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離先是保持著手掌凌空的姿勢,不動,尷尬…尷尬…好尷尬…
即墨一定會笑話她的。
再抬頭,咦~沒人…
狼君和即墨都不在。
去哪兒了?
不離放下手,慢慢進了屋子里,然后再四處找了找,都沒有。
于是小人兒便學著洛瀲的樣子,坐上了他的檀香書桌前。
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
桌上還放著一盞才喝了一半的茶,不離端起來聞一聞,茶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可是,不離知道它是苦的,是不好喝的。
不過她還是試著泯了一口,味道淡淡的苦,卻不讓人討厭。
不離再試著喝了一口,感覺味道更好了。
不離想,大概是因為狼君喝過這茶,茶里碰到了狼君的唇和口水,所以才會好喝的吧。
不離端著茶杯,一邊喝,一邊想,正出神時,抬頭卻見到狼君站在門口。
狼君望著她,在笑。
不離放了茶杯,也笑了…
——
這個晚上,狼君,開始吻她了。
是她想了很久的那種吻,唇齒交纏。
狼君的吻太炙熱,炙熱到幾乎是想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然后全部吃進肚子里。
他吻了好久好久,不離快不能呼吸了,每次受不了,便會敲敲狼君的肩頭,這時的狼君便會放開她,然后告訴她,應該怎么換氣。
可是不離總是掌握不了要領,所以,所以不離是既甜蜜也窒息。
狼君雖然平日里很溫柔,可是親起來時是一點都不溫柔了,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不離問他,不是說了,要到明年才可以嗎?
洛瀲抱著她笑,說,他忍不住了。
哦~不離恍然大悟一般,原來狼君說的忍不住,和想對她做什么,指的就是這個啊?
這沒什么啊,她是狼君的人,狼君何必要忍呢。
于是不離便對他說,以后狼君想對她做什么就做吧,不用忍著的,狼君不管對她做什么,她都喜歡。
哪一天晚上,狼君的目光很深邃,不離,靜靜的望著他。
望著他,不離知道,她太愛這個男人了,這個叫狼尊,叫洛瀲,叫狼君的男人。
她是永遠都離不開他的了,他已經完全嵌入她的生命。
五年了,不知不覺中,她的心已與他連在了一起,不可分割了。
小手攀上那俊逸的臉龐:“狼君…”
“嗯…”
“說你愛我啊…”小人兒我愛你不好意思說出來,便讓洛瀲說給她聽。
洛瀲淺笑,抱緊她,在小人兒的耳邊輕吐著氣道:“我愛你…我愛不離…”
狼君的呼吸暖暖的,吹的不離的耳后癢癢的。
不離好幸福啊,想要就這樣一起下去。
可是快樂的時間再長,對于兩人來說都是短暫的。
不離十二歲了,再想拖也沒時間了,她必需得去修仙了。
不過…哈哈哈…
狼君說了,狼君說了,他會每天晚上接她回家的。
而且即墨也會去那個山上去做代課神仙。
即墨非常不情愿,可是,可是洛瀲開口了,拒絕不了啊,也不能拒絕啊。
上一世的他沒將她看好,才讓她和師兄…
唉~不想了,都過去了。
難為了洛瀲還肯信他,不過這次琯硯要去的山是菩提山,山中掌門是,平武道長。
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兒,出了名的嚴厲,也是出了名的斂財。
洛瀲用四**器誘惑了他。
煉金器。
寶石器。
銀票器。
翡玉器。
即墨無法理解道:“這個平武道長,作為一個修為萬年的神仙,本該是什么都能看透的才對,可是,為何會對錢財這樣著迷。”
洛瀲輕嗤一聲:“你修為也快七千年了吧,怎么還是見到美麗女子就走不動道了…”
即墨無端被揶,甚是委屈。
“你…你都萬年了呢,還不是被一個小丫頭給降住了,虧得你還是狼尊呢…”
洛瀲聽完了,不但不怒,反而,反而還笑了,輕泯一口茶:“我…樂在其中…”
即墨現如今覺得洛瀲,性子變好了很多,或者可以說是巨多。
比如,他不殺生了。
不說人和神仙,連條魚都不殺了。
洛瀲他要敢哎,身旁跟著一個已還俗的小妻子,整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狼君救人一命,勝造…嗯…”好像又忘了什么,小人兒想了想,然后伸出兩只手,張開:“勝造這么多個浮屠。”
洛瀲望著不離有寫愣住,小人兒長開了,十指終于開始纖細又修長了。
不過,仍然很小,但已經不單單是個孩子的手了。
十二歲的不離,比起上一世,似乎更美了一些,不知是否是這一世比上一世更聽話的原因。
不挑食,每天都會乖乖的吃很多的飯菜。
不過十二歲的不離已經不再讓洛瀲將她小時候那樣的抱她了。
她總說她長大了,狼君要像大人一樣的看待她。
洛瀲問她,怎么才算是像大人一樣的看待呢?
不離想了想,就將讓他將抱,改成了背。
于是,很多繁華的街道上,就會看到一個異常俊秀又冷冽的男子,背上背著一個可愛的,小小的姑娘。
姑娘很愛笑,一笑起來比那日頭還燦爛。
姑娘背在背上不老實,總要拿手摸摸男子的臉:“狼君…我看不見你了…”
每當這時,洛瀲總會停下來,微微轉過頭:“看見了吧?”
不離答“嗯…可是…可是不能親…”
親?
洛瀲笑:“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呢?”
不離垂眸思考了一下:“額…隱身吧…”
“好…”好主意。
于是洛瀲將她放下,施了法,將兩人站著的區域隔開。
四周的人看不見他們,卻又得主動的從他們身邊繞過。
小人兒的雙臂攀上洛瀲的肩膀,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吻著吻著,腰被抱起,小人兒的雙腳又離了地。
狼君總是這樣高,不離總是這樣小。
狼君像一座大山,大山里住著不離。
狼君的愛是大山里的樹,無處不在,無時無刻都在給她遮風避雨擋日頭。
狼君啊,你可知,你的不離已經長大了,不是一個孩子了…
那天夜里,絞痛的小腹,鮮紅的血,不離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是從下面流出來的,所以,她不敢告訴狼君。
于是第二天她就跑過去問了羅頤先生,哎~有個羅頤先生可真好,不懂的事情,不好意思問狼君,便就可以問先生了。
先生告訴她,這是月事,說明她已經長大了,然后再告訴她一些生冷的忌諱。
說:“女子得好好注意這些東西,看似是小事,但是卻是關乎到生育的大事…”
長大?
生育?
生小寶寶?
不離咽了一下口水。
羅頤先生讓她去告訴狼君,狼君一定會很高興的。
于是,晚上不離就和狼君說了,很委婉的說。
“狼君…”小人兒的聲音甜甜的。
“嗯…”
“我想和你生小寶寶了…”
狼君的喉嚨好像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待洛瀲緩過神來時,只見小人兒的臉好紅,接著又道:“我昨天晚上,長大了,真的,沒有騙你…”
不離說的及其誠懇,卻引來了洛瀲一陣接一陣的笑。
洛瀲捏了捏小人兒的臉,柔著聲:“傻丫頭,快睡吧…”
說完低頭親了她一下,接著便滅了室里的燈。
不離氣餒,可是又不好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因為,因為她會很害羞。
于是她便旁敲側擊的告訴洛瀲。
比如:“我不可以吃冷的東西,會肚子疼…”
洛瀲道:“是呀…早告訴過你了,你就不聽…”
“嗯…晚上睡覺,著涼了,身體就會很難受…”
“不會著涼的,有狼君在呢,狼君抱著,怎么會著涼…”
不離無奈,就這樣,第一次的月事停了…
這次是第二次的月事,嗯…一定得讓狼君知道。
晚上睡覺時,狼君照舊吻了她一下就要滅了光了。
小人兒趕在之前,抓住了洛瀲的手,輕喚一聲:“狼君…”這聲狼君喊的好長好長。
洛瀲動作一頓,轉而看向不離,摸著她滾燙的小臉,問:“怎么了?最近怎么老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