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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有得時候會將她當做妻子,可是更多的時候,不離覺得他拿她當自己的孩子。
也許狼君真得很喜歡她小小的樣子,所以她都不怎么能長大。
十三歲了,還是只到狼君的胸口,而且即墨還對她說過,說她已經不能再長高了,永遠都會是這么小。
小小的,永遠被你的狼君抱在懷里。
…
不離總想著要給狼君做點什么,比如說,生個寶寶。
可是,狼君總說,她就是他的寶寶,他只愛她一個人。
她好喜歡聽這句話,很甜蜜,可是依舊不能阻止她要寶寶的心。
不過,不離可以聰明吐掉藥丸,洛瀲也可以機智的在湯里再加上,還是他親口喂小人兒吃下去的,他很放心。
——
說回那次不離與柏寒的爭吵,從那次之后,兩個小孩子都不肯說話了。
其實,其實柏寒想說他很喜歡這個叫不離的,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萌萌地,一點都不像一個男孩子,說話也奶聲奶氣的。
她還很喜歡畫畫,畫的好的,她就會留下來,畫的不好的,她就會扔掉,揉成團,扔的遠遠地。
完了,還自己一個人在傻樂。
她笑起來好漂亮,漂亮的經常讓他都呆掉了。
他時常在懷疑,她是不是女孩子,因為哪有這樣的男孩子。
她還喜歡到處跑來跑去的玩,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她會跌倒。
果真有一天,她跌倒了,因為她好調皮,爬到了一棵樹上。
他聽到她在說,她要摘果子,喂兔子。
兔子明明就不吃果子的啊!
她爬的有些高,身體纖細,迎面而來的風都幾乎能將她吹倒。
終于,一個稍大一點的風將這個傻不離從樹上吹了下來。
大樹盤根錯節的枝椏將她挑開她的長發,一頭青絲垂泄而下。
她像幅畫一樣的從高處飄落下來,看的他呆住,都忘了要接住她了,柏寒想,也許他生生世世都不會看見比她更美的女孩了。
她掉在了地上,摔得很重,整個人都仿佛蒙掉了一樣,坐在地上。
柏寒很過意不去,怎么就光顧著看,不去接住她呢。
隱約的聽見她的哭聲,柏寒更是愧疚了,走過去要拉她起來。
還沒靠近她,便聽到她在喊“郎君…”手上拿著一顆銀白色的狼牙。
隨后那狼牙里似乎還傳來了聲音,柏寒聽不見了也不敢再走近了。
四周空曠無人…弟子們都去上課。
后面,他有些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了,唯有兩個字“郎君”聽得非常真切。
她才這么小,就已經成親了!
柏寒有些失落。
隨后又聽見了她的笑聲,和放大了一點的聲音。
“狼君,我好愛你!”
——
那天的他被歐陽先生打了幾個板子,打的手心里的肉都疼了。
歐陽先生說,不離被她的家人接走了,明天才能過來。
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先生好像出了一把冷汗。
后來,不離爬的那棵樹就被砍掉了。
菩提山也多了一條很奇怪的山規。
“禁止爬樹…”
人人都會飛,又有誰會爬樹吧,除了那個不離。
那天放堂后,他經過她的課桌跟前,課桌的角落里放了一張她揉成團的話。
柏寒彎腰拾起,打開,畫上畫著,魚嗎?還有老虎,還是貓?恕他柏寒年紀尚小,看不懂,不過他還是放進了口袋里。
——
狼君說,說她現在越發像個小孩子了。
從以前的洛瀲看到她就要抱她到如今的她看見洛瀲就要他抱。
張開手,讓狼君抱。
洛瀲樂在其中
洛瀲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小下去,他希望她永遠都長不大。
可是,很快,很快他就要親手讓她長大,親眼看著她逃離,再親手將她抓起來,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這一天,小丫頭,不愿意去山上,說她累了。
她讓洛瀲背她去后山去玩。
趴在洛瀲的背上。
“狼君…”
“嗯…”
“你什么時候才娶我啊,我很著急!”
洛瀲笑,笑的開心:“你著急什么?你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啊…”
“可是我們還沒拜堂啊,拜了堂才會是真正的夫妻,拜了堂以后我就不喊你狼君了,叫你相公好不好?”
“好…”
——
婚宴舉辦的盛世浩大,整個狼城,整個魔界都歡聲歌舞起來。
不離請了方丈師傅來,作為婚宴的見證人。
拜天地時,洛瀲不愿拜天也不愿拜地,更不愿拜高堂了,到最后只來了個夫妻對拜。
整個狼城處在一片空前的熱鬧中,甚至連仙界都能隱約聽見那邊的鑼鼓聲。
煙花奔到天空,再絢爛的綻開。
那一天不離自然是沒去上課的啊,柏寒等了一天也沒看見他。
柏寒那一天在后山的池子前,默默地看著池中的魚。
身后來了人,他也不知道。
直到那人站在了她身旁,溫潤的手覆在他的頭上。
柏寒抬頭,眼睛突然來了光亮,激動的聲音:“師尊!”
師尊這一閉關又是兩年,他整整兩年都沒有看見過他了。
“柏寒怎么了,不高興了,坐在這個發呆!”
柏寒點頭:“我很苦惱,望師尊點化!”
“苦惱什么?”
柏寒猶豫了一下,又瞧著四周無人,才小心翼翼道:“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嗯~她不喜歡你?”
“不…她成親了…”
“成親?你才十二歲,她多大?”
柏寒搖搖頭:“不知道,應該和我一般大,可是她看起來比我小的樣子。她很漂亮,很美麗,是我見過最美的一個人了!”
百里均慈愛摸了摸他的頭:“不管再美麗,她已經成親了,是別人的妻子了!”
柏寒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決定,在這傷心一晚上,換個修仙的班,然后把她給忘了!”
百里均笑,到底還是個孩子,并沒真正懂得情愛,有的只是喜歡。
喜歡的會很快,忘了也很快。
只見柏寒從懷里掏出那幅畫,紙被揉的有些皺,柏寒又瞧了一眼,準備扔了的時候,手中的畫突然從他掌心抽離,他還沒反應過來,畫就落在了百里均手里。
隨后他便聽到了師尊沙啞的聲:“畫這幅畫的女孩叫什么?”
“不離…”柏寒回答。
“不離…不離…”百里均重復了幾遍,又問他:“她姓什么?”
柏寒搖頭:“這不知道,她從不和別人說她姓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她來自哪里,不過他的家里應該大有來頭,她上課畫畫,睡覺,發呆,歐陽先生都不敢打她。她很奇怪,明明是個女孩,偏偏要打扮成一個男孩子的樣子。
她還很喜歡狼尊洛瀲,有一次我還因為師尊和洛瀲誰厲害和她吵起來了,她讓我,不許這樣說她的郎君…”
她的郎君…柏寒臉上的笑突然就凝固了。
洛瀲是她的郎君?他驚訝,更不敢相信,再抬頭,卻看見師尊。
師尊卻突然笑了,他從未見過師尊笑的那樣開心過。
“琯硯,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百里均手中拿著那幅畫。
畫里畫著她的小魚,她的兔子,她的洛乖。
——
今天洛瀲很高興,喝了很多酒,都喝醉了。
進房的時候,不離難得安靜的坐在哪兒,兩只小手乖乖放在一起。
聽見開門的聲音,不離的聲音輕輕地:“狼君,你來了嗎?”
洛瀲走到她身邊,挑開她的蓋頭。
小人兒今天好嬌羞,嬌艷欲滴。
洛瀲垂首吻住小人兒的唇,吻了好久,放開,吻漸漸往下。
小人兒卻敲她的肩頭:“相公~”
這聲軟細的相公幾近讓洛瀲的骨頭都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