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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條朋友圈下,就充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嫂子厲害了!】
【小葉姐姐你……】
傷害不高,侮辱性真的過強。
葉青捏著手機,露出危險的神色,“程惟知,你不把幸福吃下去嗎?”
程惟知:“……”謀殺親夫真的好嗎?
程惟知自行走到賓向前,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想吃,“我再給你做一個,你手多金貴啊,晚上還要用來抱我呢,不能隨意下廚。”
他重新拿了牛奶和雞蛋,關上冰箱門時,看見了冰箱上多出來的一張照片。
上面有十二歲的他,有傅女士,以及另外兩個人。
“這是……你媽媽和你?”
七歲的冉青和還在的冉浩嵐。
“嗯,溫朝易送的結婚禮物。”
程惟知把照片取了下來,搜索著這段遙遠的記憶。
葉青靠在程惟知肩上說:“我好像記憶里是有這么回事,但記得不太清楚了,沒想到溫朝易竟然還給我們拍了照片。”
程惟知笑著問他:“你真的不記得了?”
“就記得好像和媽媽走錯了路,走到了芬梨道。”芬梨道要分離,她不久以后就真的和媽媽分離了。
“沒事,我記得。”程惟知拆開了牛奶開始給她做布丁。
“記得什么?”葉青湊過去問。
程惟知親了親她的額頭說:“記得你小時候很可愛。”
他給她做了布丁。
葉青是真的很愛吃布丁。
/那年在芬梨道上碰到七歲的她時,她也吃著一個布丁。
奶奶去世后的那幾年,蔣其岸離開了京州,爸爸去了遠邊,媽媽一直在港城工作,他一個人在京州曾經無比的孤單。
最嚴重的的時候,奶奶的去世和走失的真相反反復復地折磨他,他成宿的在老宅里無法入夢。
他害怕自己變成一個只剩恨意的人。
十二歲的暑假,在他情況徹底惡化前,媽媽把他暫時接到了港城。
有一天,他們去參加了駐港辦的團建,因為媽媽下午還有事,他們比所有人都去的要早。
一直到下山的時候,才碰到了大部隊。
他不知道那是冉浩嵐,只是跟在媽媽后面,看她和人打了招呼,隨意聊了幾句。
那位女士說在港城等丈夫一起過來,過幾天和丈夫一起陪女兒去紐約過生日。
“他爸爸看中紐約一個學校,非要帶她去看。”
“哪個啊?”媽媽曾經在紐約工作過。
那人報了一個學校,“我女兒數學不錯,她爸爸想要她以后去那里學精算。”
他聽到了,卻更加厭煩。
他沒有自由,他的一切已經規劃的明明白白,只能在京州,去復制一條程家人的路。
那種深刻的煩躁和戾氣寫在了臉上,直到媽媽和那些人告別也沒有散去。
“阿知?”
“不想聽,我連去紐約的機會都沒有。呵。”所謂程家家大業大,他卻半點自由都沒有,那年走失過后,更是被家里嚴加看管起來。
傅女士沉默了片刻,攬住他說:“我這任結束后可以換個地方,剛剛說的那家學校很不錯,你數學也好,可以去試試?”
“爺爺不會同意的。”他是要去京大的人,爺爺早就看好了,連導師都選好了。
傅女士很嚴肅地說:“我來幫你爭取,但你要答應我16歲就能申請到,這樣才能和我一起走。我如果比你早走,你爺爺會反悔。”
“真的?”
“我不騙你。”
傅女士回頭看了眼遠去的大部隊,“你可以在紐約試著自己生活自己獨立,說不準等你畢業的時候,這個小妹妹也考過去了呢?”
傅女士湊在他面前,恢復了那調皮的神情,“阿知,搞不好青梅竹馬哦?”
“切,我肯定考得上,她可不一定。”
“你瞧瞧你那誰都不如你的樣子。”傅女士為兒子格外揪心,“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不如你了?”
“那我等著瞧啊。”自信又傲嬌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