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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賓館洗腳中心的服務員上來結賬單,吳邪接過賬單,一看,臉不由一黑,竟然要四千多,不由暗罵:娘的,這老小子昨天又他媽的下去搞那些弄不清楚的事情了。
看到這賬單,吳邪有點發愁,這幾天沒少花錢,本來他三叔那老小子口袋還是很充實,不過這一路逃出來,錢花得像流水一樣,又給那燒了林子的村子里捐了點,身邊的現金都用得差不多了,他出門習慣都不帶卡,說是老派作風,這幾天厚著臉皮在用吳邪的錢,還說讓他公司再給他轉點,轉了再還吳邪,現在他抖抖屁股跑掉了。
吳邪心里很不痛快,拿出錢包一看,心就一涼。
錢包里竟然只有幾張票子了,潘子現在是深度昏迷,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雖然那醫生說沒什么大的隱患,主要看他身體的恢復狀況,吳邪大概十天半個月也別指望走,這潘子又孤苦伶仃的一個人,找人替是不可能了,這么點錢肯定不夠花銷的。
最麻煩是現在一張四位數的賬單已經橫在面前,這一關都有點難過。
想到這吳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現金不夠,要不等一下取了給你送過去。”
他見吳邪這幾天付錢也爽快,笑笑:“沒事,明天也沒事情,那您先忙您的。”
他一走吳邪就毛了,“他娘的潘子在醫院里醫藥費每天都得四位數,這老小子這么一走我到哪里找錢給他墊去,又不能給老頭子打電話,打了估計得給他罵死,這幾年生意搞的這么慘淡他已經對我很有意見了,現在還學最不爭氣的三叔去倒斗,算了算了。”
顧挽歌看著吳邪苦惱的樣子,也沒說什么,她的錢包手機什么的全在魯王宮上面隊伍的營地里放著。
顧挽歌突然看到那金縷玉棺套還躺在包里。
吳三省對這東西是愛護得不得了,還用油紙包了四五層,
吳邪看著突然產生一個比較沖動的念頭,便開口對顧挽歌說:“你說我們天天在這里吃了睡長膘然后打白條也不是辦法,干脆找個古玩市場把這東西賣了,然后整點錢整個濟南都兜一圈,也不算浪費時間,怎么樣?”
顧挽歌看著吳邪,“我沒意見。”
然后兩人就到大堂去問服務員這兒哪里有倒騰古玩的地方,那服務員非常熱心,直接陪兩人下樓,還幫忙叫了個的士。
上了車后吳邪就和師傅說哪里古玩多去哪里,那師傅答應了一聲就把兩人送到英雄山市場,
結果一看,這地方還有點花頭在里面。
顧挽歌剛剛坐在車上,眼睛看著窗外,耳朵一路上聽那的哥狂侃,他說這里是比較大的古玩和書法制品的集中地,人很多,比較嘈雜,不過假貨居多,沒事情在這里可以和那些老板聊聊,吹吹牛皮,他們也樂意。
吳邪背著那死沉的玉棺套就下了車,小聲和顧挽歌說:“咱們找一個大點兒的門面,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那些大店必然和一些比較大的客人有聯系,可以托他介紹,給他抽個百分之二的傭就行了。”
“這東西大概賣多少?”
“我在回來的路上和三叔討論過這東西的價值,三叔說也就是百來萬,這個東西是有價無市,一是很難有人肯買這么貴的東西,除非是老外,主要這個東西又太大了,大件的東西本來就比小東西難一點,他估計著,如果真有人想買,他八十來萬也肯松手,這一套我也是老行家,沒人能蒙我。”
顧挽歌點點頭:“你三叔說的不錯,一會注意點就行。”
說著兩人就走了去。
沒走幾步,突然就瞄見一個鋪子里,放著一只青銅的香爐,上面有一些銘刻的人物造型,吳邪一看就一個激靈,那上面的人,一個個都大著個肚子,和三叔提到的海斗壁畫很像。
吳邪碰了碰顧挽歌,“你看那香爐上是不是和三叔那時候提到的海斗筆畫很像?”
顧挽歌俯下頭看了看,扭頭對吳邪點點頭,剛想看得更仔細的時候,老板出來了,說:“喲嘿,二位挺識貨,我這鋪子就這東西值錢。”
兩人一聽他的口音,還是個京片子,吳邪就問他:“這上面刻的是什么啊?怎么這么怪,看這樣子該不是海南來的吧?”
那人一聽,表情一變,忙把兩人往他鋪子里讓,還說:“今天真碰到行家了,這東西放在這兒有年頭了,您還是第一個看出苗頭來的,不錯,這的確是海南的。”
做古玩生意的,嘴巴甜是肯定的,顧挽歌看他的表情,倒不知道他現在說的是不是真心話,還是單純想把這東西賣給他們,他們現在手頭上的資料不多,裝老手肯定會露餡,就說:“不是行家,只不過在海南看到過這東西,心里覺得奇怪,這東西叫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那人請他們坐下,端出一杯茶,說:“那您是謙虛了,不過您要真不知道也不要緊,我告訴您,這香爐上雕的,是種鬼,他們都叫這東西‘禁婆’,這東西的來歷就說來話長,你要真有興趣,我就給你說說?”
吳邪一看有戲,忙裝做很想買的樣子,點點頭,他給吳邪做了等等的手勢,把那香爐從櫥窗里拿出來,放到茶幾上,兩人一下子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傳了過來,不由驚訝,老板嘿嘿一笑:“這個香氣很特別吧?”
吳邪問:“什么香料在里面?”
老板把香爐蓋子一打開,兩人看見有一塊小小的黑色石頭,一愣,老板得意地一笑:“這塊就是禁婆的骨頭,這香味,叫做骨香。可是個好東西,你睡覺的時候放在邊上,包你睡得舒坦。”
吳邪和顧挽歌突然就覺得有點惡心,吳邪問:“這禁婆到底是什么東西?聞她的骨頭來睡覺,太缺德了吧。”
他笑笑說:“禁婆是一個很大的概念,就相當于一個不好的東西的總稱呼,那里的人,生了病或是受了傷,都說是禁婆害的,你要說她是什么東西還真不好形容,實在要說的話,可以說她是一個惡鬼。”
“哦,那這就是她的骨頭?”吳邪皺了眉頭問,“這東西哪里來的?看這蓋子上的海屎,好像是個海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