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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別錫沒控制住自己,這才留下了這樣明顯的痕跡,可那道小小的痕跡她自己卻看不到,卻永遠的銘刻在了他的心上。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怎么會變成這樣的?為什么好像第一次見面,他就在不停加深失控的痕跡……
待到人離開了之后,裟欏才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皺著眉摸了摸慘遭蹂丨躪的嘴唇。
——大人大人!我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他占你便宜!
“嗯,我知道。”
裟欏昨夜并沒有特意遏制藥性,但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曾做過什么,對方做過什么。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越發醇厚了,她勾唇笑了笑,可即便動了心又如何呢?薄情寡義之人又怎會因為這點事情而動搖信念呢?但那樣也很好,若是輕易就改變了,她也就沒必要應召而來了。
下午的時候云別錫主動提起讓她出門逛逛,但卻沒有提起要派人跟著她就匆匆離去了。
裟欏笑著點了頭,心里卻明白惜花被找到了,而且……早已經死在了野外,看樣子是昨晚逃脫之后就被殺死了。大約是因為沒了危險,他也要去處理這件事情才打發她出去的。
她當然知道惜花是怎么死的,
他身上的冤孽太多,她只消動動手指就能讓他死的無聲無息。至于說那毒無藥可解倒也是實話,可裟欏不喜歡自己的計劃出現例外,若是真被他研究出解藥來了那以后可就沒好戲看了。她并無人類身上會出現的優柔寡斷當斷不斷,該殺之人自然是毫不猶豫下手了。
此刻,她對云別錫見到惜花的尸體之后心情會變得如何毫無興趣,只一個人高高興興的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獨自逛街。
大約逛了好一會兒,到了黃昏的時候,她被人客客氣氣的請到了一處豪華酒樓包廂內。
剛踏入包廂,就看到了那張早已經多日不見的路人甲的臉,那雙桃花眼里此刻溢滿笑意,只含笑叫了她一聲,“優曇。”
臨優曇立即反應過來快步走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看,“青衣,你怎么來了?”下一刻就反應過來立即為他診脈,爾后松了口氣,“身體暫時沒什么大礙,你的事情辦完了么?”
她一反常態的噼里啪啦問了一堆問題,字字句句都是在關心他的狀態,靳叢云從和她告別離開藥谷之后一直不復從前那般枯寂的心臟終于煥發了新生。
他有時候也會生出一些貪婪,希望從她嘴里喊出的名字,不是他什么青衣,而是真正的屬于他的名字——靳叢云。但不行,至少一切結束之前還不行。
“我聽說了惜花的事情,放心不下你。”
“我沒什么事。”
“胡說,昨晚你被劫持了不是么?整個城都在討論昨天的動靜。”他皺了皺眉,伸出手點了點她嫣紅的不正常的唇,“這是怎么了?”
臨優曇吃痛的往后縮了縮,“可能是被什么東西咬了。”
“這樣么……”
靳叢云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張微微開合的紅唇,她說話的時候還能看到那嬌軟濕潤的紅色舌尖,他不是什么毛頭小子,甚至一眼就看出那是被人咬的痕跡。
可他不動聲色的看到她困惑的眼神,就明白了她一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莫非是昨夜的惜花輕薄于她了?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