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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洛瀲每次的吻都是想將她汲進身體,今日的她也同樣,想將狼君融進她的血骨,從此以后都是她的,再也無人可以搶走。
“狼君…”
“嗯…”
哽住了的聲:“別拋棄我!”
拋棄?
洛瀲為這兩字心都顫了。
扶著小人兒的頭,凝著她的眸:“為何要說拋棄兩字?”
不離不回答,只說:“你答應(yīng)我!永遠都不能拋棄我!”
“好~”
不離笑了,笑的開心,清脆聲卻惹得洛瀲的心更疼,剛要再問,不離的小手及時捂著他的嘴,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別說話,就這樣,我相信,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你是愛我的,愛不離,你最愛的就是不離了,對不對?”
洛瀲無法說話,只點頭。
小人兒吻了一下他的額:“我愛你,愛狼君,狼君就是不離的全部,不離不要離開狼君,一刻鐘都不要離開!”
——
后來的小人兒又變回原先的樣子,整天到晚的亂跑著。
頭發(fā)又長了很長,她不愿意扎,說是這樣跑的快了,便會掉下來。
洛瀲說她,吃的比小貓還少,跑的卻比老虎還快,怎么做到的。
小人兒笑,伸出小爪子,學出一聲洛乖的聲音給洛瀲聽。
常常將洛瀲逗得笑的遏不可聲。
天晴的時候,洛瀲便會帶她出去玩,小小的人背在背上,好輕,好軟。
卻,總是像山般壓得洛瀲喘不過氣來。
寶貝的身體越來越差,好幾次咳出了血,不過她又傻又天真,總是安慰他,她沒事,又不疼,她都是神仙了啊,神仙是不會死的。
還剩兩個月的時間,而那縷魂魄仍是了無音訊,三界所有的地方已經(jīng)給他翻了一個遍了。
眉漸漸鎖起,鎖的深。
不離趴在他的背上,伸手摸他的臉。
洛瀲的臉仍沒完全好,出門時都會帶著面具。
不離摸錯了方向,摸到的是面具,冰涼的面具讓她的整張小臉都跟著皺了起來。
面具,只是面具。
摘下面具的狼君是怎樣的,藏了什么秘密,心里面藏著什么人。
琯硯:
吾妻。
吾妻。
洛瀲。
紙鶴里只有這八個字,卻是看的不離的后背都麻掉了。
你就帶一會,這是我徒弟就留下來的,她和你長的一模一樣,一樣的可愛,天真,只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才讓她離開了我,我想彌補,你知道嗎?
腦海里想起了那個叫百里均的話,他是那個琯硯的師傅,他也愛琯硯,狼君,也愛琯硯。
為何這世間最美好的男子都會去愛她。
因為愛琯硯,才會愛她洛不離。
小手從洛瀲的面具上移開,轉(zhuǎn)而撫上自己的小臉。
輕輕蹭蹭。
小小的聲音:“一模一樣…”
洛瀲聽到她在說話:“什么一模一樣?”他問她。
不離緩了神,趕緊回答道:“這里…和我上次來的地方一模一樣?”
“嗯?”洛瀲將她從身上放下,轉(zhuǎn)了身,望著她。
“狼君從未帶你來過這兒啊,怎么會一模一樣,難道…”洛瀲蹙眉,故作沉聲:“你又偷偷跑出來玩了?”
啊?!
小人兒睜大了眼睛,搖頭,再搖頭,一副萌萌的樣子:“我沒有!真的沒有!”
洛瀲瞧著她這副傻樣想笑,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逗她道:“來,再搖一次給狼君看!”
不離遵命,又搖了搖,長發(fā)也隨著擺動搖曳。
軟軟的,香香的。
看得洛瀲一瞬竟失了神。
伸出手,覆上小人兒的臉:“不離…真美…”不同于其她女子的美。
沒有雜質(zhì)的純凈,孩子般的天真爛漫。
這是洛瀲第一次夸她的容顏。
若放在從前,不離定是高興的跳起來的。
現(xiàn)如今,倒是更徒添了她的傷感。
故作清淡的樣子:“狼君喜歡就好…”
很快就繞過這個話題,走了兩步,抓著洛瀲的手,又活躍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狼君…我們?nèi)ツ膬嚎矗行〈 ?
…
這一整天,洛瀲都在陪著她到處玩,直到到了黃昏她還是不愿意回去。
小人兒撒了一個嬌,洛瀲便又忍不住的縱著她了。
她說,她剛看到河邊有蓮燈。
她想放蓮燈,她想許愿。
洛瀲說她不用許愿,她要什么,他都會給她。
小人兒不依,她說那樣來的就不真誠,沒意思了。
她要自己許愿,自己想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她說的這樣認真,洛瀲只覺得好笑,隨她去吧,她開心就好。
天黑了,夜市熱鬧了起來。
洛瀲牽著她,在湖邊一個攤子上買了幾個蓮燈。
不離拿著紙筆,趴在一張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寫著,一邊寫,還一邊遮著,喊著洛瀲,讓他不許偷看。
寫完了幾張,
點了蠟燭,放上去。
到了湖邊,
湖邊已經(jīng)聚了好多人,今個似乎是什么么節(jié)日。
不離也不管是什么節(jié)了,狼君說了,放了蓮燈就得回家了。
將小蓮燈放入湖里,靜靜的,亮亮地,看著她越飄越遠。
心中一陣傷感,不知道這個蓮燈靈不靈,能不能幫她實現(xiàn)心愿。
轉(zhuǎn)過頭,看著洛瀲,洛瀲也在瞧著她。
小人兒笑了,笑的甜甜的,只要他還是她的,就很好了,不是嗎?
狼君現(xiàn)在還是她的啊?他還會專注的看著她,專一的對待她。
會將她當做寶貝一樣的寵愛著。
即使他愛的不是她,可是至少,他不會離開她啊。
時間還長呢,她還可以陪著他很久,很久,很久,直到他忘了琯硯,只記得不離。
小人兒想著想著突然很高興,仿佛希望就在眼前一樣。
大聲的呼喚:“狼君…”
隨后跑著撲進他的懷里。
洛瀲笑,最近這丫頭無端端對他有些疏離,難得見她如此高興,如此與他親熱。
抱起她,親親她的小臉:“叫狼君做什么?”
“我愛狼君!狼君是我的,狼君是不離的,狼君是不離的郎君,只是不離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誰都不可以!”
小人兒聲音大大的,仿佛想讓這天下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
稚氣未脫的嗓音,將洛瀲的心都給化成了一汪泉。
吻上她的唇,陪著她一起傻:“好…狼君是你的,狼君是不離一個人的,狼君只愛不離,狼君誰都搶不走!”
“嗯!”小人兒重重點頭:“我相信你,我相信狼君!”
吻上他:
“狼君…”
“嗯…”
“我跳舞給你看啊!”
“跳舞?!”洛瀲驚訝,在他印象中,這個小丫頭好像除了玩以外,什么都不會啊。
不過他還是點了頭,將小人兒從身上放下來。
不離微笑,后退幾步。
“狼君你要認真的看啊!”
“好…”
小人兒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云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絳,嘴角揚起一道傻傻的笑,似是有些害羞。
一頭青絲散開披在雙肩上,柔美萬分,未施一絲粉黛,素肌不污天真。
纖足輕點,衣決飄飄。
轉(zhuǎn)身,只留一個背影。
如玉的素手婉轉(zhuǎn)流連,裙裾飄飛,流光飛舞,雙臂柔若無骨,步步輕如風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般細軟絕美,使洛瀲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天真繞眉梢,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
一曲結(jié)束,小人兒站起身來微喘看了看洛瀲,又揉揉臉,想是累了。
洛瀲還有一些未緩過來,駐足了一小會,走到她身邊,捧起她的小臉,低低的溫柔的聲音:“哪兒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