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沁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征那天,紫菱帶著家里人和一眾親屬在一通送夙燁,還有宇澤和文康二人一直出到城外的三十里外。爾此次,跟隨著紫菱一起出發的還有著四十萬的大軍。
紫菱看著這支大軍,心里想著,這里四十萬加上南豐城的十五萬,那么鳳凌國就是五十五萬大軍,相較于那南晉國的三十萬大軍,鳳凌國比他們還要多出二十五萬。
雖然戰爭之事并不是說人數多就能戰勝的,可那只是對于別人來說罷了,對于紫菱或者是夙燁來說,人數多的話,正好,可以布下大陣,如此的話,即便是打不過敵軍,也能讓他們損失上不少的人數。
想著想著,紫菱忽然好想是聽見了有人在叫她,想到這里,紫菱忙把腦海中的這些東西都丟了出去后,抬頭看向周圍,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脫離了夙燁的身旁,漸漸的落在了后面。
原來是夙燁走在前方的時候,突然發現了身旁是空的,結果回過頭一看,卻發現自家小嬌妻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悄悄的走神,所以落在后邊了。
而自己原本就因為昨晚失約之事,特地向皇兄請示了自己和嬌妻走在后面,爾皇上體諒他們新婚夫妻,卻又要分開了,所以同意了那曾想到這丫頭竟然還偷偷的走神了,真是該打。
想到這里,夙燁只好停下來,在等著她,可是這丫頭卻還不自知,徑自在走神,而且揍得路線也和大隊伍的路線偏了一些,好在這并沒什么,后來夙燁為了不讓紫菱再走偏,只好開口叫她,這也是紫菱聽見有人叫她,然后回過神之事。
看著紫菱在自己的叫聲下,回過了神來,可是夙燁卻覺得她回神和走神也沒什么分別,因為她在自己的叫聲下,的確是回過了神,也知道是自己叫醒了她,可是沒一會她又走神了。
夙燁看著這情形,心下覺得很是奇怪,但是看著她那神情,也不好開口問她,只好回頭,想著紫菱的位置走了過去。
夙燁來到紫菱的身前,嘴里輕聲的額叫著:“菱兒!”一邊伸出手,向紫菱探了過去,輕輕的一推,嘴里同時說道:“菱兒,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了?”
經過夙燁的這一推,紫菱終于在夙燁的推挪,和問候下,回過了神來,卻看見了夙燁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而且臉上還帶著擔心的表情,看到這樣的夙燁,紫菱回過神后,看著夙燁,說道:“怎么了?你怎么這幅表情?”
夙燁聽了紫菱的話,忙看向紫菱,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忙問道:“菱兒,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何我都叫了你好多聲,卻都沒見你回應,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一早起來你還好好的,可是自從出來后,你就總是一副走神的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問題你可以跟我說啊?自己一個人憋在心里,萬一有什么問題的話,你怎么辦呢?”
原本因為夙燁的緣故,有些暈乎乎的紫菱,在聽了夙燁的話后,急忙開口說道:“燁哥哥!你怎么了?我沒事啊?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不信你瞧瞧!”紫菱說著就要轉上一圈給夙燁好好的看看他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夙燁聽了紫菱的話,看著她急乎乎的轉了幾圈,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沒事的,想到這里,夙燁便問道:“既然這樣,那你所為何?竟然連脫隊了,你都不知道,而且連我在前面叫了這么多聲,你回過神,不到一會,又走神了?”
聽了夙燁的話,紫菱這時才想起來剛才因為她自己走神,落在后面了,是燁哥哥發現了自己脫隊了,否則的話,這會只怕自己已經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想到這里,紫菱急忙先夙燁說道句“對不起!”并不自己為何走神的事情跟夙燁說明白了。
紫菱說完后,夙燁才明白過來紫菱為何會總是走神,想必她也是因為擔心自己,這可真是自己的不對了,一路從府里走出來到現在,自己竟然一直都不知道紫菱是在為自己想辦法,該怎么援救南豐城而又不被敵軍知道。
想到這里,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竟然從出來一直到現在,雖然自己有和菱兒說話,但是自己卻沒注意她的想法和心態,真是太不應該了,想到這里,夙燁急忙向紫菱道歉,說自己不應該忽略她的。
紫菱聽了夙燁的話,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無礙的,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自己也沒說出來,你肯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今咱們還是先追上隊伍吧,只怕這會皇兄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所以咱們先跟上,以后咱們要傳什么話的時候,都可以用咱們府里養的鷹和雕,不過有些雕太過龐大,所以傳信這種小事情,咱們還是少放出來的,不過這些雕到時可以幫咱們運輸糧草,還有那園子里的走獸,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走的,用來運輸糧草,這樣就可以保證咱們的軍隊不會再出現之前的狀況。”
夙燁聽了紫菱的話,猛然間想到了在府里的另一處自己專門讓追風和驚雷等人找人專門建造來給菱兒樣飛禽和走獸的園子里的的飛禽和猛獸,在聯想到似乎剛才菱兒說的是用雕傳信?這個時候夙燁終于想起了府里的那些大雕,那龐大的體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想到這里,夙燁說道:“菱兒,若是用這些題記龐大啊的飛禽走獸來運輸糧草的話,那飛禽還好說,在它的背上,它怎么飛都無事,但是你能確定那雕整的呢個承受的住那些糧草的重量嗎?”
夙燁說完,結果卻被紫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因為紫菱覺得他的說的話簡直就是廢話,雖然他說的那些大雕可能受不住那些糧草的重量,紫菱覺得夙燁說這話簡直就是沒有經過思考的。
因為府里養的那些雕能夠承受多少重量,紫菱都有記錄的,而且,若是說你把幾百萬斤的糧草都壓在一只雕的身上,它肯定是受不住的了,那么府里其他的大雕豈不是沒有用處了,所以紫菱的想法是按照每只雕所能承受的重量分配,讓一大群大雕去送,而地上走的猛獸一樣的。
畢竟那些儲物空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雖然紫菱自己本身的空間是可以兌換的,但是那儲物空間并不是說兌換就能兌換的,那是有條件的,而且每次兌換的條件都不是一樣的。
所以除了夙燁此次出征外,她拿了天機門里的那枚唯一的空間外,其他時候她就不打算再拿了,只要她隔幾天就放幾只飛禽走獸送出去就行了。
不過想到南豐城的百姓用自家的存糧支撐著俊鴻他們守著城墻,想到這里,紫菱覺得自己或許該為南豐城以及周邊城里的百姓某個福利了,否則的話,今年不只會有百姓餓死,只怕夙晨也會因此失去民心的了。
想到這里,紫菱看著夙燁,說道:“走吧!咱們先跟上去了!”
夙燁聽了點點頭,兩人便跟了上去。
京城外三十里處,四十萬大軍都已經等候在此,夙晨帶領著文武百官都已經到達了前方,而追風和驚雷二人帶領著一種侍衛跟在夙晨的身邊保護他,而禁衛軍統領則領著一眾御林軍漸漸分散開,將夙晨和文武百官所在的位置圍了起來。
看著這情景,安遠和宇澤的父親,還有文康的父親,幾人則領著分別領著宇澤和文康,準備走到一便去說說話的時候,因為向到如果就這么避開的話,可能會被人拿住話柄。
想到這里,宇澤先是制止了自家父親,想夙晨走了過去,行禮后指著自家父親不知道跟夙晨說了什么,夙晨點頭后揮了揮手,宇澤告退后,想著自家啊父親走了過來,拉著父親和文康帶著父親一起走到別處,留下了安遠自己一個人在那里站著。
沒過多久,紫菱和夙燁就追了上來,紫菱和夙晨走了過來,到了夙晨的跟前,紫菱笑著向夙晨的打招呼道:“皇兄,等很久了吧!”
本向前方看著的夙晨聽到了紫菱的聲音后,忙回過頭頭,看著紫菱說道:“無妨,等了不過那么一會,現在你父親在等著你呢,你先去和你父親說說話,皇兄先和阿燁說說話,順便說說南豐城的軍情。”
紫菱聽了夙晨的話,就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因為她親自向夙晨請旨,請夙晨取消他們拜堂禮,即便是自家大哥有和自家爹爹說過了,但是也免不了爹爹會生氣,所以夙晨這么說是向讓她去好好的跟爹爹溝通一下,畢竟父女之間,總不能因此時一直不說話吧。
想到這里,紫菱向夙晨到了聲謝后,就向安遠走去。
紫菱走到安遠的面前,和他說了一句:“爹爹,對不起!孩兒讓您受累了。”
畢竟作為一個女人,在自己大婚之日的拜堂之禮上,竟然不跟娘家人商量一番,就自己自作主張請旨取消拜堂,雖然這事有皇上下了旨意,說明了情況,不許人議論,可是這怎么阻止得了別人的嘴呢。
這不,王府的賓客一散,就有人在去溫泉山莊跑溫泉時,將此事當作笑料說了出來,結果就這么被安遠以及安家眾人給知道了,所以夙晨知道情況的,所以在紫菱出現后,便將她打發去安撫她爹爹去了。
夙晨看著紫菱和安遠遠去的背影,以及安遠當時的表情,加上他自己身邊有夙燁給他安排的暗衛,心下了然,知道安遠已經不生氣了,反而還很支持紫菱的決定,他生氣,只不過是怪紫菱在皇上下旨的時候,賓客還沒散去的時候沒有派人去將事情告知他們一聲,還得他們擔心。
知道安遠的態度之后,夙晨終于放下心來和夙燁好好的說說南豐城的軍情了。
“阿燁,如何朕把這四十萬大軍交給你,你可有把握在敵軍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進入南豐城,與薛將軍匯合,然后在向南晉國的方向殺過去呢?”夙晨放下心后,扭頭看著夙燁,說道。
夙燁聽了夙晨的話,頓時就便成了另外一副模樣,看著夙晨回到道:“回皇上的話,這個問題剛才臣有和尊皇公主討論了一下,覺得她說的方法可行,要不讓尊皇公主來說說?”
“不必了!既然是她想出來的,到時候就讓她自己和你說吧,但是記住,這個事情不能讓除了你們夫妻二人以外的第三個人知道,否否則消息泄露出去,可就不好了!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請皇上放心吧!微臣定當不辱使命!”
夙晨聽了夙燁保證的話,對他揮了揮手說,“你下去準備吧,準備啟程了。”
夙燁聽了,點頭回退兩步,轉身看向紫菱和安遠的方向,卻見安遠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而紫菱已經不見蹤影了,不只前方,夙燁見此,便趕緊向四面八方看去,卻失蹤走不到紫菱,除了眾百官身后的皇上的御輦以及其他百官的馬車里看不到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人。
就在夙晨準備向別處去找紫菱的時候,前方的安遠已經來到了夙燁的眼前,見夙燁著急的樣子,還沒等他開口向夙燁說什么,夙燁便開口向安遠詢問著:“岳父大人,小婿拜見岳父!請問岳父,菱兒她去哪了?怎么沒看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