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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想掩飾已經(jīng)來不及,而施夜朝盯著那紋身,一瞬間明白了很多事,再看顧落時的目光深邃的如深潭。
“你背后的紋身,原來是他的杰作。”
……
作者有話要說:改白天更新了哦~
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
有個番外放出來了~在《我在時光深處等你》(《目標(biāo)已鎖定》)的第41章內(nèi)容里~是雷愷和小嬋的~
☆、第95章 刻之入骨
第九十三章。
顧尹右臂肩頭至手肘,整個上臂包括小半個上背都被那個復(fù)雜的圖騰覆蓋。
施夜朝回想,顧尹確實從不曾在旁人面前褪過衣衫,或許就是在有意掩飾著這個紋身。
他忽然伸手拉過顧落,強硬的按在旁邊的木質(zhì)餐桌上,一把掀起她的上衣露c出后背,以及背上的紋身圖案。
顧落被他控制住要害,沒力氣反抗,等他終于松了力道時立即揮開他的鉗制拉好衣服,連連后退兩步,在他那種駭人的眼神之下幾乎站不穩(wěn)。
施夜焰同樣大吃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顧尹,再看看顧落。
如果他沒記錯,他們兩人身上的紋身圖案是西方很古老的一種圖騰的演變,代表一種信仰,若紋在人的身上即代表不論身t體或靈魂、不論從生到死,生生世世都只屬于一個主人,若背叛,其靈魂將會被永遠封禁,換句話說——她屬于顧尹。
關(guān)于這個圖騰的意義還有很多,雖然只是個帶有神話色彩的傳說,但是因為含義太過邪惡很少有人愿意把它紋在身上。
……
“怎么,你沒告訴過他嗎?”顧尹撿起浴巾重新披上,把表情僵硬的顧落攬過來輕啄了下她的額頭,像對待小寵物似的順了順?biāo)缓oL(fēng)吹亂的頭發(fā)。“我第一次給你紋身時,你是多大來著?十五歲?”
……
……
顧落看著沉默著的施夜朝,就此默認了。
今天這一幕,施夜朝真正看到時才發(fā)覺自己內(nèi)心并不驚訝,潛意識里似乎早有預(yù)料。
可不是?
一早就知道她不是個普通的女人,上好的身手,比男人還倔強強韌的性格,連他都佩服的忍耐力,顧尹怎會甘愿讓她只做一個單純的公主。
“是不是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施夜朝強壓下心中情緒,雙臂環(huán)胸,臉上的表情冷漠到不近人情。
顧尹嘴角一翹,把“解釋”的機會拱手讓給顧落,坐回到椅子上,向施夜焰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施夜焰哪會理他,挑了個白眼給他,同樣以眼神詢問顧落。
顧落半天沒說話,顧尹冷冷的哼了聲,拿了個杯子倒上紅酒抬手遞給她:“不好開口的話,喝點這個來助助興。”
“也好。”顧落無視顧尹那杯酒,轉(zhuǎn)身拎過桌上的那瓶伏特加,頭一揚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瓶下去。
她扔掉酒瓶,雙手撐著桌面深深的呼吸,那股強勁的燒灼感從喉嚨竄上來,直入鼻腔腦門,幾個男人靜靜的,被她如此豪爽的舉動驚到。顧落抹了抹嘴,感受到那種火燒一樣的烈勁在迅速入侵她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jīng)。
她慢慢轉(zhuǎn)回身,故作輕松的扯了唇:“終于到了這個時候,不喝點酒我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施夜朝眼中有抹心疼劃過,顧落只當(dāng)沒看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所有的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其實很簡單,如你所見——”她攤攤手:“我就是athena的人,從我十三歲進athena開始或許就是為了在等這一天,成為一張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底牌。”
施夜朝冷笑:“你真是不簡單,我都不知道是低看了你還是高看你了,如果為顧家賣命是你不能選擇的,那么連和哪個男人在一起都是聽從安排的嗎?”
“你是指eric的話。”她抿了抿嘴角,搖頭:“不,那是我意愿。”
像是怕他聽不懂似的,顧落迎著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的重復(fù):“我愛上他,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任何人無關(guān),若不是有游月茹,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棄愛他。”
施夜焰吞了吞口水,暗自猜測顧落此番話的意圖,悄悄離施夜朝身邊遠了幾寸,免得被這個男人一氣之下砍死。
而施夜朝依舊保持著冷靜,“那么,在你知道八年前上的是我的床時,豈不是恨死了我?”
顧落立即知道他是打哪兒知道的這個秘密,瞥了瞥施夜焰,而在一旁的顧尹狐疑的蹙起眉:“八年前……?”她扭過顧落的頭,眼神略帶兇狠:“那晚到底是誰碰了你?”
“是誰現(xiàn)在還重要嗎?”顧落眼中的恨意如今只有顧尹看得到:“我已經(jīng)幫你得到了你想要看到的結(jié)局,只要你愿意,摧毀施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她撥開他的手,逼自己面對施夜朝:“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真相?我現(xiàn)在全都告訴你,我哥想要施家,利用我和你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當(dāng)然這也需要你的配合才能做得到。”
她向他舉起了攥著的手,緩緩攤開掌心那枚他親手為她戴上的代表他全部身家的墜子。“包括它,你以為我會有多稀罕這個東西?”
顧落用盡所有的力氣把這只墜子揚手扔了出去,眼睜睜看著它落入海里,再轉(zhuǎn)身時,眼圈已紅。“我愛eric是自愿,到你身邊去才是被迫,我從沒——”
幾乎是在她把這些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施夜朝像是再也按捺不住,驀地把她拉入懷中,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強吻上去,堵住她接下來所有傷人的話。
顧落哪肯就范,拼命的掙扎,捶打,但所有的反抗施夜朝一一承受,緊鎖她的身子,用力抱著她,吻得兇狠至極,而后附在她耳側(cè)嗓音沙啞低沉如泣。
“婚禮還有不到二百個小時,你還想任性到什么程度,告訴我,好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在聽到這句話瞬間,顧落的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海風(fēng)驟起,卷著沙子,掠過皮膚像刀割過一般的刺痛著。
他依舊緊抱著她不放,顧落掙脫不開,偏頭對準(zhǔn)他的脖子張嘴狠狠的,狠狠的咬下去。
人的弱點,痛點,究竟在哪里?
若是愛著一個人,只要關(guān)于她,處處皆是他的弱點,凡是被她碰過的地方,只需她微微一個用力,他便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