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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巖東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呵呵的笑了幾聲,呼出的氣體立刻讓她脖子上的肌膚嫣紅了一片,他側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小乖乖,心疼了誰也不心疼給你花的,你用爺的銀子爺高興得很,你用得越多爺越高興,所以你就可著勁的花吧。”說著拿起床上珠寶盒里的項鏈,道:“來,捯飭捯飭給爺看看。”說完拉了她到鏡子前,將項鏈戴到她的脖子上,將鉆石墜子在她胸前扶正,然后又看了看鏡子,道:“不錯,挺搭的。明天我們出去吃飯,將這個戴上。”
夏沅沅瞬間覺得沒意思得很,就像明明他最不在意的就是錢,她卻蠢得想要通過花他的錢來報復他,折磨的是自己,為難的也是自己。
可是除了這種方式,她又還能用什么方法來發泄自己的不滿呢。
她揮開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轉身回到床邊,解下脖子上的項鏈和手上的手鐲放回盒子里,將全部的首飾盒抱起走到床頭旁邊的保險柜前,按了密碼打開,里面滿滿當當已經堆砌了一堆的首飾。
蘇巖東見了不由笑道:“看來該幫你再置一個保險柜了。”
夏沅沅不說話,找了個空位將手中的首飾盒都塞了進去,然后重新鎖上保險柜。
做完這些,她卻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心中嘆了一口氣,跪坐在地上便不想起來。
蘇巖東將她抱了起來坐到床上,然后便拿起她的手輕輕的撫著,問道:“怎么又不開心了?”
她的左手并沒有帶手鐲,橫在她左手腕上的那條疤痕已經漸漸淡淡了,不再像前幾年看到的那樣觸目驚心。只是淺粉色的疤痕橫在手腕中間,仍是令人覺得刺眼的很。
他在床頭小幾上找到那對她常年戴在左手的翡翠鐲子,拿起來重新戴回她的手腕上。手鐲掩蓋掉疤痕,碧色的翡翠襯著雪白的手臂,再看不到一點瑕疵。
夏沅沅身子不動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過了好一會之后,才開口問道:“假如我說想讓你放了我,你愿不愿意成全我。”
蘇巖東摸著她手腕上那對鐲子的手頓了一下,接著抬起手將她的頭轉過來,面對著她道:“說的什么傻話,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明知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還是覺得失望了。她垂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不再說話。
星期六的早晨,連上班族都不會早起,但夏沅沅卻被蘇巖東早早的從床上拉了起來。
她天天無事可做,根本不愿意早起,但蘇巖東折騰起來,每隔五分鐘就來掀一次她的被子,實在令人煩得很,最后也只能搭著一雙根本睜不開的眼睛,起來洗漱穿衣。
他對她道:“我們今天出去吃飯,穿得漂亮一點。”然后親手替她挑了裙子,高跟鞋和出門的首飾。
白色的束腰小洋裙,外面搭一件粉色的坎肩小外套,粉色的水晶高跟鞋,耳朵上戴的是一對珍珠米耳環,手上和脖子上戴的則是她那天買回來的鉆石項鏈和戒指。
一直等他將她打扮得他滿意了之后,他才替她拿了包,然后牽了她下樓。
等到坐上了車,她才有機會開口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蘇巖東一邊替她綁上安全帶一邊道:“莫爾西餐廳。”說完抬起頭來,對她笑了一下,道:“我們今天去打怪。”
莫爾西餐廳是青市最出名的一間西餐廳之一,里面浪漫的情調一直被認為是最適合情人約會的地方。
夏沅沅挽著蘇巖東的手進來之后,蘇巖東直接報了一個名,然后便有服務生將他們引進了包廂。
包廂里暗淡的燈光下,里面坐著的是一位穿黑色長裙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女子,此時正隨手翻著手上的菜單,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先看到蘇巖東,接著看到他旁邊的夏沅沅,臉上有小小的驚訝,但很快臉上的驚訝掩去,又換上了淡定的模樣。
服務生將他們送進來之后,很快又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桌位上的女子抬起頭來笑了一下,開口道:“你好,我是鄭琳。”說完看向蘇巖東,接著又看向他身邊的夏沅沅,仿佛是在等他解釋什么。
蘇巖東淡淡道:“蘇巖東。”接著將夏沅沅攬近了一些,又道:“我女朋友,夏沅沅。”說完便攬著夏沅沅走向餐桌的另一邊,親手替她拉開椅子。
若看到現在夏沅沅還不知道蘇巖東想干什么,那她就是白跟他在一起五年。她并不喜歡自己被人拿來當擋箭牌,所以心里并不顯得高興。
只是再不高興,她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面給他臉色瞧,所以只好順從的坐了下來。
鄭琳看著他們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再說什么,跟著翻著菜單又問道:“蘇先生想吃什么?”
“西冷牛排,謝謝。”
鄭琳又看向夏沅沅,問道:“夏小姐你呢?這里的紅酒羊排很不錯,你要不要嘗一下?”
蘇巖東卻突然攬住夏沅沅的脖子,道:“她跟我一樣,吃西冷牛排。”說完望向鄭琳,笑了一下,道:“我家沅沅對紅酒過敏。”
鄭琳仍是保持著淡定的笑容,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按鈴叫服務員進來,鄭琳將菜單交還給服務員,道:“一份紅酒羊排,兩份西冷牛排,一支瑪姆香檳,謝謝。”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巖東對夏沅沅表現得尤為殷勤。親手替她圍上餐巾,等西餐送上來后,親手切了牛排送到她的盤子里,問聲細語的笑著道:“小心,別切了手。”仿若這屋子里就只有他們二人。
夏沅沅低著頭,不急不緩的將牛排送進嘴里,并不說話。
鄭琳笑容淡定的看著他們,仿佛是在看一出好看的戲一樣,過了好一會,才笑著開口道:“蘇先生用不著這樣,我今天跟你一樣,都是父命難為才會來這里跟你相親。說實話,蘇先生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蘇巖東放下手中的刀叉,接著放松的癱靠在椅子上,笑道:“鄭小姐果然通情達理,早知道鄭小姐是這般善解人意,我確實不該帶著女朋友來秀恩愛的。”
鄭琳笑了笑,喝了一口香檳,接著道:“蘇先生的名聲如雷貫耳,您可知道您在我們這些名門千金的眼中,可是最不能嫁男子的前三名之一。八年前你在家族的安排下,跟青梅竹馬的傅家大小姐傅苑苑結了婚,六年前在外面包養了大學生,結果氣的傅家大小家流產,最后這場婚姻以你們離婚傅家大小家出國收場。你說我有幾個膽子,敢往你這個火坑里跳。”
蘇巖東冷笑了一下,撇開頭,不說話。
鄭琳又轉向夏沅沅,道:“對了,傅家大小姐名叫苑苑,夏小姐的名字好像也叫苑苑,不知這二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夏沅沅將一塊牛排含在嘴里嚼著,但卻味同爵蠟,胃里反而像是有苦水不斷的翻涌出來。
她將牛排咽下,放下手中的刀叉,正要對這位言語不善的鄭小姐說些什么。蘇巖東卻在此時突然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鄭琳道:“鄭小姐既然看不上我,這有沒有關系好像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難道鄭小姐說不喜歡我是假的,其實稀罕得我要緊,所以拐著彎的打聽我身邊的事。”
說著拉了夏沅沅站起來,道:“我跟沅沅還要忙著約會,就不陪鄭小姐吃飯了,鄭小姐慢慢吃。”說完攬著夏沅沅便從包廂里出去了。
等蘇巖東和夏沅沅走后,鄭琳臉上的笑容瞬間塌了下來,手上的刀叉“叮”的一聲扔在盤子上。
她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樣下過面子,蠢的是她今天早上還認認真真的打扮了一番,用心的期待這次約會。
等從西餐廳里出來,夏沅沅和蘇巖東上了車。
蘇巖東看著夏沅沅冷得跟冰一樣的臉,不由拉了她的手放在嘴唇上親了親,道:“好啦,別生氣啦,你也看到了,這是我爸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你看我不是也沒想著娶她。”
夏沅沅抽回手,“哼”了一聲道:“你娶不娶她跟我有什么關系,難道你不娶她就會娶了我不成。”說完便撇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