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纖白的手握著彩鉛在潔白的畫紙上輾轉(zhuǎn)飛舞。她衣著素雅,烏黑的秀發(fā)隨意的挽在腦后,夕陽的余暉從窗外灑進(jìn)來,為她披上了一件瑰麗的薄紗。她在作畫,卻不知自己也是一幅畫,如果此時有人經(jīng)過,一定會忍不住駐足觀望,贊嘆:好一幅絕美的畫中畫。
這時,一個單調(diào)重復(fù)的鈴聲在安靜的畫室里響起,仔細(xì)一聽,是從女生旁邊一張木桌上放著的一個米色帆布雙肩包里傳出來的。這個帆布雙肩包涂鴉著抽象迷離的圖案,十分特別,特別的讓人覺得這世間不會有第二個重復(fù)的圖案。女生充耳不聞,琥珀般的美眸極專注著眼前的畫,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及這個小小畫作來的重要。
片刻后,鈴聲停了,但過了一會兒,它又再次響起,這次持續(xù)的時間很長,它是如此堅(jiān)持不懈的吸引女生的注意,但女生依然兩耳不聞手機(jī)響,一心只作眼前畫,鈴聲終于泄氣的停了,也許手機(jī)那頭的人更泄氣。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從畫室外走廊里傳來由遠(yuǎn)及近的腳步聲,腳步踩的有些重,似乎走路的人心情不太好。來人一身黑白衣褲,休閑爽利,隨著她的走動,腦后的馬尾左右搖晃,青春明朗。
“夏青念,你這一作起畫來就六親不認(rèn)的脾性什么時候上能改改?你說我都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了!”女生氣急敗壞道。
“噓”,夏青念伸出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噤聲動作,右手依然不停在畫紙上“唰唰”游走,并不理來人的責(zé)問。
來人徑直走到夏青念身邊,從她手中搶過畫筆,“寶貝,你看看這都什么時辰了,你是仙人你不餓,我是凡人我都快餓死了!”
夏青念這才把視線從畫上移開,看著面前苦著臉摸著肚子的摯友。
“好了好了,葉笙,你那什么表情,有那么餓嘛?”夏青念好笑的起身,拉下畫布遮住未完的畫作,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拉著葉笙出了畫室。
兩人在離學(xué)校有一段路的一家小餐館坐下。這家小餐館雖然店面不大,但干凈整潔,菜品不少,味道不錯,價(jià)格也不貴,所以這時間小餐館里幾乎坐無虛席。
服務(wù)員送上餐單,葉笙看著餐單點(diǎn)菜。
“來一份清炒菜心,一份蝦米蓋菜,一份大骨海帶湯,一份水煮花蛤,一份秘制鹵八爪,一份石鍋花菜,一份椒鹽溪魚,一份魚頭豆腐湯,一份原味燜淡菜,三大碗米飯,再來三罐黑啤,行了,先這些吧。”
“你們。。。。。。這是幾個人吃?”服務(wù)員看她點(diǎn)了那么多菜有點(diǎn)疑惑的問。
“就我們兩個人啊,我是大胃王,吃的多。”葉笙笑嘻嘻的說。
服務(wù)員看著她清瘦的身材有點(diǎn)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夏青念笑著開口:“都說人不可貌相,葉子,你這是胃不可貌相。”
大約十五分鐘后,葉笙點(diǎn)的菜就陸續(xù)擺上桌了。
兩人正有說有笑吃著可口的飯菜,忽然從門外沖進(jìn)來一個人。
“我的阿笙,我終于找到你了,原來你躲到這里來了。”一個裝扮有些花俏的年輕公子一臉討好的望著葉笙。
“誰躲了?誰是你的了?樓景楓你煩不煩,我都說了你不是我那盤菜了,你屬狗皮膏藥你也別貼著我,你貼別人去啊?”葉笙的一頓奚落并沒有讓樓景楓羞惱喪氣,他反而更嘻皮笑臉的靠進(jìn)葉笙,“阿笙,你都沒吃過怎么知道我不是你那盤菜,像本少爺這樣色香味俱全的極品天菜肯定能讓你食之上癮。”
“我不用嘗,你這盤菜我看一眼就倒胃口,想吐。”葉笙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小念,我們走。”葉笙扔下兩張一百,拉著夏青念就出了小餐館。
“阿笙,等等我。。。。。。”樓景楓隨即追出來。
“我們快走。”葉笙拉著夏青念閃進(jìn)一條小巷子。
葉笙朝左右看了看,“沒追來,應(yīng)該甩掉了。”她頓時松了口氣。
“這樓少爺,纏人的功力果真不同凡響。”夏青念有些好笑的說。
“你還笑,你剛剛都不幫我。”
“我怎么幫你?你都應(yīng)付不了的人,我哪行?”
“誰、誰說我應(yīng)付不了了?”葉笙揚(yáng)著頭說,但聲音有些虛,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好了,別嘴硬了,對付這種極品難纏的人,你要找個更難纏的人的去纏住他,這樣他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纏你了。”葉笙聽了這話,一臉看活菩薩的眼神看著夏青念。
“夏小念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葉笙激動的抱住她。
“小念,我還以為你是只純良小白兔,原來是只“奸詐”的小狐貍啊。”
“第一,我不是小白兔也不是小狐貍,第二,純良這個詞是相對的,第三,我?guī)土四悖氵€說我。”
“好好好,我的小狐貍,哦不,小白兔,活菩薩,我的活菩薩,我請你吃飯,剛剛被那個樓二世祖一攪和,我都沒吃飽,我知道條小巷子的拐角處,有一家還不錯的牛肉面店。”
兩人走出小巷子,果然在拐角處看到一家牛肉面店,正如葉笙所說,這家餐廳的牛肉面真挺不錯,湯特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