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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要幫忙的同寢室姐妹已經下來了。
“幸好今天值班的門衛是內心特別柔軟的張大叔,在我聲淚俱下的訴說中,他就放行了,而且答應了這次不通報學校,不過下不為例。”
一個留著披肩發穿著雪花圖案睡衣的女生匆匆走出說。
夏青念“撲哧”笑道:“貝貝,你又故伎重施了。”
“但故伎有效嘛,那就只好重施嘍。”貝貝笑到,走到另一邊去攙葉笙。
“哎,葉笙看著挺瘦的,咋這么沉吶?”貝貝有些吃力道。
“貝貝,我看我們像這樣架扶著她,應該可以省點力。”夏青念建議道。
“小念,如果沒有我,你一個人可要怎么把她弄上六樓啊?”貝貝說。
“我知道這時辰也就你這夜貓子還沒睡,幸好有你,貝貝,謝了。”
“要謝我啊,那讓葉笙明天請客,她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這樣。我記得葉笙的酒量可是很好啊。”
“我們先把她弄上去再說吧。”
兩人經過宿管處,宿管陳阿姨訓責了她們一番就放行了,沒太為難。這陳阿姨待樓里的女生都很好,葉笙常來這棟公寓找夏青念,所以她也認識。
夏青念的床位是上鋪靠窗,把一個喝醉的人搬上上鋪有些困難,也不太安全,恰好下鋪的李昕今晚又去他男朋友那里過夜,沒回來,她們就把葉笙安頓在了下鋪。
秋日涼暖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不論上撲下鋪都受到了它的恩澤。
夏青念睡覺的樣子很乖巧恬靜,平躺著,雙手擱在腰腹間,潑墨般的長發在柔軟的枕上散開,就像睡美人。反觀下鋪的葉笙,四仰八叉,睡姿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夏青念起床,看葉笙還在睡,也不叫醒她,給她泡了杯解酒茶擱在桌子上。
早上十點多的時候,葉笙才撐著昏沉疼痛的額頭從床上爬起來,“這是哪啊?”
“葉大小姐,你這是宿醉未醒還是睡傻了?”貝貝調侃道。
葉笙揉了揉昏痛的頭,環顧了一圈,“小念哪?”
“她去畫室了,喏,青念交代了,等你醒了,就讓你把這杯解酒茶喝了,可以稍稍緩解你的頭痛。”貝貝遞過桌上一杯淡黃色的茶水說。
“我家小念可真貼心。”
“葉笙,昨晚我和青念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搬上來的,我這手到現在還酸著呢,你怎么也得有點表示,比如。。。。請吃飯。。。。”貝貝笑得有些賊賊的。
“你這說的好像我有多重似的,吃過早餐了嗎?沒吃的話一起去吃,我請。”葉笙大方道。
“剛好還沒吃,我只比你早起十幾分鐘,不過一頓早餐哪夠啊,怎么也得再加一頓豐盛的午餐吧。”貝貝謀求更大的表示。
“行。”葉笙爽快道。
兩人在食堂吃了早餐,貝貝去了圖書館,葉笙去畫室找夏青念。
纖白的手在紙上行云流水般游走,一個心中的故事在作畫者筆下展開——幽紫迷離的燈光中,淡紫色的布藝沙發上,他坐在她的右邊,她坐在他的左邊,只要再近一些,就可以靠近他的左胸口,離他的心臟就又近了一些。周圍的人事物都模糊不清,唯獨他和她的方寸之間清晰直入眼底。
“小念,你這畫的是?”從背后傳來葉笙的聲音。
夏青念嚇了一跳,趕緊拉下畫布遮住眼前的畫作。
“你怎么來了?來得跟幽靈一樣。”夏青念不滿。
“你剛剛那畫。。。。”葉笙欲伸手拉上畫布,夏青念立刻牽住她的手移開。
必須做些什么來轉移葉笙的注意力,讓她不再專注于剛剛看到的那幅未完的畫作,夏青念心想。
“呃,阿笙,昨天那個林渝馨說你是她和李臣熙的月老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愿意訴說,我會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夏青念道。
一提到李臣熙,葉笙果然無心再關注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