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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可愛的小群將她細腰包裹的很好,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膚也在陽光的照耀下優雅迷人,高跟鞋的高度選擇的準確,將她的雙腿顯得又細又長,再加上臉上也化了淡淡卻又不失自信的妝容,讓她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脫胎換骨,麻雀變鳳凰。
梁玲從沒想過,原本丑小鴨的紀未眠竟也能這么漂亮,她忍不住驚訝的問:“這套晚禮服你從哪來的?名牌貨,按照你的工資就算不吃不喝一整年也買不起才對?”
“這種小事就不勞煩梁玲你操心,我現在有更重要的是要找冷總裁商議。”說著,她不再等待梁玲自己讓步,直接推開她走進書房,冷瓷風看到她之后也是一愣,可見到那張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友善表情后,他險些笑出聲來。
紀未眠直接忽略掉他的笑,三兩步走到他面前,將事先準備好的計劃書放到桌上,聞到他衣服上那濃郁的香水味后,她語氣冷淡:“如果剛才我的舉動打擾到二人的話,那真是不好意思,將計劃書交給冷總裁后我就會離開,二位可以繼續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她賭氣的樣子就像是個受老公氣的小媳婦,冷瓷風看的可愛,不顧梁玲還愣在門口,便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并對梁玲說:“你先出去吧,看來我跟紀小姐還有很多氏需要談談。”
“可是?”梁玲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因為紀未眠的出現錯失掉,可感受著冷瓷風話語間的不客氣,她知道如果再執意留下去的話恐怕也得不到好處,趕緊賠笑這離開了。
梁玲走后,紀未眠的臉色還是看不出有多少緩和,她使勁掙脫開冷瓷風的束縛,繼續擰眉說:“很抱歉,我跟冷總裁你并沒有任何事說,能跟冷總裁說上話的人是梁玲那種大美女才對,我現在就出去把她叫回來。”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感覺著身邊的她似乎還想逃跑,冷瓷風干脆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里,語氣霸道的反問:“看你的反應到不像是真的不在乎,紀未眠,你永遠都這樣矛盾嗎?”
被這樣抱著,她覺得安心,可是在嗅到那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后,她憤怒的小宇宙再次爆發,不服輸的說:“究竟是我矛盾還是冷總裁你自己矛盾?如果喜歡梁玲這種類型的女人,那當初又干嘛處心積慮跟我簽什么協議?不過我身份卑微,如果冷總裁向毀掉協議的話,我也不會反對。”
毀掉協議?虧她想的出來!
冷瓷風勾勾唇角,要知道簽訂那份協議他可是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怎么可能因為某個不重要的女人就說取消就取消?可看著她置氣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調笑道:“很少有女人會對我這樣有錢有事的男人不動心,如果有,也不過是在演戲而已,紀未眠你是屬于哪種?演技派?”
“我哪有……”
她剩下沒說完的話統統變成一陣嗚嗚聲,因為冷瓷風已經先一步。
她忽然有些害怕,倘若合約到期,她卻動了情,又如何能夠做回到從前大大咧咧的女孩,目不轉睛放手離開?
他貪婪的占有逼得她透不過氣,也不知過了多久,紀未眠拼命護住晚禮服,聽說那是徐姐偷偷從冷舞憐衣櫥拿的,如果弄臟弄壞的話就不好了,而且她今天還指望著這件衣服熬過呢。
他背對著她整理衣服,后來干脆撥通傭人電話,命令他們重新送來一套,傭人奉命送進來后,對紀未眠的在場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恭敬行禮之后就離開了,回想起剛才兩個人發生的事情,她的小臉不禁再次通紅。
可冷瓷風卻表現的很是淡然,語氣絲毫沒有因為先前的溫存而有一點點的暖意,“聽說你說服徐姐幫你在昨天打點好一切,請莊園所有人都幫忙裝作不認識你?不錯!這招籠絡人心的計策用的很到位。”
“還不是你執意要舉辦什么。”紀未眠不滿的小聲嘟囔,也動作迅速的整理著衣服,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人看出端倪。
“咚咚咚”
門外響起徐姐的敲門聲:“冷先生,賓客們已經到的差不多,聚會時不會可以正式開始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冷瓷風整理好衣服之后,突然拿著一條領帶到她面前,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隨便一扔,吩咐說:“幫我弄好。”
她不能違抗,只能動作笨拙的幫他打著領帶,期間有幾次弄的他很不舒服,可是他卻始終一言不發,皺著眉直到她搞定,忽然想起電視劇里老婆為老公打領帶的場景,她臉上的潮紅本就沒退,反倒是更紅了。
冷瓷風心里的火焰在接觸到她的神情后,被再次點燃,他靠在她耳畔,輕聲說:“如果不是外面還有那么多人在等,我還真是享受不夠你的甜蜜。”
天吶,這么羞人的話他竟然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紀未眠趕緊用最快速度擰門離開,生怕如果再繼續留在現場的話,真的會再次上演那出戲碼。
“未眠?”
紀未眠才剛剛回到大廳,她盡量混交在人群中不被人發現,可是肩膀卻忽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轉身一看,竟然是短短一天時間不見,神情就有些滄桑的上官朔。
“上官?聽說你昨天請假,是生病了嗎?”看他臉色很是難看,紀未眠除了可以想象他是生病了之外,再找不到其他原因。
“什么都別說,你先跟我來。”說著,上官朔就直接拉著她避開人群,去找尋一處安靜能夠聊天的角落,可是這一幕也剛好被下樓的冷瓷風看得清楚,他嫉妒的拳頭緊緊握起。
紀未眠被他拉著走出去很遠,他才終于如釋重負般停下腳步,可是抓著她的手卻始終不舍得放下,“未眠,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跟你解釋,總之,我要離開跟哥哥去美國了,我知道你在這里也是舉目無親,所以我想請求你跟我們一起走可不可以?到了美國我可以照顧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去美國?”看著上官朔嚴肅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就突然說是要去美國?他不過昨天才請了一天假,為什么就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上官你先冷靜些,是不是你遇到什么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