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嬈并不好奇陸濯的理由,因為她心里清楚,陸濯就是看低她,覺得她輸不起。
她讓碧桃去告狀,是想讓陸濯記住,冒犯她是要付出代價的,別指望她委屈受氣。英國公夫人是陸濯的祖母,如果陸濯不怕給老夫人添麻煩,這樣的把戲魏嬈可以每天都陪陸濯玩一場。
如今陸濯又是賠罪又是下跪,甭管真心假意,魏嬈的氣都消了,適時給陸濯一個臺階,還顯得她寬容大度。
英國公夫人都不信孫子的借口,她知道魏嬈肯定也不會信,可小姑娘多好啊,寧可自己受點委屈,也不想再繼續追究。
英國公夫人很感激魏嬈的大度,因為孫子都撒謊了,繼續盤問下去可能也問不出什么好話,到時候鬧得太難看,怕是難以收場。
“嬈嬈不必替他求情,就算是誤會,也是他態度惡劣在先。”
英國公夫人冷哼一聲,瞪著還跪在地上的陸濯道:“你犯了錯,祖母是要責罰你,可你年紀大了,我若棍棒打你,傳出去丟的是英國公府的臉,若罰你寫字,太過輕松。這樣,你惹哭了嬈嬈,我就罰你應許嬈嬈一件事,只要嬈嬈有所求,只要嬈嬈的要求不違背禮法道義,你都要應了她,不許推辭。”
魏嬈心中一動,這個賠禮聽起來還不錯。
就在魏嬈準備假意地推辭一下時,陸濯應了:“好,祖母作證,孫兒今日欠了魏姑娘一件事。”
英國公夫人馬上看向魏嬈:“嬈嬈想好要守城做什么了嗎?你盡管說,祖母為你撐腰,他不敢食言。”
魏嬈難為情道:“多謝祖母,只是匆忙之間我真不知道該提什么。”
英國公夫人:“不急,你慢慢想,最好想個大的,不能便宜了他。”
魏嬈感激地笑了。
英國公夫人站起來,又安撫了魏嬈一番,然后帶走了陸濯。
魏嬈探究地瞥向陸濯。
陸濯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跟在英國公夫人身后離開了。
到了前院,英國公夫人又單獨審問了一遍陸濯。
陸濯什么都不肯說。
英國公夫人無可奈何,重重地拄了兩下拐杖:“倔驢!我不管你了,只是你記住,她是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再不喜歡她都不能刻薄一個小姑娘,多大人了,澈哥兒都比你懂事!”
陸濯這才道:“祖母放心,孫兒記住了。”
以后無論魏嬈說什么做什么,除非牽扯到整個英國公府的體面,他都不會再管,就算魏嬈明著諷刺他,他也絕不還嘴,免得又給她機會向祖母告狀。
這次的爭吵,消息只限于魏嬈主仆、陸濯祖孫倆,再也沒有驚動旁人。
英國公夫人有心幫魏嬈解悶,將魏嬈會劍法的事告訴了陸長寧、賀微雨。
陸長寧立即拉著賀微雨過來了,想向魏嬈拜師。
魏嬈笑道:“拜師就算了,我只會些皮毛,妹妹們若想學,每日上午來我這里學半個時辰好了。”
陸長寧搓搓手,興奮道:“嫂子可以舞段劍給我們瞧瞧嗎?”
魏嬈:“怎么,怕我功夫不行,不夠資格教你們?”
陸長寧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實在是這位嫂子長得太像嬌嬌女了,她確實有點擔心。
魏嬈笑著讓柳芽去取了她練武初期用的那把木劍來。
活動活動筋骨,魏嬈手持木劍,在雅風居的小院子里向陸長寧、賀微雨展示了一段劍法,這只是《七星劍》的第一重,便已經看得陸長寧、賀微雨雙手捂在胸口,俱皆眼花繚亂、真心敬佩。
“嫂子你太厲害了!我要學我要學!”
陸長寧叫的太大聲,前院書房里看書的陸濯都聽見了。
堂妹要與魏嬈學什么?
陸濯放下書,一個人走了過來。
他穿了一條月白色的圓領錦袍,鑲玉石的腰帶勾勒出年輕武將的猿臂蜂腰。陸濯身高八尺,頎長挺拔卻氣度溫潤,通身沒有半分武將常見的粗野魯莽。緩步行于走廊,陸濯更像一位翩翩佳公子,張口能吟詩,提筆能畫風月。
魏嬈只瞥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陸濯這種偽君子,也就糊弄糊弄那些不了解他的閨秀罷了。
陸長寧一心學劍,對大堂哥的豐姿毫無興趣。
賀微雨心跳加快,又不敢表現出來,略顯局促地看著陸濯。
陸濯是賀微雨的表哥,但賀微雨被接到英國公府陪伴賀氏的時候,陸濯已經被安排去邊關歷練了。這么多年下來,賀微雨只從姑母、陸家眾人口中聽說過陸濯少年時期的事跡,并沒有見過陸濯,直到今年年初陸濯回京與謝六姑娘定親,賀微雨才終于見到了她的表哥。
如同許許多多的閨秀,賀微雨對陸濯一見傾心。
就是不知道,表哥會不會喜歡她。
賀微雨自知身份,她從不肖想做表哥的妻子,能做表哥的妾室她便心滿意足。
陸家的家風賀微雨早就知曉了,可她不一樣,她是陸濯的表妹,姑母、英國公夫人都很喜歡她,只要她乖乖的,不與魏嬈爭風吃醋,應該有機會讓表哥破格納她做妾。
“是不是我們吵到世子了?”
不待見歸不待見,當著陸長寧、和賀微雨的面,魏嬈還是得演戲,朝陸濯笑得很是燦爛。
陸濯回了一笑,走到她身邊,溫聲道:“你們在做什么?”
陸長寧一把抱住魏嬈的胳膊,雀躍道:“大哥,你知道嫂子會劍法嗎?嫂子剛剛舞了一段,恍如行云流水,比你們耍槍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