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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類似于冬眠的動物被暖冬喚醒一樣,一旦冬眠中的動物被喚醒,那么直到氣溫再次降低到適合冬眠的溫度的時候,動物才會再次進入冬眠。
這種情況就是筆仙碟仙之類的靈異游戲往往“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根本所在,也是很多空置多年的鬼屋在活人入住之后很快就會又開始鬧鬼的原因。
第二種能觸發靈異事件的引子就更簡單了,一個字:血。
血和靈異之間的關系就比較復雜了。問個最簡單的問題,誰能說清楚血到底是招邪的還是辟邪的東西?
如果說血是招邪的,那么天師血和一些道家血符為什么又是公認的驅邪法器呢?而如果說血是辟邪的,那么為什么很多邪物卻嗜血、甚至需要用活血來喂養呢?
再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一個人往自己家里潑了幾大桶血,那么誰能直接斷定他這么做是在招邪還是在辟邪?
誰都沒辦法簡單的下結論。
但是無論血到底是招邪的還是辟邪的,至少有一點是毫無爭議的,那就是:血和靈異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很緊密的聯系。
事到如今,既然那團濃霧不理我,我又不想再進到濃霧里去活受罪,那么我也就只能試試土辦法了。
我先從背包里拿出一些用來防患于未然的東西,塞進我衣服褲子上順手的口袋里,接著又觀察了一下地形,找了找方便的逃跑的路線,然后我才背上背包,拿出了準備好的彈簧刀。
干什么?當然是準備放血咯。
我拿著彈簧刀在左手食指的指尖上扎了一下,一擠,一滴鮮血就從指尖上冒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濃霧,濃霧里對血氣沒表現出什么特別的反應。
我沖著濃霧晃了晃指尖上頂著血珠的左手食指。
濃霧還是沒反應。
看來只能放大招了。于是我彎起手指把血滴往濃霧里邊彈,血滴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飛進了濃霧中。
然后等了大概有三分鐘,濃霧里依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浪費表情,真沒勁。
我本來還做好了準備,擔心那團濃霧會不會一碰到血,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來沖出一群厲鬼呢。
然而并沒有。
感覺人家根本就懶得理我。
我用嘴吮吸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的傷口,扭頭把帶著殘血的唾液吐在地上。然后拿著強光手電,有些意興闌珊的沿著山谷,跟著濃霧氣團并排同向前進。
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反應,這時候我也沒有心思再去管那團濃霧了,就只是一邊走著一邊用強光手電照在地面上尋覓,想著要尋找那群熊孩子們可能落下的東西。
因為一直低著頭找東西,所以我走的速度并不快,在這樣的步行速度下,人也不容易累。大概是直到我走得腳都感覺有點發漲的時候,我才停下來拿出礦泉水喝了幾口。然后我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的三點五十分了。
咦,三點五十分?
我扭頭看了看距離我左手邊不遠的山谷。
我又回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然后我挽起袖子看了看我那塊國產老機械表的表盤確認時間。
我剛來到山谷邊的時候明明就眺望過,這山谷一共也就大概不到兩公里長,結果我從大概凌晨一點四十多的時候就開始在邊坡上沿著山谷走,一直走到了凌晨三點五十分。
走了兩個多小時我居然還沒走完兩公里不到的路程?!
拿起強光手電往山谷里照,透過薄霧,我看到山谷的另一頭還在距離我大概一公里遠的地方。
艸了,鬼打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