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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燕非這一劍似是刺在了金鐵上,一股強力反震虎口。他預謀已久的這一劍,僅僅把黑色蓬衣刺破了一道口子。
高陵青玨后退半步,任由劍鋒滑過身側,高陵青玨貼近燕非,朝他右肋使出猛烈的一記肘擊,燕非被擊中,退飛數(shù)十步,吐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余下眾人停住了攻勢,方才七人故意圍攻,是為了讓高陵青玨適應這種節(jié)奏,給速度最快的燕非創(chuàng)造機會,但是此時,燕非已然敗倒在地了。
端坐場外的師尊們,也都被這一幕怔住,這……原本以為勝券在握,轉眼間成了破綻被高陵青玨抓住。
七人原本攻守一體,可燕非一敗,就好像木桶上的木塊被敲掉了一塊,余者立刻散架,仙武場中頓時呈現(xiàn)了一邊倒的形勢。
高陵青玨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蓬衣,面色微怒:“破了,嘖嘖……”
他的目光緩緩掃視七人:“你們拿命賠吧。”這話,讓眾人不寒而栗。
高陵青玨解下蓬衣,大手一揮,將蓬衣扔在一旁,只見他束服輕甲,勾勒出身體的輪廓,傲視眾人,盛氣凌然。
仙武場外,數(shù)名師尊齊刷刷地站了起來,遠遠的望著高陵青玨。
“蛟王甲衣?”式微山師尊的語氣中帶著疑問。
“什么……蛟王甲衣?”另一師尊驚愕。
“北海的蛟王竟被高陵河擊殺了?”
“近年來,鎮(zhèn)海宮一反往常地沉寂,四出殺伐,連連不已。只是沒想到,連北海的蛟王他都敢殺,他高陵河難道想搞什么大動作不成?”
師尊們議論紛紛,語氣中無不透露著驚訝,驚訝之余更是隱隱擔憂。仙門七境眾弟子也都滿臉錯愕。
蛟王甲衣的顯露,徹底震懾住了慕容白雪、蕭質等人,再也不敢上前,戰(zhàn)斗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已然生了怯意。
仙武場內(nèi),高陵青玨散發(fā)著無形的氣勢,空氣中彌漫著沉沉地壓迫感。
高陵青玨握劍一揮,他要主動進攻了。只見高陵青玨迅速沖向一名式微山弟子,其速度快過燕非數(shù)倍,慕容白雪等人齊力回救那名弟子。
但為時晚了半息,只能眼睜睜看著高陵青玨的劍鋒,洞穿了那名弟子的肩膀。不過兩步之遙,幾人趕到時,那名弟子已然倒下。
式微山師尊急得從筵席上站了起來,正要一躍而出,卻被蕭庶拉住。
“高陵青玨出手不在要害,丟不了性命的。”
“可也不能任他這般傷我弟子!”式微山師尊怒道。
而蕭庶不以為然。
“老友,仙門七境數(shù)千年來,一直自居高位,看不上其它山野流派,長此以往,必見其蔽。今日之事,正好挫挫仙門弟子目中無人的傲氣。”
“你秋晨山素以‘無為’處世,今日即是在秋晨山,我且聽你。”式微山師尊這才罷了,甩手回到筵席坐下。
可那極北鎮(zhèn)海宮,能是山野流派么?
仙武場中,形勢很明朗,這些往日仙門七境的驕驕弟子,此刻正被高陵青玨肆意欺虐著。
燕非刺破了高陵青玨的蓬衣,他的下場最不好過,被高陵青玨一拳擊在腹部,身子不得一曲,再被一拳砸在背上,整個摔在地面,臉都撞進泥巴里了。
見此情形,歸來山師尊差點從筵席上跳了起來。
燕非、慕容白雪等人雖然多處受傷,卻沒有一人發(fā)出哀怨之聲,他們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繼續(xù)對抗高陵青玨的攻勢。
只是,不知是何緣由,淺兒卻沒有被傷,仍然完好無損的立在仙武場中,她揮劍斬向高陵青玨,只見高陵青玨對她一笑,從她的劍鋒前滑身而過。
無論淺兒如何攻擊,卻怎么也碰不到高陵青玨的衣角。
高陵青玨避過淺兒的攻擊,又攻向蕭質而去,他的身影在六人之間穿梭自如,游刃有余。自始至終,高陵青玨并沒有對淺兒出過手。
原因其實很簡單,淺兒是仙門少有的絕色女子,生的嬌柔,楚楚可人,咬牙認真打架的樣子,更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高陵青玨留意她已久,在戰(zhàn)斗中,不時轉過頭看向她兒,饒有興致。
戰(zhàn)斗結束了,仙武場中唯剩兩道身影是站著的,便是高陵青玨與淺兒。仙武場外也是十分寂靜,原本熱火朝天的仙門武斗盛會,竟被高陵青玨一人打的落花流水,如此不堪。
這盆冷水,給仙門七境的師尊和弟子潑了個徹底冰涼。
沒有誰還能保持熱情看這場激烈的武斗了,身為仙門弟子,個個都顯得喪氣。但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驚艷,高陵青玨天縱奇才!
高陵青玨緩緩收劍,對淺兒道:“如此,你便是仙門武斗盛會的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