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樣子,陳家人很是有教養,李晟甜甜道,“表哥好。”李父看著陳從安,拿柳毅來比一比,就有些自卑,可是想到背上的李晟,才有些笑容。“聽說安哥兒都是童生了,姐姐也真是的,也不擺酒慶賀一下。”門內傳來一個聲音,“就別夸他了,再夸,就要翹上天去了。”
從內里出來一個婦人,跟李父有些相像,“三弟,來,快進來坐。”陳家的環境確實比他們都好,聽說奶奶總喜歡到縣里姑姑家來做客,看來傳言不假。姑姑倒著茶,“二弟,你平時也不來走走,莫非姐姐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李父汗顏,“姐姐,去年從英成親,我不是來過了么?”
“你呀你,當年爹娘他們對不起你,姐姐可不曾虧待你吧。柳眉這些年,竟也不來看我?”李父的眼里突然掛著熱淚,一肚子委屈,又對這位姐姐很是感念。李晟坐在李父身邊,“爹,你哭什么呀,我們又不靠他們。”陳重香詫異地看了李晟一眼,李晟連忙行禮,“姑姑好。”
門口一個女孩,還有一個婦人,女孩跑進來,“娘,他們是誰?”陳重香介紹道,“這是你三舅,這個是李晟表弟。”小丫頭也很懂禮,“三舅好。”“吳媽,您去做飯吧,今天有客人。”“知道了,夫人。”陳家還用的上幾個仆人,李晟從陳重香眼里看到了精明。
大人們自然是認真攀談起來,李晟表面上裝著貪玩,實際上在認真聽。陳重香有四個孩子,老大陳從英,已成親,老二陳從梅,已出嫁。剛剛那少年,叫陳從安,現在是童生。這個丫頭,叫陳從琴,今年九歲。姑父陳方文,是一個商人,經營一家雜貨鋪。在城外有三十畝地,佃給佃戶種,收四成糧,比正常水平少要了一成。
李重香道,“你放心,桂靈父親的手藝好著呢,你那犁一定給你做好的。”桂靈從屋外走進來,笑道,“還是娘知道的清楚,咱們這個小表弟,還很是懷疑呢。”
李晟故作無辜,“表嫂,有嘛,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桂靈道,“娘啊,你可不知道,咱們這個小表弟,還識字呢。”
陳重香有些興趣,“晟兒進過學?”
李父這次說了實話,聲淚俱下,李晟游河偷學的悲催事跡催人淚下,“晟兒還做過詩呢,叫《詠鵝》,來,念給姑姑聽。”
這些人都很是期待,李晟一撅嘴,“這里都沒有鵝,哦,外面有柳樹,《詠柳》行不行?”
陳從安道,“好,小表弟,你且念來。”無恥的文抄夫又開始了,“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陳從安,愕然,震驚,然后顫抖,接著慌亂地去拿執筆,將這首詩抄下來。一家人不解地看著他,陳從英道,“弟弟,你這是干嘛。”陳從安道,“小表弟,你再念一遍。”李晟皺著眉頭,“表哥,我,我記不得了。”
眾人無語,陳從安卻將詩詞記了下來,目光灼灼,“表弟,要不你就留在萬友縣進學,怎么樣?”
李重香咳嗽了一下,若是開了這個例子,豈不是把李家都要得罪慘了。蝦米,又讓我讀書,還是這么遠的萬友縣,李晟頓時眼淚汪汪,“爹,我不要。”
陳從英道,“好了,晚膳好了,我們吃飯吧。”這一打岔,倒是化解了尷尬,這頓飯,可以說是重生之后吃的最好的一頓,可遠沒有前天的晚飯香甜。吃完飯,陳重香就安排他們歇息了,李父趕了路,有些累,很快就沉沉睡去。
陳家人卻沒有睡,四個人坐在客廳。李重香有些生氣,“從安,你今天怎么了,要是你那大舅和四舅,只怕打蛇就上棍了。還有,你讓李晟來我們家里,那大房、四房不是都要嚷嚷了,到時候我們怎么辦?”陳從英道,“從安,你這確實欠考慮了些。”
陳從安拿起那首詩,“娘,你知道這首詩,有多大的才情么,恐怕我們夫子都不能做出來。”桂靈道,“這晟哥兒,的確很聰慧,今天那圖紙,我爹爹一看,就覺得很有用。”陳重香問道,“什么圖紙?
“娘,那是一副新犁的圖紙,是晟哥兒看了《齊民要術》,自己琢磨出來的。”
陳從安道,“娘,咱們這些舅舅,也就二舅和三舅值得交往,那兩個,你自己還不清楚么?”顯然,陳重香成親的時候,也不是很愉快。“好了,你們不要瞎管這些,不管他們哪一房出了人才,我做姑姑的都高興。先前為了婚事,還拒絕了你外婆,這要是亂來,鬧得不好看。”
母親發了話了,孩子們也不好說什么。
第二天早晨,吳媽送了稀粥和煮雞蛋。李晟心下感慨,這又是穿越而來,第一次吃早餐。李父卻十分擔憂,他們錢都沒有帶。這犁做好了,沒有錢,那人可就丟大發了。“爹,我昨天交代你的,你可記好了。”李父點點頭,“為父知道了。”
桂靈帶著他們去桂家鐵鋪,李重香也跟上來。李晟看了看那犁,跟圖紙上畫的幾乎一樣,這精壯的桂鐵匠,確實有些好手藝。李父卻有些吞吞吐吐,交代的事兒,有些說不出口。李晟道,“桂伯伯,我要先試一試,這犁結不結實。”
桂鐵匠的臉,立馬就垮下來了。李重香和桂靈的神色也不好看,李父更是十分尷尬。
“小娃娃,你要怎么試?”李晟道,“這城外就是農田,隨便找一家耕田的人,試一試我們的犁,不就清楚了。”桂鐵匠點頭,單手就將這犁扛在了肩膀上,出了鐵匠鋪子,就往城外而去。
這個世界,永遠不乏好奇之人,“桂鐵匠這是干什么,扛著一副犁。”“呀,你們看,這犁的把手怎么是彎的。”“我知道了,是想試試,這新犁有沒有用。”
“呀,趕緊跟上。”
這時代,也不缺乏湊熱鬧的人,不多時,后面就跟著一大群人。李晟點點頭,還真是跟想象中的一樣。這春寒料峭的,桂鐵匠光著膀子,扛著犁,本身就夠新鮮了。這不,根本不用去宣傳,自然而然就有這些“媒介”來傳播了。李晟偷笑,人越多越好,到時候,這桂鐵匠接了好多生意,就不得不大方些了。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