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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觀過他的事跡報道,也曾在軍校上網查閱過他的相關資料,對他的事跡深感佩服。只是戰后的資料就一無所知。
此次任務描述中,要求我們到達目的地后要按照當地駐地的要求安排作息,根據當地部隊的要求做出返回的部署調整。
從某種意義上通俗的講,現在現在就是歸咔厷山部隊管了。我們丟失了物資,劉雷現在又是我們上級,我現在要去見他,可能也就很好的解釋我心中的不安了吧?
走向大樓,站崗的小戰士攔住我,說明來意就放行了。剛走進來,身后的悉悉索索聲就傳了起來。
“他就是那個車隊的人,待會有好戲看了。”“團長的嗓門很大,我們站在這就能聽見了,嘿嘿嘿~”我沒有停頓,根本不去管兩個幸災樂禍的家伙。
來到2樓最中間的辦公室,我敲了兩下門。聽到進來后,打開門說了聲“報告,某軍區救援物資運輸車隊XX運輸連,奉命押運至此,等候指示。XX運輸連指揮楊銘。”
眼鏡摘下,放下手中的筆,一張中年摸樣的臉抬了起來。寬厚而又飽滿的印堂,目光炯炯有神,臉色稍有點黑,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個果斷決絕的人。
跟資料上照片顯示的一樣,一切顯得是那樣的熟悉,就好像一對忘年交多年未見的滄桑感慨。剛毅的目光上眉毛輕佻,仿佛求證般驗證我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一樣。
回到現實中,我清醒的認識到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山雨欲來風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啊~“過來坐下吧!”劉雷開口了。
半小時后我從辦公室耷拉著腦袋出來了,伴隨出來的是剛才才進去的團政委和參謀。過道上的辦公室全都探出頭來,還是參謀長顧及到了我的面子一聲大嚷:“都都都看什么看?滾回屋里去。”
大腦一陣發懵,忘記了怎么進來的;忘記了團長的訓斥;忘記了對我的處理意見,什么都忘了。一切都好像一場恍如隔世的噩夢,無謂的掙扎、凄厲的哭嚎還有那孤寂而又丑陋的尸體。
對了~還有待會將要面對的戰友和那開始就對我冷嘲熱諷的大胡子。
處理意見:鑒于此次任務的過程和結果,楊銘同志有嚴重瀆職和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立即責成有關部門組成調查組對此次任務進行調查,任務車隊人員編入部隊警衛連,楊銘同志暫行禁閉等候處理結果,并上報軍區黨委處理意見,處理結果立即生效。
再也沒有看見戰友,因為我直接被帶至禁閉室。望著那四周一片白芒的禁閉室,我終于明白什么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長溪鎮的升官讓我春風得意,孰不知咔厷山的今天終于讓我嘗到了樂極生悲的苦痛!再也不奢望苦痛到極點的我,還能有什么奇跡般的轉變。
人生的大起大落令人大跌眼鏡,我衷心的希望老天還我一個平靜的生活,哪怕是待在禁閉室終老此生。
明明知道我犯了重大錯誤,為何不讓我直接返回接受處罰?明明要接受懲罰,為何還要給我加官進爵?我只是一個生活在軍隊底層的小人物,為何要給我大人物才應有的待遇,或者說是應有的磨礪?
也許我想多了,也許我神不知鬼不覺的牽扯進了什么事?對了,馬亮!馬亮所說的命是不是就是指的這個?
靠~我捶胸頓足。為什么在長溪那夜,我不追著他問個明白?也許他真的能幫到我!可是現在面對的只有那四周枯燥的慘白。
呵呵~新官上任三把火,三把火燒了剛好三天。我仿佛經歷了官場爭斗30年,我老了嗎?
靜靜的躺在床上,我思索著所有路上的細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出發、車上簡餐、噩夢、老向講鬼故事、隧道、鬼車、蒜、物資、長溪……
一陣頭疼鉆入腦中。我知道這不是我能解決的事情。我不會死吧?外面送來了很豐盛的午餐,雞腿、豆芽粉絲、燒花菜、米飯還有碗紫菜蛋湯。
腹中一陣翻騰,我撲向托盤,大口的嚼食著雞腿。我不是有心事吃不下飯的人,剛才一時的腦洞大開讓我大費精力。管他呢!誒?這是上路飯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