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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三家......”,陳章皺起了眉頭。
他說中了所有人的心事,以現在的情況看,第三家也難保不會丟失女兒。
言聽白、楊飛月和陳章快速對視一眼,立刻各自帶著師弟師妹分頭行動。
果然,當言聽白到達第一戶人家的時候,收到了陳章的藍符,第三家的女兒果然也消失不見了。
“呸呸呸,我可真是個烏鴉嘴,”蕭若塵有點自責,“之前還說小題大做呢,現在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不怪蕭師兄,”白菡安慰他,“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
“師弟真好,”蕭若塵馬上擠到白菡身邊,抓住她的手,“怪不得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投緣。”
“松手。”
冷淡的聲音響起,言聽白不帶感情的掃視著兩人,目光停留在白菡被抓住的手指上,抬眸道,“仙門子弟,要記得時刻規范自己的行為舉止。”
白菡趕緊甩開蕭若塵的手,“師兄教育的是。”
“是是是,”蕭若塵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指,“一時激動了。”
第一家新娘的父母仔細給言聽白三人講述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們了解的差不多,新娘喜事前后除了拒婚之外并未有明顯的情緒變化,日常生活毫無反常。
“你最晚是什么時候見到的女兒?”言聽白問道。
“昨天...晚飯的時候,”新娘的母親回憶道,“吃過晚飯,她便回房,說是新繡的花樣兒急著趕出來,我也沒放在心上。”
“之后便是今早,她遲遲不見人,我推開屋門一看沒人了。”
新娘的屋子門窗完好,不存在被人擄走的可能。
“看來是她自己走出去的。”蕭若塵若有所思。
街坊鄰居也無人見過新娘的蹤影,照目前推測,極有可能新娘是昨夜悄悄跑了出去。
言聽白靜靜觀察了一番新娘的屋子,跟普通女子的閨閣裝飾大體相同,靠墻角擺著紅木描金的的妝奩,上面鑲嵌著橢圓的黃銅鏡,透過鏡子,能看到身后的白菡正伸長脖頸好奇的盯著房子正中的黑木方桌。
圓圓的杏眼好奇的眨呀眨,手指正纏著自己的一縷碎發繞啊繞。
言聽白順著她的目光也望向方桌。
“這是什么?”
白菡突然松開碎發,指尖在桌邊刮了一下,盯著手指細瞧。
蕭若塵立馬伸過腦袋,回答她,“灰塵。”
白菡:......
“你聞聞,”白菡把手指遞到他鼻尖。
蕭若塵吸了吸鼻子,“有點香。”
“是香灰,”言聽白道,轉身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女,“令嬡可有熏香的習慣?”
“沒有。”婦人肯定道。
“那這是從哪兒來的?”白菡凝視著手指。
“會不會是什么迷魂香?”蕭若塵腦洞大開,湊上去就要聞。
言聽白攔住他的腦袋,取出一方白絹,仔細將白菡指尖的香灰擦凈,又將方絹放在鼻端嗅了嗅,問道,“附近哪里有需要燒香火的地方?”
婦人立馬回答道,“祠堂。”
三人重新回到里長家里。
另外兩組人也調查完畢,證據放在一起,唯一的共同點都是昨日去過祠堂,或者是有村民親眼看見,或者是新娘對外人說過。
難道真的是祠堂有問題?
里長也是十分驚訝,忽然想起道,“我們這里的風俗,結親前都要到祠堂跟祖宗先人告別,算是正式入了別人家的族譜,難道......”
“難道她們臨陣悔婚都是因為祠堂在搗鬼?”陳章搶聲道。
“那第三個新娘,”楊飛月立馬問道,“她去了祠堂嗎?”
“沒有,”里長搖搖頭,“她們家是半道遷移到此地的,并沒有宗譜,結親前一天說是請宗族長輩作見證,其實就是找了幾個街坊鄰居。”
“這么說就是祠堂的問題了,”陳章立馬看向言聽白,“師兄,我們現在就去祠堂。”
言聽白眉頭微皺,輕輕點了點,“我們三人去即可,其余人留在此地等候。”
“師兄,我也要去,”白菡立馬小聲說道。
“聽話,”言聽白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并不冷淡。
白菡立馬乖巧噤聲。
楚玉錦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
言聽白、楊飛月和陳章立馬趕去祠堂查看,留下七個入門弟子等在里長家里。
白菡坐到里長身邊,仔細詢問了祠堂的一些情況。里長苦著臉,說什么也不相信是祠堂在搗鬼,那里安放著水仙鎮村民世世代代的祖先,他們怎么可能會害自己的子孫。
“嫁出去不就不是子孫了?”楚玉錦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