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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趙垚早早的就跑到了聶小靜的家門口等著,他昨天經(jīng)過錢建國的指點之后,又在自己的小床上輾轉(zhuǎn)了一夜,最終認(rèn)為錢建國的這個方法還是很有成功可能的,雖然過程看起來有些拿錢辦事的意思,可趙垚知道,他對聶小靜的心是真的,只要這一點,就夠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路上的行人開始變的多了起來,但直到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起了,聶小靜家的大門依舊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根本就沒有人從里面出來過,趙垚那顆忐忑的心經(jīng)過這兩個多小時的等待,慢慢的平靜下來,
“難道昨天小靜家里的人睡的都挺晚還是根本就沒有回來呢?”
越想越有可能,趙垚干脆直接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去,之前他之所以選擇在門外死守而不用神識去探查一下,是因為他并沒有偷窺別人的愛好,更何況被偷窺之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但現(xiàn)在不同了,他現(xiàn)在要去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聶小靜本人,是不是在家里。
三分鐘之后,趙垚收回了自己的神識,一臉的苦笑,經(jīng)過這一番探查,趙垚發(fā)現(xiàn)聶小靜并不在家中,不光是聶小靜沒在家,整個院子里所有的房間,趙垚沒有看到一個人的存在,看到這么個情況,趙垚知道,剛才自己真的是傻老婆等漢子,白忙活了。
“滴滴”
就在趙垚準(zhǔn)備起身離去的時候,一聲汽車?yán)韧蝗粋鱽磉^來,趙垚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金杯面包正從遠處飛快的行駛過來,一路之上速度絲毫不減,路上行人聽到這陣急促的喇叭聲,趕忙閃身讓到一邊,見到在馬路上橫沖直撞的面包車,趙垚的眉頭就是一皺,心說這是誰啊,大清早的這么開車,也不怕撞到人?
“嘎吱”
趙垚的眉頭剛剛皺起,金杯面包直接來了個急剎車,停在了聶小靜家門口,車還沒有停穩(wěn),一個靚麗、高挑的身影就從車上急匆匆的跑了下來,趙垚定睛一看,不是聶小靜又能是誰,不過此刻聶小靜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趙垚,而是從隨身的包里掏出鑰匙打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小靜,小靜。”
見到心上人馬上就要進門,被愛情就要到來的喜悅沖昏頭腦的趙垚再也按耐不住,一個健步就沖了上去,一臉傻笑的沖著聶小靜打著招呼,一晚上沒有睡覺的聶小靜此刻雙眼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血絲,現(xiàn)在自己回家來拿東西卻被人攔住,眼中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慍怒之色,看都沒看來人一眼,依舊低頭找鑰匙開鎖。
昨天弟弟接到了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全家人都是高興不已,尤其是自己的父親,高興的嘴巴就沒有合攏過,為了慶祝這件事情,家里準(zhǔn)備了一桌子的飯菜,雖然不是很豐盛,最起碼比以前的伙食要好了許多,可是讓聶小靜一家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頓飯竟然間接的要了他父親的命,一頓飯還沒看吃完,父親就一臉痛苦的昏迷了過去,自己跟母親還有弟弟急忙將父親送到醫(yī)院,醫(yī)生經(jīng)過短暫的詢問與檢查,得知父親這個病不能吃豬頭肉與動物內(nèi)臟、土豆,可這些東西竟然在昨天全都被端上了飯桌。
就在一家人為父親的病情擔(dān)心、懊悔的時候,醫(yī)院方面卻通知說父親病危,讓自己趕緊準(zhǔn)備后事,聽到這個消息,聶小靜的母親當(dāng)時就昏了過去,雖然這個丈夫已經(jīng)形同廢人一般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但有他在跟沒有他還是完全不同的,現(xiàn)在自己回來,就是按照母親的吩咐,前來取之前為父親準(zhǔn)備好的壽衣的,母親說了,人死之前一定要穿好衣服,這樣到了那邊才不至于光著身子。
“小靜,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趙垚見聶小靜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反而神情有些慌張,眼眶也是紅腫的厲害,以為秦飛豹那些人又來找聶小靜麻煩了呢,情急之下一把就抓住了聶小靜的手,心說如果聶小靜點一點頭,自己肯定會去泉城夜總會將秦飛豹以及他的那些小弟的手腳全都打斷,絕對不讓他們以后再對聶小靜有絲毫的傷害。
“你,趙無極,你怎么來了?”
聶小靜被來人突然抓住雙手,眉頭就是一皺,張口想要訓(xùn)斥對方幾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抓住她手的人,竟然就是那天幫助自己解圍還跟自己表白的趙垚,皺起的眉頭瞬間就放了下來,臉上不由的泛起了一抹羞紅,說心里話,對于眼前的這個趙無極,聶小靜的心里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那天趙垚突然對她表白,她之所以跑掉,一來是因為兩人相識的時間并不長,總共也就見過兩次面,自己對對方根本就不了解,總不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真的跟對方談戀愛吧,趙垚如此的做法還讓她有種對方是個情場浪子的印象,二來就是女孩子的矜持不允許她當(dāng)時就做出回答,所以聶小靜當(dāng)時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這些天家里事情一多,再加上兩人根本就沒有再見過面,聶小靜已經(jīng)漸漸的冷靜下來,可沒想到,今天她又見到了趙垚,看著對方眼中的關(guān)心,聶小靜的眼圈又紅了,
“你別哭,你別哭啊,你等著,我這就去泉城夜總會,把秦飛豹那家伙抓過來,讓他當(dāng)著你的面磕頭道歉,”
趙垚一見聶小靜在聽了自己的話后眼圈就紅了,似乎有淚水要流出來,以為真的被自己說中了,一股熊熊的怒火從趙垚心底升起,說了一句之后轉(zhuǎn)身就要去找秦飛豹的麻煩,要是秦飛豹在這里,肯定會抱頭痛呼‘無妄之災(zāi)啊’
“哎,你等等,不是秦飛豹的事,自從那天之后他的人就沒來找過我,上次的事情謝謝了,”
聶小靜見趙垚轉(zhuǎn)身就要走,害怕趙垚做出什么事情來,趕忙一把抓住了趙垚的胳膊,就在趙垚想要問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面包車上走下來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少年人,少年上前直接推了趙垚一把,想要把趙垚推開,嘴里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