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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阿姨急急辯解，“我、我、我……”結巴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適的措辭。

她嘴巴是笨了點兒，心不笨，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某小婊砸在背后告黑狀，惡狠狠的瞪了孫菲菲一眼。

陳僑生這招狠，刁難褚阿姨，甚至把褚阿姨給開除了，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以后就沒有保潔員肯收錢，幫秦海瀾做衛生了。

宋海瀾不傻，更不是出賣隊友的小人，站出來替褚阿姨擋槍。

“公司規定不允許員工接私活收錢，是指在工作時間內。褚阿姨都是利用休息時間幫我做事，不是上班前，就是下班后，要么就是午休，總之沒有占用工作時間。至于收錢的問題，褚阿姨利用業余時間幫我打掃衛生，我為了表示感謝，每個月請褚阿姨吃一頓飯，但我沒時間去吃飯，就折現三百元，等于請她吃飯，這還不行嗎？”

褚阿姨望著宋海瀾，滿心感激。

陳僑生被下屬弄得下不來臺面，怒道，“你強詞奪理！總之不行就是不行！要么你自己做衛生，要么我去找趙明珠開除老褚！”

宋海瀾心里咯噔一下，趙明珠是人力資源部主管，復試時就對她諸多刁難，再攤上這事兒，就算整不了她，估計褚阿姨飯碗也保不住了。

這時，傳來了一個似熟非熟的男聲，“嚷嚷什么呢？”

眾人側目，見宋海平已來到了營銷部門口。

后面跟著一根高了半個頭的木頭樁子，正雙手插兜，饒有興味的看向焦點中心的陳僑生等人。

或者說，周陌饒有興味的看向宋海瀾。

自從十天前，四海餐廳偶遇之后，周陌一直沒有見到宋海瀾。

宋海瀾早出晚歸，連休息天都不休息，忙的昏天暗地。

周陌堂堂集團總裁，事情一點兒都不比她少，卻時不時抽點兒時間，叫上宋海平來44樓的員工休息室打臺球，只因為營銷部也在44樓。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天見不到小兔子，周陌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此時此刻，他見到了她，突然明白了，他缺的是樂子。

小兔子就是他生活里的樂子。

小兔子活蹦亂跳，張牙舞爪，他一看見就心生歡喜。

小兔子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他見了就莫名的沒勁。

而這一刻，陳僑生就化身為邪惡的反派，不假辭色的對小兔子欺凌壓迫。

兩位集團的大領導來臨，大家都閉嘴了。

陳僑生沖兩位領導點頭哈腰，笑的挺狗腿，“周總，宋總，沒什么，小事而已。”

宋海平皺眉，“小事也吵成這樣？”看了一圈眾人，覺得那幾個新人不靠譜，便指了指沈碧霞，“怎么回事？沈姐你來說！”

沈碧霞起身，畢恭畢敬，不偏不倚，不含一絲感情色彩的陳述道，“宋總，是這樣的，我們部門的值日表排出來，每人負責一天的部門衛生。剛才孫菲菲打報告，說秦海瀾花錢請老褚幫她打掃，因為從來沒有這種先例，所以陳僑生跟秦海瀾在爭——”頓了一下，換了個委婉的詞語，“呃，討論，對，他們在討論，還沒討論出結果。”

宋海瀾不著痕跡的瞟了沈碧霞一眼：與世無爭老人精，也沒有害人之心，此人可交，日后可用。

陳僑生又道，“這點小事，不敢驚動二位領導。”

營銷部的家務事，宋海平作為總經理，也不便手伸得太長，管得太寬，正想把周陌引走。

周陌突然發聲，閉口不談衛生問題，只問了一句題外話，“業績都做的怎么樣，秦海瀾和孫菲菲？”

孫菲菲面色訕訕，“我……開單了，就是不多。”

宋海瀾滿臉自信，“我已經搞定了58場會務，都是裝修公司下的單，是從這個月到年底，一共四個月的，其它零散的小單不提也罷。”

一聽這話，部門里其余五人皆震得面面相覷。

周陌眸光微閃：喲呵，小兔子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