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盧子喻走后,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緊張。
金秋冷冷地看著安碩,眼神里帶著質問,粉唇緊緊地抿著,似在等著什么,等著安碩的一個解釋,但是兩人對視了半天,也沒見安碩有個什么表示。
安碩只是靜靜地看著金秋,眼眸深邃,幽深見不到底,臉部線條繃著,輪廓有些僵硬。
金秋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應該說,金秋從來就不知道安碩在想些什么,從來就沒有猜透過他,他最近的行為舉止和今天的異樣,她都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她只有按照自己的意愿來做事,遵從自己心里的想法。
結婚相處一段時間之后,她發覺她變了,她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不像以前想得那樣瀟灑灑脫,她發覺,她現在做不到對自己的情感收放自如了。
也對啊,誰又能夠對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呢!
“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她倔強地仰頭看著安碩,帶著自己的驕傲。
在她看來,這件事本來就是安碩的錯,所以,安碩理應給她一個解釋。
解釋了,也許就沒事了不是嗎?
安碩的薄唇緊抿著,一瞬不瞬地看著金秋,眼眸幽深,但是就是沒有聽見聲音從安碩的聲帶倆面傳出來,金秋見此,美麗的杏眸里面染上了一抹惱怒之色,“你說啊,你解釋啊!”
安碩低眸,半晌之后才說道“小秋,你要相信我!”
抬眸,看著金秋,眼眸里面滿是堅定。
“相信?”金秋嗤笑一聲,“相信什么?”她的粉唇勾起一抹嘲諷地弧度,冷眼望著靜靜地站著的安碩。
“你說啊,你至少要告訴我相信你什么啊?你說了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啊!你不說要我相信你什么”真是搞笑,就算敷衍也得編個理由出來啊!連個理由都沒有,讓人家相信什么,這不擺明了就是個騙局嗎?
聞言,安碩沉默了,他低著眸,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
金秋心里怒火重重,安碩的表現更是讓她滿心的怒火不知道朝誰發!
積攢在心底里的怨氣好似馬上就會爆發似的,她狠狠地盯著他,但是安碩卻始終沉默以對。
金秋的腦海里閃過幾年前她歇斯底里朝著安碩撒潑質問的畫面,安碩同樣也是這樣子沉默,或者是冷言冷語地對她嚴厲地說道。
讓她不要每天只想著爭風吃醋的事情,有點理智!
她到了嘴邊的怒吼又生生止住了。
不停地在心里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不要動怒,不要動怒。
害怕一個不小心又說出什么傷人傷己的話語,一發不可收拾,于是,她深深地看著一眼安碩,然后傷心憤怒地跑出了辦公室。
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下,自己搞清楚思路。
他不說,不代表她就沒有辦法知道。
“小秋!”
安碩在后面焦急地大聲叫道。
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是想到剛才的事又收回了手。
“碰··”金秋憤怒地摔門聲響起。
安碩急忙把襯衣的扣子扣上,然后套一件外套在外面正準備追上去。
這時候,放在辦公桌前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碩眉頭擰了擰,這個電話鈴聲應該是有重要的工作以外的事情才會打進來的,他看了一眼被金秋用力摔上的門,然后回眸看了看桌上正在震動著的手機。
臉部線條緊繃了下,深幽的瞳孔定定地看了手機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邁步上前把手機拿起來。
劃開電話,接聽。
“安總,人找到了!”
聞言,安碩的眸子一深,薄唇緊緊地抿著。
掛完電話,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上車鑰匙出了辦公室的門。
臨行前,還叫人暗暗跟著金秋,害怕她出事了!
‘惑色’酒吧!
繚繞的燈光,氤氳的酒氣,醉人的色調,狂躁的曲調···無不昭示著這里的熱鬧非凡和紙醉金迷,每晚這里都是爆棚的人群,人山人海,這已經成了現代人夜生活的一種文化,似乎所有的年輕人都喜歡。
舞臺上,鋼管女郎穿著貼身的皮衣皮褲,布料極少,前凸后翹,繞著鋼管一圈一圈地旋轉,瀟灑愜意,DJ小哥頭戴耳機,腦袋和身體都在盡情地搖晃,專注盡情地在鍵盤上敲打調試著動人的曲調。
舞池中,妖嬈瘋狂的玩客們性感*開跳,男男女女,三三兩兩地抱在一團。
各個隔間的角落里,滿是三三兩兩的伙伴喝酒猜拳,美女在懷,好不熱鬧
。
“拿酒來!”
肖累坐在吧臺上,爛醉如泥。
自從安琦走后,他就一直這樣沉迷于酒肉聲色中,過著糜爛的生活,試圖這樣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反正安琦的仇他也報了。
既然老天不讓他安安心心地過幾天安穩踏實的日子,那他就這樣子過,看看老天是不是還要來找他麻煩。
一天換一個,甚至一天換幾個女人,看看老天是不是還會每天都把她們收走。
享受了美女之后又來品嘗美酒,這是他每天都干的事情。
他的行蹤總是不定,海城所有大大小小的酒吧都被他光顧了一個遍,這也是安碩找了很久才找到他人的原因。
因為不知道哪天就又在哪個美人的溫柔鄉里。
“酒呢!快拿酒來!”
肖累滿臉全是酒色熏來的酡紅,胡子拉碴的,發型也亂了,一身的酒氣,衣服也是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完全沒有了昔日耀眼的色彩。
他一手搭在一個妖嬈美女的肩上,嘴里還打著酒嗝。
美女也絲毫不介意,跟著肖累有錢拿,很多,好多姐妹都說他的錢很好賺,于是,她緊緊地貼著肖累的身子,試圖引起肖累的性趣!
安碩在不遠處緊緊地盯著肖累,神色不明。
自從安琦走后,他找了肖累很久,都完全沒有蹤跡。
原來是躲起來酒肉聲色了。
“安總”
見安碩到了這里,負責尋找肖累的人來到了安碩的跟前。
安碩打了一個手勢,那人立馬會意。
安碩再次看了一眼肖累,然后抬步離去。
一間幽暗的包廂里面。
燈光開得比較昏暗。
安碩靜靜地坐在房間中間的沙發上,雙腿交疊著,眼神深幽,分不清神色,只是臉色有些不豫,讓守在包廂里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門被推開。
幾個黑衣大漢架著已經醉醺醺的肖累來到了房間。
在安碩跟前把肖累扔在了地方。
看了一眼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肖累,安碩皺了皺眉。
旁邊為首的黑衣人立即會意,向著最外面的黑衣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就提著一桶水來到了肖累面前,“嘩啦···”一桶水下去,肖累被淋得全身濕透。
地上的肖累甩了甩頭,水滴濺得到處都是
。
睜開迷離的雙眼,安碩的坐在沙發上的影子幾晃幾晃,片段閃現不一,肖累皺了皺眉,使勁瞇了瞇眼,再睜開。
“是你!”
看清楚安碩的瞬間,肖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肖累更加討厭安碩。
每看見安碩一次,肖累都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肖累從地上掙扎著起身,掄起拳頭,靠向安碩,但是還差半米的距離就被旁邊的黑衣人架住。
“放開我!”肖累眼里全是陰鷙和嗜血的殺意,腥紅了的眼控訴著安碩。
“有本事我們倆單打獨斗,你帶一群人來算什么本事?”肖累掙扎著想要掙開黑衣人的鉗制,但是黑衣人卻是紋絲不動,他根本動彈不得。
“小秋的事是你干的?”安碩陰沉著臉問道。
都怪他大意了,連小秋的異樣他都沒有發現,要不是秦嶺及時的發現,那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肖累勾起一邊的嘴角,挑釁地看著安碩“是又怎么樣?”
安碩起身,上前,看著肖累,語氣很平靜,“你為什么要對小秋那么狠,你不是愛小秋的嗎?”
聞言,肖累低眸,臉部線條緊繃著。
愛,早知道什么時候就不愛了。
而這條線,在知道小秋竟然不顧他的親生骨肉殘忍傷害安琦的時候他就已經崩塌了,心里的執念一次一次被摔碎,他已經撿不起來了!
所以,愛,早就沒有了,也許,也有可能從來就沒有過‘愛’這個東西,有的只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和一直以來的那種執念,所以,當安琦闖進了他的世界之后,有些東西就在悄然轉變。
從知道安琦懷了他的孩子開始,他的心里繃緊的那根弦就已經搖搖欲墜即將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