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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苑苑再次叫住他:“蘇巖東。”
蘇巖東握著門把停了下來,接著便聽到后面的傅苑苑道:“我不會祝福你們的,我祝你們不會幸福。”
蘇巖東卻什么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回頭,直接開門出去了。
傅苑苑卻坐在床上,閉著眼睛痛苦的哭出聲來。
走到樓下的時候,蘇巖東正好遇到傅苑峰從外面回來。
蘇巖東不知道,傅苑苑今天對他的算計傅苑峰是否有份,但他知道他至少知情。
這個年少時一起長大的朋友,此時他看他卻帶著滿滿的失望。他甚至連招呼都不想和他打,然后就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傅苑峰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看著他疏離而疏遠的從他身邊擦身走過,他終是只能深深的嘆口氣。
蘇巖東剛剛坐上車,他口袋里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后一雙眼睛變得深沉,整張臉變得青黑,仿佛隱忍著怒氣。
他用力的握著手機,血管突起變得青紫,好一會之后,他才氣得忍不住將手機重重的摔了下去,罵了一句“王八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咯~~~~
☆、第38章 傷害
第三十八章
直到夏沅沅走的時候,葉盡都沒有醒過來,只是燒終于是退了下來,身體也不那么燙了。
夏沅沅對徐文斌道:“不要告訴他我來過。”然后才離開了他的公寓。
夏沅沅今天并不想那么早回去,她開著車在這個城市里逛了一圈,最后將車停在路邊又坐了一會,然后才開著車回去。期間蘇巖東打了無數個電話進來,她不想接也沒有按掉,只是將它扔進抽屜里,任它一聲一聲的響。
她回到家的時候,蘇巖東已經在家了。
他臉色一臉青黑的看著她,質問道:“你去哪兒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現在才回來?”
夏沅沅只覺得可笑,這是先發制人么。
夏沅沅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了,換了鞋子直接上了樓。
她進了房間,脫了身上的大衣。蘇巖東跟著進來,似乎還想要質問她,伸手過來拉她的手。
夏沅沅想到照片的那一幕,只覺得惡心,揮手甩開他的手,嫌惡道:“別碰我,臟。”
蘇巖東此時同樣在生氣,用力的拉過她的手,因為用力太大,她甚至往他的方向踉蹌的一下才站穩。蘇巖東也不管,直視著她冷聲道:“你說誰臟,到底是誰臟?”
夏沅沅抬頭望著他,怒道:“誰臟誰知道。”說著對著他哼了一聲,諷刺道:“蘇巖東,你剛從傅苑苑的床上起來,回來就想要碰我,你都不覺得惡心嗎?”
蘇巖東卻聽得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驚訝起來,看著她道:“你在胡說什么,還是誰跟你說了什么。”
夏沅沅道:“怎么,既然敢做現在不敢認?還是你覺得可憐我,怕刺激了我所以不敢說。你放心,我心臟強大得很,哪怕你現在說傅苑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我也不會為此皺一下眉頭。”
蘇巖東聽到這里,已經自覺得傅苑苑怕不只是算計了他這么簡單,她怕還做了其他的事情,故意讓夏沅沅誤會。
他此時已經有些忘了自己其實是想要質問她的,反而急著解釋道:“不管是誰跟你說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是,我今天是去見了傅苑苑,但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只是陪她吃了塊蛋糕而已,我們什么也沒有發生。”
夏沅沅無比諷刺的看著蘇巖東,道:“呵,過生日吃蛋糕,你不是說你以后都不會單獨去見她的嗎,怎么又去了?還陪過生日陪到床上去了,夜店的牛郎都沒你這么偉大。”
蘇巖東氣道:“夏沅沅,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牛郎那你是什么?”說完才有些后悔自己的語氣實在太重了些,于是緩了緩聲音,令自己心平氣和的道:“無論你聽到誰說了什么,誰讓你看到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們真的什么也沒有發生。”
夏沅沅找出自己的手機,翻開那張照片,然后將手機扔到他身上,氣極又失望極了的道:“兩個人衣衫盡褪全身□的躺在一張床上,旁邊躺著你愛了二十幾年的人,你跟我說你們什么也沒有發生,蘇巖東,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特別好騙。”
蘇巖東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然后便看到屏幕上那張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照片。
蘇巖東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他伸手過去扶住她的肩膀,然后道:“你聽我說,今天的事是個圈套……”
夏沅沅打斷他道:“是啊,可不就是個圈套,將你們重新套在了一起,你愛了這么多年的女人終于又回到你的身邊了,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說到這里,她的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
蘇巖東見了有些心疼,伸手要去抹她臉上的眼淚。
夏沅沅卻用力的揮開他的手,怒道:“別用你的臟手碰我。”說完盯著他,一字一字的道:“你知道我現在看著你是什么感覺嗎?我覺得惡心,我覺得想吐。”
蘇巖東也惱極了,怒道:“那你呢,你又有多干凈。”他是真的不曾跟傅苑苑發生什么,可她呢,照片里她是真真實實的被葉盡壓在身下,跟他接吻。
想到那張照片,他心里的憤懣重新漫了出來,又急又快的道:“你還不是跑去跟葉盡見面,跑去跟他上床,你又干凈多少?”說著眼里帶著熊熊的怒火,憤怒的看著她,道:“被他壓在身下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比躺在我身邊感覺更好。”他諷刺的呵了一聲,繼續道:“是了,當初是我強迫你們分開的,現在你終于可以有理由跟他破鏡重圓了。什么我和傅苑苑的事,不過是你拿來甩開我的借口。”
夏沅沅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道:“你說什么?”
蘇巖東道:“別告訴我你今天什么事也沒干,別告訴我你沒有跟你那個小情人接吻上床,你今天為什么這么晚回來,是不是在床上糾纏得難舍難分連家都不愿意回了……”
愛越深越會互相傷害,這世上最惡毒的語言,莫過于情人生氣時說出的話。
那些悲憤的,不經思索的語言,一字一字的從他們口中說出來,就像是無數把兩頭都尖的利刃,刺傷了對方,也刺傷了自己。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鮮血直流,直至化膿死去。
夏沅沅從沒覺得像今天這樣恨過一個人。
他在她擁有全世界的時候逼著她拋開所有來到他的身邊,她在他對她那樣壞的情況下愛上他,她放下所有拋棄自尊的留在他身邊,結果最終得到的只是他這樣的幾句話。
她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沒有良心的人。
她突然傷極而笑,表情卻那樣那樣的絕望,她道:“是啊,我和他接吻了,我和他上床了,所有你曾經在床上對我做過的事我全都和他做了一遍,不,你不曾對我做過的事我們同樣也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