
“哦,當然沒有那么嚴重,萊姆斯。”鄧布利多打斷了萊姆斯的猜測,他的笑意更深了,睿智的雙眼被藏在眼鏡的后面,越發的讓人感到高深莫測,“要知道即使是擁有最純正血統的預言者也不能完全準確的頻繁的預知未來。”更何況對方不是真正的預言家,只是擁有一些“過去的記憶”的人,而他們這邊,也同樣有人擁有那些“過去的記憶”,所以仍舊是勢均力敵。不過這些暫時還不能說出來,也暫時沒有必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