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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永遠、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相處。”
“我如今自私自利,比誰都在乎自家的公司,一旦葉氏和華光有利益沖突,我們一定要在商場為敵,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今日與你說清楚說明白,如果等到那天你因為過去感情用事,那我會笑納你的仁慈,用你的仁慈傷害你。”
葉青站起身來,江岸昏暗的燈光籠罩著她。
程惟知陰郁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冉青,你憑什么斷定,我們會成為敵人?”
“你聽過葉氏董事會,以今時今日葉氏和苗林的狀態,這是遲早的事。而我已經在籌劃那一日該怎么辦了。”
葉青輕笑了下,留下最后一句話。
“把你公寓里那些紅酒都扔了,它們不合適你。”
她蹬著高跟鞋,沿著江邊走了回去,走的太久,高跟鞋磨破了腳跟,她走到一瘸一拐都沒有停下。
程惟知沒有跟來,葉青又看到京州老橋時,是孤身一人。
她站在橋中央,仰面朝天。
京州的秋雨,就這么突然來臨。
一滴落在她的臉上,一滴落在她的手心,一滴落在她的影子上。
葉青收回手,用披肩裹住自己,緊緊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獨自喘息。
他始終沒有再來。
這夜的雨,徹底把京州的夏天帶走,秋天帶來。
她登上飛機時,看著停機坪上被大雨淋透的青草,驀然覺得:雨帶來的人,或許就該被雨收回。
降落清城,地處南方的城市還在夏日,潮濕的空氣里彌漫著燥熱。
葉青打開手機,滋滋兩聲,有微信進來:
知:【冉青,我把過去的酒喝完了。】
知:【早上好,葉青。】
第23章 繁星 鈴蘭的花語
第二日清晨, 傅江森直奔華光去找程惟知探聽消息,沒想到萬年工作狂小程總竟然曠班。
隨即奔赴程惟知常住的公寓,到的時候, 人正在公寓里打掃酒瓶。
滿地同款紅酒瓶,傅江森熟悉,他這個別扭表哥過去三年只喝這一種。
地上這點量, 估摸著是常人兩個月喝的量。
“你丫的喝那么多不要命了?”傅江森踹倒了個酒瓶, “怎么了?昨夜戰況如何?”
不過,按照這種喝酒的情況,大概率程大公子慘遭拒絕、敗興而歸。
“你堂嫂把你掃地出門了?”
程惟知抓起兩個酒瓶扔到垃圾袋里,白了傅江森一眼。
“哦吼!”傅江森鼓掌大笑, 毫無人性,“我崇拜嫂子!”
程惟知抄起一個瓶子, 作勢就要往傅江森頭上砸, “姓傅的我警告你, 你再幸災樂禍半句, 回頭你未婚妻和你解除婚約的時候, 我去清城放煙花你信不信?”
傅江森滑倒在沙發上,也抄起個瓶子,“我們兄弟一場, 能不能感情牢固一丟丟?別動不動走上絕交的康莊大道?”
“這要根據你說話的含人量決定。”程惟知把最后兩個酒瓶扔進了垃圾袋, 打包甩在廚房, 順便給物業管家打電話讓他們來打掃。
他滿頭酒氣, 但也不想待在屋里,飛速沖澡換衣服后,踹了腳傅江森,“傅少爺, 起來,今天陪我玩點刺激的。”
“玩什么?”
傅江森覺得稀奇,程惟知過去三年和苦行僧一樣,喝便宜的酒、做自己的飯。
縱觀京州,這位程同志家里最富卻過得最節省,傅江森雖然不是紈绔,但自問糟蹋人民幣的本事比程惟知厲害得多。
“先去買個快艇吧,我好多年不玩了。”
“……”傅江森一臉震驚,“不是,你這是被甩了還是被打通任督了?我們這是要點起rmb慶祝你逝去的愛情?”
程惟知拽起他的領口,“快走。”
*
華光的太孫爺想在京州買東西,誰也攔不住。
傅江森看著程惟知從挑到買一氣呵成,到了下午兩點,證照齊全的百萬快艇已經在京州西山郊外湖面的私人碼頭上停著。
程惟知戴著墨鏡,叼著煙,發動快艇,問;“上不上來?”高傲又霸道。
傅江森內心十分拒絕。
畢竟程大公子喝了一晚上酒,今天神智明顯不太正常,搞不好這快艇是要當場翻船的。
但身體卻不敢不上。
畢竟程大公子要是獨自翻船,傅家和程家多少人要殺了他,尤其是自己那位小姑媽、程惟知那位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