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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顏夏很不淑女的捶了他一下,反倒受不了他的皮糙肉厚痛了自己的手。
顧落想了想,沒太懂。“你們兩位算是和好了嗎?”
“他想的美。”顏夏喝了口水潤潤干痛的嗓子,一臉正經。“徐璈,我正式警告你,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以后別再來找我,重修舊好這種事在我顏夏這兒不可能發生。”
徐璈不以為然,眉都不皺一下:“我說要和你重修舊好了嗎?”
“你把我當成什么?免費供你泄`欲的?”
徐璈竟不反駁,這下連顧落都踢了他一腳為好姐妹出氣。顏夏打他打不動,罵他又起不了什么作用,食欲大減,丟下筷子扭腰擺臀的去了衛生間。
“徐璈,你不能這么缺德。”顧落也放下筷子:“顏夏我了解,在你之后她就沒再和任何人發生過什么,她心里若一點兒都沒有你,死都不會讓你碰。”
徐璈淡笑了下,“哥的事你別管。”
“可她是我姐們,我最好的姐妹。”
“我知道。”徐璈喟嘆,“若我心里沒有她,就算她以死相逼我也不會再碰她一下。”
顏夏從衛生間回來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兒,顧落看出她眼下微紅,似乎哭過,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回去。其實愛情的事,顧落也知道除了當事人外任何人都幫不上忙。顏夏長她四歲,比她多看了四年的男人最終還是毀在徐璈手上了。
而她呢?長這么大也只有過那一次無疾而終的感情。顧落是羨慕她的,至少痛痛快快的愛過恨過,不像她這般愛不得又無從恨起。
這是徐璈能在這里逍遙快活的最后一天,和顏夏不歡而散。她喝了點兒酒,徐璈給她叫了車回去,分手前又強迫性的索了一個深吻挨了一巴掌才肯放手。
徐璈開著顧落的車,送她回了公寓。顧落沒讓他走,兩人在樓下坐了半天,徐璈忍不住問:“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顧落問他要了根煙,默默抽了幾口然后掐掉,頭靠在他肩膀上。“徐璈,我不想嫁人。”
“是不想嫁人,還是不想嫁他以外的人?”
顧落回他的是打在他腰側的一記拳,徐璈吃痛:“等你真嫁了人,還是忘了你會功夫的好,免得一個不小心讓自己成了寡婦。”
顧落好半天沒聲音,摟住他的脖子縮進他懷里,像小時候在顧尹那里受了委屈一樣,跑到徐璈這來找安慰。徐璈微微一默,大手順著她的頭,那時的小姑娘,現在已是個成熟的女人。
“我又和施夜朝做了。”
“……”
“這次沒喝醉,也不是意外。”
“……”
“閉上眼睛的時候,會以為那是他。”
“……”
“可我知道……不是。”
徐璈撈起她的臉來并未看到眼淚,可為什么她的眼神會讓他覺得她明明是在哭泣。“你不會哭嗎?”
他從沒有看過她哭,從小到大,顧落受傷無數,卻一滴眼淚沒都掉過,這就是徐璈說她不是女人的原因,完全沒有女人最發達的淚腺。
顧落摸了下眼角,干的,接著又出其不意給了他一拳。“不許說我不是女人。”
徐璈給她當了會兒出氣筒,臨走時摸摸她的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你又不能隨叫隨到。”
“是你的事,顧尹不會攔著我。”
……
顧尹一直未透露顧白裴一行到達溫哥華的準確時間,顧落問也問不出什么來。顏夏對于他們這種豪門聯姻幫不上忙,只有嘆氣的份兒。“可惜了那位施先生。”
說曹操曹操到,顧落立即就接到施夜朝的電話。他報了個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去接你?”
“不用,又不是找不到。”
她是在有意避免和他的接觸,施夜朝輕笑:“你真沒有必要這么討厭我。”
“難不成還要喜歡你?”
“可以嘗試,沒壞處。”施夜朝頓了頓,“相信我。”
顧落當時并不知道這是他的某種暗示,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此時并不是溫哥華的雨季,但去見施拓辰的那日,正逢綿綿細雨。顧落穿了條及膝禮服裙前去赴約,施夜朝比她早到,一身筆挺的正裝,此刻正在外間抽煙,像在等她的樣子。
“我遲到了?”顧落忙看表,離約定時間至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施夜朝搖了搖頭,掐了煙淡淡的看著她。那目光顧落沒讀懂,也懶得讀懂,對著走廊的玻璃最后檢查了下妝容,完美。施夜朝親自為她開門,又深看她一眼。顧落不得不駐足:“有事?”
“沒有。”
本以為只是幾個人吃頓飯而已,繞過屏風才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個小型宴會。施夜朝主動向她曲起手臂,顧落不好在這種場合給他臉色,輕輕挽住他,調整了下面部表情由他帶著往里走,偏頭低聲問。“不是施先生要見我嗎?怎么這么多人?”
“怯場?想走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顧落回給他一個冷哼,“早知道我會換一件更漂亮的裙子。”
施拓辰和紀翎早已到,還有幾個在施家頗有地位的人圍在身邊低聲交談。紀翎還是一派好氣質,身段臉蛋保養的極好。“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顧落哪敢勞這女人大駕,放低姿態寒暄,隨后才向主位的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微微欠身恭敬的行禮。“施伯父,讓您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