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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呵呵,不要跟我說愛,這個字很惡心!從來就沒有人愛過我!”安琦瞬間悲涼了起來?!斑@個世界對我全是滿滿的惡意,我不想要再活下去了,好累好累!”
安琦神色非常地哀傷,讓金秋都忍不住動了一絲絲惻隱之心,說到底,安琦其實也是個可憐的女子而已。
安琦本來還想自欺欺人一下,但是這一切幻想都被金秋打破了。
沒有愛了。
呵呵,什么都沒有了!
“不要這樣說,安琦,你還有我,聽話,快過來,不要做傻事!”肖累急切地解釋安撫道,他要怎么說,她才會相信,他是真的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不管你身上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我都不管,只要以后我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啊?安琦,快過來!”
安琦看著肖累呵呵一笑,詭異至極。肖累本能地從心底里一緊,額頭全是細微的汗,緊張得不得了。
金秋也由生一股不好的預感,余光感覺到安碩逐漸在靠近,她大氣都不敢出,害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安琦發(fā)現(xiàn)了。
安琦真的太偏執(zhí)了!
安琦拖著金秋,最后望了一眼肖累,然后就往下面跳。
終身一躍。
安琦是面帶微笑的。
至少這樣,還有人記得她,肖累,再見了!她,終究是配不上肖累了!
“不要!”肖累大驚失色。
他是真心的,不在乎安琦的過去,想要好好的過日子。
安碩在最后一刻拉住了金秋的衣服。
奮力地拉回了她。
額頭上青筋暴露,滿是汗水,情況甚是緊急。
但是安琦就沒那么幸運了,那么高的樓,必定粉身碎骨了。肖累也和安碩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只是沒有拉住她!
被安琦拉著跳樓的時候,金秋已經(jīng)被嚇暈過去了。
安碩抱著她,往高樓下面看去,神色復雜,心里還是覺得有些難受,畢竟從小到大一起生活,如果實在不是逼得太緊,他也是不愿意與安琦鬧得家破人亡的。
這一切,其實罪魁禍首是夏晨,安琦只是個被利用的棋子。
到最后,卻是獲得了這樣的下場,令人唏噓
。
肖累一直保持著一手抓空的姿勢,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看著高樓下面那一幕已經(jīng)模糊的身影,大腦已經(jīng)停止了思想。
下面聚集了好多人群,不一會兒,就有警車開來,封鎖了現(xiàn)場。
肖累難以接受。
上天為什么總是要跟他開玩笑,總是見不得他過上一天好日子,他訥訥地盯著那些像螞蟻一樣的人群,和圍在中間已經(jīng)粉身碎骨的安琦,心里難受到要爆炸。
他也好想縱身一躍,跟隨著安琦去了。
但是,安琦的仇還沒有報。
他顫抖著收回手,難受地瞇了瞇眸,仰天,喉結突出,再睜眼,已經(jīng)像是嗜血的野獸般狠戾狂躁。
“安琦的仇我會報的,這筆帳我會算在你們頭上,你們給我等著!”他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心里充滿了憤怒和嫉恨!
如果老天讓他這輩子都得不到所愛,那么,他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正抱著昏迷的金秋離開天臺的安碩腳步一頓,臉色陰沉,并沒有回答,只是稍微頓了一下就抱著金秋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合上的時間,安碩和肖累四目相對,充滿了殺意,王者之間的較量和對抗。
···
“??!”
翌日,金秋是在噩夢中醒來的。
滿頭虛汗,唇色發(fā)白,頭發(fā)亂糟糟地蓬松在腦袋上,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沒事了,小秋,沒事了”安碩心疼地抱著金秋安撫道。
把她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里。
“安琦呢!”金秋掙開安碩的懷抱,抬眸問向安碩。
她記得當時安琦拉著她一起從大樓跳下去了,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安琦呢!
當時她被嚇暈過去了,都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一問起安琦,安碩的心里還是有些沉重的。
不管怎樣,也是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妹妹,就這么香消玉殞了,說心里沒感覺肯定是假的。
“安琦呢?”
見安碩不吭聲,金秋執(zhí)著地追問。
她搖著他的手臂“你快說啊,安琦呢!”
“安琦她,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金秋呢喃著。
原來她的承受能力那么差,金秋很是自責。
在接下來的好幾個月里,金秋都是悶悶不樂,郁郁寡歡的
。
他們已經(jīng)搬離了老宅。
把老宅留給月月安心養(yǎng)胎。
因為金秋在那邊老是會想起安琦,心里莫名的恐慌和難受。
這一天。
金秋回到了老宅。
石月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
穿著薄薄的一件針織衫套在外面,樣子看起來十分安詳愜意,心情很好。
秦嶺在醫(yī)院工作,時不時地也會來看她,陪著她。
金秋也會經(jīng)常過來陪陪石月散心。
家里還養(yǎng)了幾只小狗陪著石月。
此刻石月正在逗著小狗玩。
看見金秋上來,石月高興地叫道“你都好久沒來了,今天怎么想起過來了?”因為肚子大了起來,她也不能蹦著跳著過去迎接金秋,只有遠遠地叫道。
金秋走上前,靠近石月,笑笑,“沒什么,就是過來陪陪你!”
“真好,那你要經(jīng)常過來,最近肚子大了,不能經(jīng)常出去,我只是偶爾去看看后面的新別墅裝修得怎么樣,其余時間都是在這里的!”石月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一個人真的好悶?。?
“······”
石月一個人嘰嘰喳喳地說了老半天,金秋都只是淡淡地笑著聽著,并未多發(fā)言。
說多了,石月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怎么了,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石月看著金秋愁眉不展,不由得問道,她一個人說了那么多,金秋卻好像興致都不高。兩人坐在秋千上,慢慢地搖著。
金秋搖搖頭,面色有些苦惱。
其實是不知從何說起。
哀嘆一聲,然后抿唇,很久才開口。
“小月,我覺得你姐夫他好像變心了!”
“他好像外面有人了!”
石月正在逗狗沒有聽清楚。
“啊,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石月回過頭來問道“你說姐夫怎么?”
“你姐夫他變心了!”金秋一下子就哭出來了!
這段時間她特別感傷,特別敏感。
“啊,怎么可能?”石月一下子叫了起來。
安碩對金秋怎么樣,她可是比誰都清楚的,怎么可能會變心,“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石月越想越覺得奇怪,像安碩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會隨便動心隨便變心的人,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
“真的!我最近腦袋很混亂,我覺得我快要被這件事折磨死了!”
本來她的心情就一直沒恢復,再加上安碩最近這段時間的反常,讓金秋感覺很壓抑很沒有安全感。
但是她卻不敢去質問,去懷疑,她只有悶在心里。
因為五年前分手,她后面也總結了自己的原因,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有段時間的歇斯底里,沒有哪個男人會受得了的,更別說是安碩這樣成功的男人。
他有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思想。
所以,這次她比較謹慎,或許是因為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這次才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但是就他最近的表現(xiàn)來看,非??梢傻?!”
金秋說話的興致也不高,不是很想提起,但是好像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郁郁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