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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信息在李圣的腦海里回旋著。
她心寒地想道,時應在放任。
“在我心里,時應一直都很成熟,可以說是積極向上,”張開進撓頭,“她為什么會這樣?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她的葬禮吧,會來很多人,說不定時應跟別人聊到過什么。”
李圣答應下來,跟她約好明天的時間。
她徹夜難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呆坐看著墻上的時鐘。
來到殯儀館,主持葬禮的是時應的家人。
李圣木然地由張開進領著走流程。
許久未見了,許久未見了,李圣看著愛人的遺照。她的眼睛又開始發澀。
“還好嗎?”時應的家人見她傷心的樣子,開口安慰道,“是絕癥,治不好,我們也接受了。”
她們還沒向家人公開。
李圣勉強地笑了一下,開口道:“我太舍不得她了。”
“唉,沒辦法。”時應的家人寬慰了她幾句,領著她們到椅子上坐下。
“沒想到時應年紀輕輕的,英年早逝。”張開進朝周圍的人搭話。
“對呀,”周圍的人附和道,“你們是她的朋友嗎?”
“對。”張開進答道。
“時應平時對我們都挺好的。我們是她公司的同事。真是可惜了,她的待人接物那叫一個有進有退。”
“對,和她相處真是非常舒服。剛認識她的時候我就想和她做朋友來著。”
“感覺就特別的體面。”
周圍的人都紛紛講自己和時應的事。可是從中根本聽不出時應平時有什么不順遂的地方。
這時,有知道她倆關系的人特地來安慰她。
“還好嗎?時應??????太可惜了。”
“她平時,有跟你們生活中有遇到什么困難嗎?”李圣問道。
“困難?沒有,聚餐時就平常地聊聊天,吐槽一下工作,就沒有了。要說困難,最困難的就是生病了吧。”來人答道。
看來是一無所獲了。李圣在心里嘆氣。
葬禮結束后,李圣記下時應在陵園的位置后獨自回家。
墻上的日歷一直停留在時應離開的那天。
為什么呢?李圣出神地想道,在生與死的岔路,為什么不選擇生?
她想起了時應墓碑上刻著的話——我對待死亡,就像對待久約不赴的朋友。
李圣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時應。
在悲傷氣憤的交加下,她帶著未干的淚痕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