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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們可就該……誒?不對,一起來的啊!對了,作為領導核心的四人組,為什么只有我軟禁?這不合乎邏輯和部隊司法程序啊。
這不禁又讓我回想起部隊亂七八糟奇怪的命令。一切又令我身處蹊蹺而又四面危機的局面里。
馬亮不用說了,神秘組織罩著的人,沒有對他實施軟禁絕對是上級要他繼續(xù)查案。可是大劉和老向呢?我絲毫看不出這倆狗RI的貨能有什么深厚的背景,難道是那個陰謀組織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這倆貨就是爛泥糊不上墻,沒有一點可塑性,別的不說就算是電視電影里演的一樣,受過訓練的人都是堅忍的性格,超強的毅力和定力。
這倆貨碰見女人和酒就走不動,能干屁的大事!
我不經意的嗤之以鼻,心里安慰著!也許我們就是個小集體,在里面就我這個小芝麻官還能抓來問問,其他的根本就夠不上說話的份量。
突然,窗外一陣踩樹葉的嘩嘩聲~這聲響越來越大是奔著我所在的窗子走來的。我不禁緊張,因為床的位置在屋子的拐角,距離書桌前的窗戶有一米來遠,我根本看不見窗戶外的情形。
窗外走來的是人還是什么?是人的話是來滅口的,還是盯梢的?是鬼的話我慢慢的蜷縮著,用棉被把身體裹成一個球縮在角落,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可是不爭氣的牙齒還是上下打著架。
嘩嘩聲~來到窗外停下了,看不見的東西也許就在窗外駐足凝視著屋子里的一切,會不會發(fā)現(xiàn)蜷縮在角落的我?我把頭深埋進被子里,牙齒死命的咬著被頭。
恐懼越發(fā)的竄上發(fā)梢,氣息變得像血栓一樣時而不通,時而喘口粗氣。我慢慢的抬起頭,突然發(fā)現(xiàn)窗外的影子映在對面墻壁上。那哪是什么什么人啊!
佝僂著背站立著,向前伸出一個圓柱型的東西應該是頭吧?現(xiàn)在正在左右搖晃著。身上可能有一些觸手或者是披著什么枝條一樣的東西,映在墻上的影子張牙舞爪,惡心而又恐懼。
我驚懼的望向影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注視著影子的一舉一動,小心的往里挪了一點不再緊貼墻壁。我絲毫不懷疑如果那怪物要是攻擊我的話,這墻壁對它來說就是一張薄薄的糊紙。
也許就像是把手插進紙糊的箱子里抽獎一樣吧。“寒毛立了起來”我現(xiàn)在真的感覺到了,那真的是一陣一陣的寒氣向上頂,一次頂?shù)念^皮一小塊的毛發(fā)向上直立,最終會讓你的頭發(fā)全體起立。
汗水順著兩邊太陽穴流下,格外的涼。
突然那怪物向窗里伸進了令我絕望的東西,那是手嗎?黑的發(fā)亮,胳膊上好像是用刀割出的漩渦圓圈,有的地方血跡已經干涸結出血痂。
胳膊的有些地方有水草一樣的植物,好像是從肉里生長出來的,還濕漉漉的。
最前方的手指彎曲著奮力的好像是扒著桌面往里伸。我能清楚的嗅到一股難聞的水生植物的腥味和腐爛令人作嘔的惡臭。
來不及厭惡味道,我驚恐的看著那只手的動向,我想要是它發(fā)起突然襲擊絕對又會像以前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那只惡心的手一點一點的在書桌上蠕動著,突然手掌一翻手心向下,一把抓起我昨晚在書桌上寫的細節(jié)描述。
嗖~的一聲抽回了手,帶動的風刮得窗戶吱嘎作響。啊~我再次從噩夢里驚醒,晃晃腦袋望向書桌。桌子上的那張紙還在,我長舒了一口氣剛想穿衣服,畫面停滯了。
我慢慢轉回向書桌,不可思議的望向桌面。啊!光潔的桌面上一道清晰的痕跡,那分明是什么潮濕的東西從桌面滑過留下的痕跡。我飛速起身來到桌子旁,迅速瞟了眼窗外。窗外還是那么平靜,風吹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駐地行政大樓燈依舊昏黃亮著。
我拿起那張紙,眼珠瞬間放大。那張紙上但凡是寫著岷影山道和漩渦字樣的地方全被戳了個洞,紙張空白的下面留了幾滴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