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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媽咪想迦迦了沒?”
“當然想,啊,對了,我買了禮物給你。”顧落轉(zhuǎn)身去翻行李箱。
被打斷好事的施夜朝很不爽,又不想讓這孩子看出自己的不爽,索性靠在一旁抽煙,努力的壓下欲丨望。
顧落彎著身子一件件拿出行李箱的東西,裙下腿丨間誘丨人的陰影輕易又把施夜朝的火勾出來,他清清嗓子,喚道:“顧落,快一點兒。”
陸迦樾不懂這話里的含義,但顧落懂,白他一眼,繼續(xù)不緊不慢的收拾。陸迦樾雖然還小,對男女之間的事并不是完全不明白,可是隱約知道施夜朝在著急,更知道他在嫌自己礙眼。一想到顧落回來連自己的面都沒見就和這個男人滾到一塊兒,陸迦樾非常不高興,對施夜朝敵視的心態(tài)又冒出來,十分不服氣。
“這點耐心都沒有哦?”
顧落當即就笑了,施夜朝黑臉,這臭小子和他混熟了之后倒是越來越膽大了。“你這也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
陸迦樾撇撇嘴,總覺得師傅可以再找,但是媽咪只有一個,豈能被人輕易這么搶走了?
他有心搗亂,接下來幾天都賴在顧落身邊,要么在關(guān)鍵時刻打擾兩人親熱,要么干脆讓他連顧落的影都摸不到。礙于顧落,施夜朝又不能把他直接丟出去,煩躁的一直在抽煙,最后反倒被顧落趕了出來。
72在洗車,見老板閑閑的晃悠出來想笑又不敢笑。施夜朝站旁邊看了會兒,手一伸把管子要過來,壓著噴頭加大水壓往車身噴水沖去泡沫。
“evan?”
“嗯。”施夜朝嘴角叼著煙愛理不理。
“用不用我給你找個女人來?”72實在忍不住,冒死一問。“這樣對身體不好。”
施夜朝冷冷掃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哼,故意把噴頭歪了一下,水花立即濺了72一身。濕丨了的衣料服帖在她身上,曲線原形畢丨露,施夜朝吐了口煙霧。“不用那么麻煩,你就可以了。”
72狼狽的甩甩身上的水,哭笑不得。“你饒了我吧,萬一顧小姐吃醋,我可招架不住。”
吃醋?
施夜朝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轉(zhuǎn)了些,順手丟了個大毛巾過去。72披著大毛巾擦著頭發(fā),“過些天就到那個日子了。”
施夜朝淡淡的應(yīng)了聲,72瞥了眼樓上的方向。“這次要帶顧小姐一起去嗎?”
“不帶。”施夜朝回答的干脆利落。“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忽的一陣涼風(fēng)吹過,72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施夜朝關(guān)掉水閥,“回去換身衣服,別感冒。”
72揉揉鼻子,詫異的看他。“您這是關(guān)心我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把感冒傳染給孩子。”那樣顧落又要擔(dān)心,說不定又要以照顧兒子為借口不和他同床。思及此,施夜朝低低的咒了聲。“那小子真是麻煩。”
“那,我?guī)湍闾幚淼簦俊?
72“貼心”的提議,為老板分憂解難是她分內(nèi)之事,不料施夜朝竟真的思索了片刻,最后搖頭。“還是算了,顧落要是發(fā)火,我怕是也招架不住。”
對于施夜焰的那件事,顧落無法不聞不問,以施夜朝的性格不會甘愿處于被動,再一次撞見施夜朝和72以及其他下屬談及此事,顧落再也忍不住出面干涉。
“eric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不可能是他!”她的不相信在證據(jù)面前只讓施夜朝覺得是盲目的,說白了是偏心,是感情作祟。以72為首的一眾下屬沒人為施夜焰說話,選擇沉默。
施夜朝不止沉默,更以冷笑回敬,顧落閉了閉眼,“你不是說過信任我嗎?就是這樣信任的?”
結(jié)果不歡而散,之前被他們刻意不去提及的矛盾無法再掩飾,連陸迦樾都察覺到他們之間壓抑的氣氛。
某個午夜,陸迦樾起床噓噓,覺得肚子餓就跑到樓下找東西吃,不料發(fā)現(xiàn)施夜朝在小吧臺處自斟自飲。陸迦樾端著盤子和一杯熱牛奶爬上高腳椅坐到他對面,啃著簡易的三明治,小嘴鼓囊囊的看他。“你怎么不睡覺?因為媽咪陪我睡沒有陪你,你就睡不著了么?”
施夜朝淡淡瞥他一下,“吃你的東西,少說話。”
陸迦樾聳聳肩,拿牛奶代替酒和他的杯子碰了碰,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繼續(xù)和三明治奮戰(zhàn)。“除了eric你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施夜朝置若罔聞,把他當空氣。陸迦樾也不在乎,繼續(xù)說道:“跟你說個秘密,我也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不過不是小茶葉那種,我沒把她當妹妹。”陸迦樾又喝了一大口牛奶。“我還有個秘密。”
他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施夜朝不耐煩的放下杯子。“你到底想說什么?”
陸迦樾把嘴里的東西嚼完,道:“等我長大了要娶小茶葉。”
施夜朝嗤笑,“這也算秘密?”
“我娶了小茶葉,媽咪就能和eric是一家人了,這樣媽咪就不孤單了。”陸迦樾頓了頓,問他:“你知道我媽咪喜歡eric很多年了嗎?”
施夜朝不語,臉色陰沉。這樣的他讓陸迦樾有點忌憚,但最后還是很認真的說到:“你知道我媽咪有時會做噩夢嗎?”
他點點頭,陸迦樾把最后的牛奶喝光。“剛剛她又做噩夢了,我聽到她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施夜朝面色更沉,又倒了些酒。“滾上去睡覺,不然我會把你扔出去。”
“噢。”陸迦樾跳下高腳椅跑開了,但不一會兒又端著一杯熱牛奶回來,把它往施夜朝面前一推,把酒杯收起來。“我睡不著時媽咪讓我喝熱牛奶,你也試試。”
“陸迦樾,你很煩。”
陸迦樾不悅的抿起小嘴,“我還不喜歡你呢,要不是媽咪讓我對你好一點,我才不要理你。”
施夜朝氣的笑了,“我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他很惡劣的戳穿陸迦樾的小心思。“信不信將來若我反對小茶葉嫁給你,你一定娶不到她。”
陸迦樾兩腮立即氣的鼓起來,重重一哼。“本來我想告訴你媽咪做噩夢在喊的人是你,但是現(xiàn)在我不想說了!”他把那杯牛奶又拿回來,咕嘟咕嘟自己喝光,把杯子重重的往吧臺上一放。“晚、安!”
他說完就跑回樓上,留下施夜朝一個人對著空空的牛奶杯發(fā)怔。
顧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天快亮了才睡踏實了些,起床比平常都晚,臉色非常不好看。施夜朝今天要出門,她簡單化了妝下來,還是被一眼看出黑眼圈。
施夜朝很想知道她是做了怎樣的噩夢才會夢到他,但終究是問不出口。“你這么執(zhí)著的相信不是eric,就憑和他的交情還是對他的感情?”顧落不承認卻也沒否認,施夜朝冷笑。“我和他近三十年的兄弟,這點你可別忘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顧落質(zhì)問:“他是什么樣的人?至少他沒有拿著你的女人和孩子威脅過你,至少他沒有往你身丨體里打進一顆子彈!就算他之前不顧一切和你斗,但是人是會變的,尤其是有了家庭有了孩子的男人,若非這樣,你根本就不可能用游月茹和小茶葉成功威脅他。你不要忘了,你以為的他的‘弱點’正是讓他迅速變強的唯一原因,這是他和你的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