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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豪猛地抓住木玉兒的肩膀,說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滅門之禍?”
“你弄疼我了,先把我放下再說。”木玉兒厭惡地掙扎開來。
她看著吳豪嚴(yán)肅的神色,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一股大仇得報的爽悅從心底釋放出來。
木玉兒輕蔑地說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
“說。”
吳豪感到不耐煩,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喜歡嘰歪,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木玉兒著實打了個冷顫,說道:“好吧,你和那個云天門的弟子一起跌入洞穴,按照他的性格,你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然而,你卻活了下來。”
她的目光中掠過一絲陰險,吳豪靜靜站立著,思考著她說的話。木玉兒在吳豪身周緩緩踱步,“所以,那個云天門的弟子現(xiàn)在兇多吉少,這件事和你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你是什么意思?”吳豪的臉色陰沉下來,他已經(jīng)大致知道這個女人想干什么了。
木玉兒看著吳豪陰沉的臉色,嬌媚一笑:“你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說出你的奇遇,并且把它交出來,自廢功力,讓你們吳家永世臣服我木家。”木玉兒氣勢凌厲起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否則,我們就會派人去云天門,說出這件事,到時候,你看你們吳家還能不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吳豪的拳頭緊緊握起,就知道她會這么說。她貪圖自己在大荒山脈的奇遇,可是那所謂的奇遇也只有天魄靈泉而已,而且已經(jīng)用光了,更不可能拿出來給她。
至于自己為什么會變這么強,和那奇遇也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可是,就這樣敷衍木玉兒的話,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想到這里,吳豪心中也是自嘲了一番,“想這么多干嘛,我怎么會受她的威脅?”
吳豪搖搖頭,冷冷笑道:“我當(dāng)時遇到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嗎?我不會對你說的,更不會自廢功力,吳家也不會臣服你們。”
他的目光冰冷如刀鋒,刺入木玉兒的雙眼,說道:“你這個陰險小人,你以為我會受到你的威脅?愚蠢,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快離開這里,否則拳腳無眼,把你打殘了就不好了。”
“你……你……”木玉兒一時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她沒想到吳豪會如此強勢,按理說惹上了云天門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吳豪應(yīng)該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和她談條件才是。
她喉嚨微微蠕動著,白皙的面孔黑成一片,狠辣地說道:“好,這是你自找的。等著云天門的人來滅族吧!”
木玉兒撂下一句狠話,拂裙而去。
看著木玉兒漸漸淡去的身影,吳豪的眼睛瞇成一條線,說道:“雖然金破棄并不是我殺的,但是從他們嘴中說出,白的也變成黑的了,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云天門對于吳家來說乃是一個龐然大物,不管吳豪和金破棄的死有無直接的關(guān)系,滅掉吳家只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所以說,這件事不得不慎重。
這時候,房間的門再度推開,吳鴻烈一干人等進(jìn)來。
“阿豪,那個女人說了什么,我們看她離去時的神色很是不善啊。”吳明回想起木玉兒離去的身影,問道。
吳豪沉吟片刻,說道:“我和他們之間的私事而已,你們放心,今日的他們已經(jīng)無法對我構(gòu)成任何威脅。”
吳豪思考之后,覺得那些事情還是不要對親人們說出來,一來怕他們擔(dān)心,二來也牽扯到自己的秘密。這件事,自己想辦法去處理就好了。
“對了,大伯你當(dāng)時說要讓你的那個朋友帶我去哪?”吳豪突然想起了之前還沒說完的話題,向吳明問道。
吳明沉吟著,不多時他說道:“金光學(xué)院,我的那位朋友將會帶你去金光學(xué)院。”
“金光學(xué)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吳豪低頭沉思著。
“你肯定聽過了,作為恒天洲的三巨派之一的金光學(xué)院赫赫有名,你肯定聽說過了。”吳鴻烈笑道,“我們陽風(fēng)城不過是恒天洲的一隅罷了,金光學(xué)院、云天門、穹空山才是恒天洲的真正霸主。”
“不是,我不是說我不知道金光學(xué)院的來歷,我的意思是好像聽誰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想不出是誰說的了。我能感覺到,說出這個名字的人對我很重要。”吳豪依舊低頭沉思,可是思緒就是無法觸及那個地方,“算了,不想了!”
落風(fēng)峽谷,吳豪跌落巨大裂縫之中的時候,那個帶著紅色紗巾的男子吐出了這個名字。吳豪當(dāng)時隱隱約約聽到這幾個字,這也許就是他想起的人吧。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將要去的地方,就是他處心積慮要找的那兩人的宗門。
“您的那位朋友何時到達(dá)?”吳豪問道。
“數(shù)日之后吧,這幾日你就在家里陪陪你的母親吧,之后的一段時間她恐怕是見不到你了。”吳明指著旁邊的陳靈說道。
吳豪輕輕點頭,但是心里卻是想著另外一件事。離開之前,一定要把所有潛在的危險抹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