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紙為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可能會見到一個懦弱無比不肯接受現實的女人,更甚者最差的大概也就是遇到一個卑微且抱著最后一絲奢望還想再見傅雪松的梵音海。
可他養的小金絲雀怎么能夠不記得主人是誰了呢?
人類當真是善變,不過是一些缺失的記憶就能讓她發生這么大的變化。不過現在的他仍是只覺得,無論記憶如何變化,其內里也永遠只是當初那個喜歡牽著他衣角的小姑娘。
束星承已經在她身上花了這么多心思,現在叫他放棄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他在確定對方是真的記憶全失之后就立即以這個身份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
哪有人會對自己的過去毫不在意的呢?
何況不遠處那位正虎視眈眈一副被虎口奪食姿態的葉君就。
束星承自然知曉他和傅雪松的關系一向不好,當然不認為對方救回梵音海是出于什么好意。
一個被傅雪松放棄的女人,葉君就絕無可能對她有什么好心思,更不可能是什么巧合,所以剩下的大約也只有惡意了。是什么樣的惡意束星承并不想知道,畢竟人類一直都是這樣的負面集合體,他只知道這個人的摻和也許還能進一步完善自己的需求。
雖然想了些有的沒的,但實際上不過只有一息之間。
事實上,在真實的時空里,束星承只是因為梵音海冷淡的表情而眼神略顯暗淡了一些,可清秀溫和的男人甚至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笑,“音海,我找了你許久。”
葉君就是在傅雪松動手之后才跟著那討人厭的氣息跟了過來的,所以沒趕上阻止那個死面癱正式踏入渡劫期,只看到了梵音海死前的彌留狀態這才心生一計立即捕捉到她即將面臨消散的靈魂用以復活這個人。
甚至因為臨時降臨之前也沒特意準備而只好用自己的真身血肉來澆筑她的身軀。之前發生了事情,葉君就其實并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個人幫助了那個討人厭的家伙勘破情劫成就了仙君,所以才會在她醒來之后這么毫不客氣。
所以事實上……在場的三個人里,真的在生氣且一無所知的人其實是葉君就。
剩下的兩個人,都是無時無刻不忘飆戲的戲精。
葉君就很是看不慣對方看梵音海的眼神,這個莫名其妙的人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要她跟著走?那女人明明是他救回來的,還用了他的真身當材料,所以就應該是屬于他葉君就的才對。
他可以送給別人,但別人不能主動問他來拿。
大概就是這么個心態,促使葉君就嗤笑了一聲,“我想你認錯人了,她現在只是我的。”
束星承卻只看著那里垂眸站在那里的女子,眸間更黯淡了幾分,清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苦笑,“音海,之前那些事情我查清楚了,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甚至有些哽咽,眼角眉梢都寫滿了心疼懊悔,“回來吧,是師父錯了,我知道你沒做過那些事情。”
葉君就臉上的警惕更重了,他甚至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愿意讓她走過去,畢竟那個自稱束星承的男人那滿眼憐惜疼愛都快溢出來了,女人多半會心軟,而他更是最恨那種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女人,如同記憶中的那個女人一樣看似誰都不想傷害,其實雖然整日整日的夜不能眠實際上卻根本沒有做出過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