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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玉玲依舊笑著，沒有說話。

有時候話多了傷人，說實話了更傷人，還不如不說。

周蘊芬見女兒這幅態度，心里也有點怵，又忍不住找著理由搭話，“你這找誰借的自行車，還挺新的！”

“我自己買的，以后天天接送囡囡上學。”喬玉玲說這話時候忍不住看向女兒，臉上的笑容也真實了許多。

還好她有囡囡，真是個讓她驕傲的好孩子。

周蘊芬驚訝的看向到現在都被她忽視在一旁的小姑娘，嘴巴張成“O”字型，“學校同意了？她才這么四歲吧…”

喬玉玲點點頭，推著自行車便進院子。

老太太忙上前一步跟上。

“玉玲啊，我看今天苗苗是哭著來家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老太太見喬玉玲馬上就要走到廂房門口了，忙問了出來。

喬玉玲背對著她，想著女兒被那母女兩人害得差點上不了學，面色一冷，“我不知道，你去問李芳吧。”

說完就牽著喬顏進屋了。

獨留老太太一個人在院里懊惱的嘟噥一聲，“這一個兩個的…”

得，一個兩個都不肯說，她也不問了…

——

晚飯的時候喬二海跟喬剛兩個從外面干完活回家了，聽周蘊芬說喬顏上了一年級，喬二海悶了口煙，吐了長長一口氣，神色莫測。

喬剛倒是開心的笑了起來，“那孩子真聰明，隨玉玲。”

他妹妹從小上學就比他聰明。

李芳聽這話橫眉一豎順手抽了他一筷子，“再聰明也不是你的孩子，你瞎高興個什么勁！”

不知道在家教了多久呢，哼，看她以后跟不上怎么辦！

喬二海將煙桿往桌上一敲，冷冷瞪了她一眼，“又有你什么事！”

李芳一向有些怵這個公公，低頭暗暗罵了句老不死的，不再說話了。

喬心苗一直低著頭，這會聽人說起喬顏不由使勁扒了扒碗里的米飯，不大一會兒便將空碗往桌子上一推，聲音悶悶的，“我吃飽了，去寫作業了！”

嫉妒的種子已經發了芽。

——

一年級的課程對喬顏來說完全沒有難度，她一邊跟著身邊的小朋友一起跟著老師讀著黑板上的字母，一邊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沒和宋校長要求跳級。

最后一節是數學課，快下課的時候，老師站在講臺上給大家布置家庭作業。

周圍是小孩子們接二連三的抱怨聲，教室里一時鬧哄哄的。

“都給我安靜！”數學老師是個有著二三十年教齡的老教師，看著一團亂的孩子們重重拍了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底下鬧騰著的熊孩子們，“就這么幾道題還嫌多嗎？你們看看喬顏同學，人家還比你們小兩歲呢都沒有抱怨。行了，都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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