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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聽白無辜嗎,楚玉錦心里在搖頭,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蕭沿利用的這么慘,所以,他毫無愧疚。
他要收割仇恨的雙方,讓這場爭斗永遠的結束。
松林峰的夜晚。
白菡沒有去松林長老的廚房吃飯,而是傳了一道藍符說自己累了要早點睡。
松林長老奇怪的在圍裙上抹手,問大徒弟,“聽白,你小師弟是不是生病了,怎么這兩天總說累?”
言聽白安靜的幫松林長老收拾長桌,沒有回答。
松林長老拎出一籠黃金糕,“去,給他送去,一天沒吃東西了,再累也得吃飯啊。”
白菡的小竹屋前。
言聽白輕輕扣著門扉,“師弟,在嗎?”
聽著熟悉的聲音,白菡心顫了一下,沉默片刻道,“我睡了。”
“師父給你做了糕點,吃點再睡吧。”
“我不吃了,你拿回去吧。”
白菡說完立馬吹熄了燭火,屋內頓時漆黑一片。
門外沒有了聲音,只有輕風在吹拂著窗欞。荷花池塘里臥了一只青蛙,嘴里呱呱的清脆叫著。
白菡聽了一會兒,輕輕披上一件輕紗,慢慢下床走到了門邊。
“吱啞”一聲,竹屋的門開了。
言聽白提著竹屜轉身,在夜色中與白菡對望。
白菡頭發披散著,素白的里衣外披著一件云紗,淡淡的月輝勾勒在她嫩白的面頰上,如水般的杏眸像是蒙上一層薄霧般的情緒,纖細的身影如緞如云,宛如夜色中披星而來的仙子。
言聽白愣了一瞬,說道,“師弟......”
白菡緩緩朝他踏出一步,目光轉向對方手中的竹屜,慢慢開口道,“我不是說不吃嗎?”
言聽白沒有說話,手指緊緊攥著糕點。
“我已經不喜歡吃它了,”白菡又走了一步,強迫自己貼近言聽白,說道,“我早就吃膩了,你能不能別來煩我了。”
話出口的一瞬間白菡就后悔了,她感覺到心像是被割成了幾塊,每一塊都鮮血淋漓的在傷口上反復摩擦。
更讓她痛徹心扉的是小仙君受傷的表情。
她好像恍恍惚只在夢中見過,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沉潭,沉潭其上是深邃的漩渦,里面盛著讓人悲傷的凜光。
白菡使勁攥住手指,強迫自己不要軟弱,這時候不狠下心來,那她就再也離不開小仙君了。
對方有自己的大道要走,不會囿于淺薄的兒女情長,她不應該因為自己的情劫而耽誤對方。
言聽白輕輕抬手,指尖微微發顫。
白菡心里跳的很快,但還是狠狠心,扭頭躲開了。
“師兄...做錯了,”言聽白艱難的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不該離開這么久....師兄給你道歉。”
“你有什么錯?”白菡昂起腦袋,“閉關悟道、潛心劍術,你有什么錯?”
“我......”,言聽白艱難的滑動著喉結,“不該拋下......受傷的你離開。”
“你不離開又有什么用,你能給我治傷,還是說你能避免我受傷?”白菡覺得自己瘋了,明明心里疼的要命,刀子一般的話語卻像竹筒里的豆子一般前赴后繼。
她是瘋了,這么斷了緣分也好,小仙君會徹底忘記自己這個白眼狼師弟,那她也走的心無旁騖。
言聽白徹底說不出話來,白菡的每一個字都徹底戳中了他的心魔,他這五年來日日夜夜碾轉難眠的夢魘,他每次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的那個血淋淋的脊背,那個無上密境以身焚焰的金色身影,一次又一次,提醒著自己的無能和懦弱。
高大的身影頹然后退,言聽白踉蹌了一步,面色蒼白的過分。
遠在花間峰的楚玉錦慢慢瞇起眼睛,他感受到了言聽白的心魔激蕩的十分厲害。
白菡本能的踏近一步,又馬上停了下來。
“你回去吧,”她咬著牙說道,“我真的要休息了。”
說完,轉身進了竹屋拍上了門。
翌日,松林峰山崖邊。
楚玉錦到的很早,果然如他所料,即使言聽白受心魔折磨嚴重,卻不會落下一天的修煉。
他恭敬的朝對方行禮,“師兄,早。”
言聽白淡淡點頭,無一絲異樣,讓楚玉錦先將自己的劍法展示一遍。
楚玉錦聽從他的吩咐,認真將一套劍法施展一遍,果然如他的外表一樣,綿軟無力,有形無神。
言聽白沒有什么表情,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嫌棄,從第一招開始一步一步認真給他講解。
楚玉錦一邊留神聽一邊心里思索著怎么試探對方的軟肋。
翟櫻櫻和郁長澤在另外一邊練習。
“師兄,怎么不見白師弟?”楚玉錦好奇問道。
言聽白一頓,淡淡回道,“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