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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異變前也是游人眾多之地,如今它被圈入虎王府,成為鄭虎王的私家魚塘。
十幾條一米多長的大鯉魚在清澈泉水里嬉戲,濺起的水花有好幾米高,它們是鄭虎王親自從黃河捕來,用作宴飲。
今天是鄭虎王娶親的日子,前來祝賀的賓客眾多,自然也少不了鯉魚躍龍門這道大菜,
閆福海操作一臺小型吊車,將裝有魚餌的鐵籠放進池中,很快有貪吃的魚兒鉆進去。
這些黃河鯉魚雖然體長只有一米多,可是力氣極大,一尾巴掃下去,能讓普通人皮開肉綻。
魚兒入籠,閆福海將鐵籠放到池邊,再給吊車換上新鐵籠。
閆福海接連撈了幾次,弄夠宴席需要的數量,他給鐵籠接通電源。
噼里啪啦的電火花閃過,籠內的大鯉魚不再蹦跶,直挺挺地躺尸了。
開膛、刮鱗、去內臟,閆福海忙活大半天,才將鯉魚收拾完畢。
閆福海略微休息一會,他將鯉魚裝上小型電瓶車,送到廚房。
廚房面積很大,占了一層樓,十幾個白衣白帽的廚師在里面忙活。
“閆隊,抽根煙。”
胖乎乎、油膩膩的手掌遞來一根自制煙卷,“自己卷的,勁道很足。”
閆福海接過點上,小心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很大的煙圈。
他將肺部的辛辣味道呼出體外,有點落寂地說道:“濤子,別叫我閆隊了,我現在就是一個養魚的。”
“閆隊,別這么說,要是沒有你,咱們這幫人都到不了烈火城,更不會有虎王府。”
“隋濤,你太放肆了,小心禍從口出。”
閆福海一激靈,他望了望忙碌的廚房,低聲說道:“咱們能有安穩的生活,是來自虎王的庇護,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
“嗯。”
隋濤蔫里吧唧地哼了一聲,返回廚房忙活起來。
閆福海將電拼車開回黑虎泉附近的庫房,順便提起一包魚食,往水池里投放。
他看著鯉魚爭搶飼料,蕩起層層水花,思緒又回到一年多前。
閆福海喜好旅游,是青灣一家知名戶外活動公司的領隊,是傳說中的老驢。
異變前,盡管有霧霾影響,閆福海還是帶著十幾名驢友出發了,他們是自駕游。
在青灣周邊的野山游玩幾天,驢友們也算撒過歡了,打算在仲秋節前回家。
誰知歸程途中車輛接連拋錨,又因為霧霾和過節的緣故,維修公司派不出人員維修。
他們只好借住在附近農村的村民家中。
夜半時分,閆福海被慘叫聲驚醒,他發現霧霾散去,一輪血月掛在半空。
村莊里的老人和家畜一起發狂,對其他人展開攻擊,閆福海揮舞工兵鏟,帶領驢友沖出村莊。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時分,閆福海清點隊伍,大半人都身上帶傷。
傷者中還包括幾位村民,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村民傷勢嚴重,腦門被利爪撕爛,露出森白的頭骨。
這人的老婆也在旁邊,她看到丈夫昏迷不醒,哭著向周圍人求救。
傷員很多,閆福海和幾名沒受傷的驢友壯著膽子回村,開出一輛拖拉機。
這個村莊處于星月市和平市的交界處,距離平市市區更近,閆福海一行駕駛拖拉機前往平市。
平市人民醫院傷者很多,醫護人員給傷員草草包扎,把他們安排在走廊里。
通訊斷絕,盡管醫院周邊的街道上有很多武警持槍巡邏,閆福海心頭還是惴惴不安。
果然,夜半時分,醫院大亂,很多傷者轉化成僵尸,撲向周圍的人們。
閆福海要照料傷者,他被僵尸包圍,眼看要被開膛破肚,突然聽到一聲大吼。
“特么的!都給俺老鄭死開!”
一雙大手左右開弓,將試圖擇人而噬的僵尸掃飛,大手主人便是那名腦門受傷的村民,日后的鄭虎王。
再后來,平市防御圈維持不住,幸存者向其它城市轉移,閆福海等人在鄭虎王的掩護下,輾轉來到晉南城。
經過一路搏殺,鄭虎王的實力越來越強,得到晉南軍區彭洪烈司令的重用。
在彭大司令將晉南城改名烈火城的時候,親自給鄭虎王的宅院寫了匾額,虎王府。
當初的驢友,如今只有閆福海、隋濤,和一名女驢友侯思雨幸存下來。
三人都是普通人,只能在虎王府寄身,閆福海在魚塘養魚,隋濤在廚房打下手。
至于年輕貌美的侯思雨,則被鄭虎王看中,進了內宅。
所謂一入豪門深似海,虎王府也算是烈火城的豪門了,閆福海已經好久沒見過侯思雨。
那種清眸淺笑的風情,他只有在夢中去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