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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終于成為他不可替代的那個人時,又生生將他打入最深的地獄,無法翻身。
“不管她是生是死,我都會找到她,她欠我一條命……”施夜朝強壓下心口不斷涌出的疼:“還欠我一個婚禮?!?
——和說好的一輩子。
……
接下去,施夜朝動用所有的能力去尋找顧落,施迦樾很高興終于等到他有所行動的這一天。
他興奮的小臉在施夜朝眼里是那么刺眼,無法直視?!坝洸挥浀?,我曾對你說過一句話?!?
“你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彼绱四氐谋砬?,施迦樾也認真起來。
施夜朝垂眸注視著他良久,忽然在施迦樾錯愕的目光下單膝跪地,與他平視?!拔以f過,一個人真正的強大不在于他的功夫有多好,地位有多高,權勢有多大?!?
“而是在于這里。”施迦樾拍了拍自己的心臟,給出兩個字:“信念?!?
施夜朝微微勾了嘴角,從自己的頸上摘下那個項鏈,套進施迦樾的脖子上?!斑@是我所能給你的,最有價值的東西?!?
施迦樾受寵若驚,他知道這個項鏈的含義。“我……我怎么能要?畢竟……”畢竟他不是顧落親生,更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我不想以后在任何情況下再聽見你說這句話。”施夜朝眸光堅定,“施迦樾,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它代表的不再是施家的權利?!?
“那是什么?”
施夜朝起身,輕輕闔上眼,沒有給他答案。
而施迦樾在后來才知道這個鏈子最重的意義:那是顧落和施夜朝對彼此最大的承諾,最深的眷戀,也是一場以愛之名的救贖最堅不可摧的證明。
……
***
顧尹自打兩年前那件事之后就像變了個人,這種變化很難用語言形容,脾氣比以前更變化無常,時常暴躁的像要殺人,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在房間幾天都不想見人,又或者在很多需要他發(fā)脾氣的時候,他竟然能不動聲色忍下所有的情緒。
總之這詭異的變化,讓人難以猜透,或許顧白裴是知道的,不然為何每每在這種時候只是沉著臉嘆氣。
顧尹再沒把任何女人帶在身邊,卻又偶爾隨便抓了一個像發(fā)瘋一般的和對方做l愛。
徐璈一行人也曾試圖打聽過顧落的行蹤,但得不到任何消息,他只知道顧尹的反常一定是因為顧落,但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始終無人知曉。
直到那日,施夜朝來找顧尹,徐璈才得知一個隱瞞了兩年多的真相。
……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有個bug……沒改呢,你們眼睛真尖啊。。
怎么都對我的小狼狗有興趣?哈哈哈
小男票一特點就萌忠犬,但是最大的缺點就是能鬧騰不省心,哎魚肉熊掌不能兼得啊
一會兒的火車去黑龍江看病~揮爪子
☆、第103章 【刻之入骨】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人說,愛著同一個人的兩個人,他們之間的恨意是這世上最難化解的感情之一。
今晚,是施夜朝和顧尹在兩年以來的第一次見面。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顧尹讓徐璈離開,但徐璈并沒有走遠,方才他看到施夜朝那第一眼就有一種預感,今晚絕對會有事情發(fā)生。
對于施夜朝的出現(xiàn),顧尹并沒有意外?!罢媸呛芫貌灰?你忽然出現(xiàn)是來找我算賬的?”
仇恨,在如今已經(jīng)被施夜朝放得太輕,他不是不恨顧尹,但在顧落的生死面前,一切都不及她重要。
“你我之間的事情日后另說,我來只為一件事?!痹诼犃酸t(yī)生以及施夜焰的話之后,他每一次念顧落的名字時都覺得有刀子在挖他的心一樣痛苦。“顧落在哪里?”
“她在哪里關你什么事?你忘了她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不要你了?”顧尹冷笑:“還不死心?!?
施夜朝微微揚起下巴,也冷笑,但這笑讓顧尹覺得諷刺至極,仿佛他能看穿自己內(nèi)心所有的恥辱,所有那些他曾做過的可笑的事情。
“以前我沒有去想過有什么事情是能讓你太在意的,但是現(xiàn)在想我問你?!笔┮钩锨皫撞??!邦櫼?,其實你是在害怕,對不對?不管是報復eric還是我,除了源自你對顧落變態(tài)的占l有欲和嫉妒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恐懼,你害怕她愛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男人,你怕她心里根本沒有你的一席之地,更怕自己因為她的不愛而產(chǎn)生的那種無法抑制的在乎和與日俱增的執(zhí)著被顧落看到,怕她看輕你,所以寧愿把她送到athena面對危險,寧愿讓她成為你報復的棋子,也要以此向人展示:看,我其實并沒有多愛這個女人,我并不是沒有她不行?!?
顧尹的臉色越發(fā)難看,施夜朝卻仍是捅了最后一刀,最狠的一刀:“只可惜到最后,只有你自己知道她人生里那些拜你所賜的傷,拜你所賜的債,每一筆都清晰的刻在你的心里,你的靈魂里,她愛的人終究不是你,而你,連半點兒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就算你想彌補,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了——我說的,可有一點兒不對的地方?”
哪里不對?
字字珠璣,句句錐心,顧尹就那么瞪著他,一個字的反駁都說不出口?!澳愕故呛芏!?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笔┮钩忾_領口的扣子,“我不介意你的諷刺,我不介意任何事,如果你想把兩年前哪一架分出個勝負我也奉陪,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在哪里?”
顧尹死死地咬著嘴里那根煙,心中滿是一種走投無路一般的破敗?!八??就像你說的,為了不讓別人看出我的心思,我把她送走了,送給了別人,就像當初送到你身邊一樣。”
施夜朝的眼神頓時凌厲起來?!八鳡??”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那我沒什么好隱瞞的,沒錯,你該知道看上顧落的人并不只有你,當初她消失的那三個月可一直都在索爾那兒,想知道她和索爾做了什么交易,他才肯放她回來嗎?”顧尹扯開一個十分苦澀的笑:“她向索爾要了三年的時間,三年后她會主動離開你,所以施夜朝,不管是我逼她還是怎樣,她最終的選擇都是要離開你,都是不要你,只是因為我時間提前了而已,你又比我好多少?”
顧尹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來施舍一般的丟給施夜朝,“我倒也想看看,在經(jīng)歷之前那些事情之后,還有什么能把你打倒?!?
那是一張灰色的卡片,乍看上去很像房間門卡,但上面沒有多余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