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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丁阮想都沒想就回到。
“你安慰人水準真夠高的。”
“安慰人?我沒那屬性。”
“他能怎么來?什么時候來?”
聽到我這句話,丁阮忽然看著我,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嘿嘿,你怎么那么肯定他沒已經來了呢?”
“看來你是真沒那屬性.。”
他這句話讓我腦袋里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我雙腿一軟,坐到了椅子上面。
地下室一下子剩下了我和丁阮兩個人,冷冷清清的,死后的世界估計也不會比這地方熱鬧多少吧。
法官已經朝這個地方來了,我卻要等著別人去擋住他,而且能不能擋住還是一個大問題。
“你不會死的,至少今天肯定不會。”丁阮忽然冷不丁的說道。
“什么?”我看向他。
“回答你的問題,答案是你不會死的。”丁阮看著我說道。
“我可沒問你問題。”
“你的表情替你問了。”他笑著看著我。
沒錯,剛才我確實是在想這個問題,我甚至都想象到了我脖子被擰過去的場景。沒辦法,面對如此恐怖的敵人,他已經近在咫尺了連我們都不知道,誰會不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你難道敢擔保法官不會順道把你也干掉么?”
這人是不是神經粗條?我現在都不知道誰該更害怕了,是我,還是身為保鏢的他?
但是,丁阮接下來說的那句話,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擔心自己的死,但怎么就從來沒人想過自己能一直活下去?”丁阮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我。
“因為根本就沒人能一直活下去。”
“那丫為什么認為第一個去投胎的人非得是你,怎么不能是他?就沒想過你活他死的可能性?”
他低頭看著我的眼睛,鏡片后面的眼珠子忽然間變了一種眼神,那眼睛里藏著一種信仰,能活下去的信仰。
他倚在墻邊,不像是在討論我們該如何活下去,而像是在跟一個朋友喝酒聊天。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也許我生來就不是一個樂觀的人,把所有成功的可能性都想得微乎其微。
“我.。”
我剛張開嘴,只聽樓上突然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轟鳴,夾雜著人群驚恐的尖叫聲。
那聲音像是有人在你面前用鐵片劃過黑板,聲音尖銳刺耳,穿過地下一層的天花板,鉆進了我們耳朵里。
我趕忙捂住了耳朵。
而丁阮則截然相反,他立刻踮起腳尖,身高允許他的耳朵能更近距離的接觸天花板,他再一次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
樓上發生什么事了?!
“你那天在場么?當時很多電視臺的記者聽說警方總部出事都到了現場。”蕭卓問了問樊洱。
“我那時候在外地跟蹤報道一個貪官落馬的事件,沒能趕回來。”樊洱回道:“不過后來聽同事說那天特別刺激?”
“用刺激來形容遠遠不夠,那天,是這個案子真正意義上的轉折點。”
蕭卓舉起茶,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