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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j一笑,“精神過度緊張了,好好休息下就行了,不過今天正好有時間,做個全身的檢查也好,免得你胡思亂想。”
從dr.j那里離開,顧落就被迫登上回溫哥華的飛機,之所以這么上趕著把人送過去,是因為施夜朝那日曾表示過的“退貨”一說。
兩個多月,施夜朝對顧落的傷沒有半點兒關心,徹底的不聞不問,并且在身邊帶了女人。顧落若真是被退了貨,那顧家損失就大了。
顧尹的人離開后,顧落思索著什么時候去顏夏那兒去看陸迦樾,這次又要給這個小東西寫欠條了,還要被甩臉色。她正琢磨著要用什么禮物來哄他,就被顏夏的電話打斷。
“落落,你知道施夜朝遇襲這件事嗎!”
“什么?”顧落心一驚。
“施夜朝出事了!昨天晚上進的醫院,據說現在都還沒有傳出任何消息!我看了電視上的報道,現場好嚇人的一攤血跡!eric都從被招回施家了呢,看來情況非常不樂觀。”
顧落腦子嗡的一聲——施夜朝,出事了?
施夜朝,出事了……
……
作者有話要說:仙女們別鬧~~,有些東西必須交代~~
完全不需要向顧尹屈服啊,朝哥雖然渣了點但是是優質男主啊!是我的話屁顛屁顛去嫁他了~哈哈
顧尹對顧落的感情啊,真有夠難的~沒辦法,誰讓你是男配呢~~再男主的身子也上不了位~只能是個男配的命~
☆、28擦槍走火
第二十六章。
幾乎同一時間,顧白裴的電話也打進來,要她代表顧家去探望施夜朝。“我已經和你施伯父打過招呼,晚一些會有人過來接你。”
顧白裴的用意顧落當然清楚,卻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果然,很快有人來接她,施拓辰的私人飛機,直接把她帶到多倫多施家老宅。有人引領她穿過花園和長廊,來到坐落在后方的別墅,顧落沒見到施拓辰本人,只見到紀翎,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后,從外面進來幾個人,那為首的正是施夜焰。
顧落這才記起顏夏提到過施夜焰被施拓辰召回來的事,心頭不由得又籠上一層烏云。施夜焰早幾年就已經徹底退出了施家,基本施家的所有大事小情他都不再參與,這次施拓辰叫他回來明顯有意讓他暫時接了施夜朝的手。
那人……究竟是傷成了什么樣子?
對于顧落的出現施夜焰并無意外,紀翎聽他報告了些事,才轉而拉著顧落的手吩咐他:“我去忙,你帶顧小姐去看看evan。”
施夜焰頷首,帶著顧落出了別墅來到位于小花園后方單獨坐落著一棟房子,在里面左轉右轉穿過幾條走廊。顧落跟在他身后,默默看著這男人的背影,回想上一次見面,似乎都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小茶葉還好嗎?”
施夜焰淡淡的“嗯”了聲,腳步慢下來。“月茹說太子婚禮那晚,你也在。”
“在。”顧落跟著他的速度,笑著問道:“你沒有因為太子悔婚的事和施夜朝又打起來吧?”怎么說太子也是游月茹的親弟弟,即便太子從前和施夜焰有過節也因為游月茹早已經化解開。
施夜焰停下,扭頭看她,給了她三個字。“打過了。”見顧落明顯一愣的表情,他又驀地笑了:“逗你的,不過月茹確實因為evan和我大鬧了一場,到現在都沒消氣,我沒想到evan直到這么多年后還對褚妤汐放不下,竟然做了這么缺德的事。”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尤其涉及到感情的事,沒多少人真的舍得去傷害心里的那個人。”
為施夜朝辯駁的話顧落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施夜焰看她的眼神里閃了一下。顧落尷尬,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會為他說這樣一句話,又沒辦法解釋,幸好施夜焰很快換了話題。
“你的傷現在怎么樣了?”
“還在恢復期,沒大礙。”顧落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施夜朝告訴你的?”
這一次,施夜焰看她的眼神又復雜了許多,似在探究,好奇,猜測。“不,是月茹說的。”
顧落蹙眉,越發疑惑。“月茹姐又怎么會知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一個房間門外,施夜焰按了下門把,將門推開,頗有些看好戲的心態。“你可以親自去問evan,為什么月茹會知道。”
這個房間非常大,裝修奢華大氣。太陽還未落山,厚重的窗簾卻已拉上,光線昏暗。施夜焰把她帶到這里就要走,顧落問:“你不進去?”
施夜焰表情厭惡的搖頭,“我討厭里面的那個人還有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東西。”
顧落只得自己進去,先環顧了下周遭才往里面走去。
越過一段花式屏風,顧落陡然停下腳步,被眼前的一幕驚出一身汗,頓時懂得方才施夜焰為什么要說那番話。
一張大床之上,一個男人赤著身子趴在那里,腰臀之間搭著一條浴巾,而在他那精壯的身體上竟有數條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蛇在緩慢交錯的爬行,扭動。
當有的蛇一旦爬下他的身體,就會有人熟練的把那條蛇重新放回到男人身上。
屋內很靜,顧落甚至聽得到那些冷血動物在爬行時鱗片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惡心的汗毛都豎起。床邊站立的兩個男人對她禮貌恭敬的欠了欠身,其中一人俯身在男人耳邊低語了句什么。
男人沒動,明明像是睡著了的模樣,壓迫感卻始終由他身上散發著。男人似乎沐浴過,精短的頭發潮濕著,露出的手臂與其他部位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氤氳色澤,姿態如帝王般自在,哪里像傳聞中的“生死未卜”?
顧落冷著臉,心里莫名起了些怒氣:“在所有人都為你擔憂著急的時候,你竟然在做這么惡心變`態的事。”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躺在醫院重癥室的施夜朝。
他緩緩睜開眼,手臂擋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琥珀色勾人的眸子靜靜的瞧著她,隨后才用手臂撐起了頭,表情愜意,讓人完全無法想象此刻有多少條蛇在他身上游走。
施夜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許久不見,這女人又清瘦了不少,但精神狀態還不錯。“這只是一種按摩方式,要不要來體驗一下?”
“免了。”
顧落一臉惡嫌,那一團蠕動的東西讓她感覺極其不舒服。早知道施夜朝有著異于常人的喜好,愛蛇,卻沒想到他愛蛇愛到這種程度,竟然接受的了如此驚悚的蛇式按摩。
施夜朝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人訓練有素的把他身上的蛇收起,只留下一條棕色花紋的小蛇在他手里把玩。待旁人都退下,施夜朝姿態閑適的側身撐在那里,任由那條小蛇沿著他的手指爬上他的手臂。
顧落眉眼一頓,這才發現施夜朝確實受了傷,腰腹部纏著刺眼的繃帶,細看他皮膚上更有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數不清的擦傷,且都是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