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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岸松了顆紐扣,看向一旁僵著身體的郁明月,眼神晦暗不明,“我當然知道。”
這話一說完,郁南淮清楚的看到郁明月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他上前拉著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可容岸也在此刻伸出手拉過她的手。
兩個男人呈著對立的姿態站著。
氣氛霎時間僵硬起來。
郁明月最后還是從郁南淮的手里掙開了,稍稍往容岸的身邊靠了靠,輕聲道:“哥,你還是先回去吧。”
“郁明月,他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你晚上看著他還能睡得著?”
郁南淮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話不當講,”容岸攬過郁明月,清晰的感覺到她不明顯的抗拒,“哪有勸分不勸和的道理?”
這兩個男人似乎一碰上就有點氣場不合的意味,郁明月自然也感覺到了,擋在兩人中間,堅定的望著自家哥哥,“哥,我們的事情會自己解決的,你先回去吧,晚了路上開車不安全。沈特助,你送我哥回去吧。”
郁南淮深深的看她一眼,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就和沈良木離開了。
……
……
晚上十一點。
郁南淮的住所。
書房的窗簾厚實,嚴嚴實實的遮住了外面的光亮,房間里只開了幾盞落地燈,橘黃暗氳的顏色籠罩著書桌前倚著的男人。
沈良木從外面進來,停站在那里,“郁先生。”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