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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浙大后,云綿綿和霍憲拿上行李正坐車前往火車站,他們已經計劃好了下一個地點要去哪里玩了。
只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成語叫好事多磨,他們還沒下車,霍憲就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云綿綿安靜地坐在邊上,沒有打擾霍憲打電話,只是見他表情越來越不好,云綿綿就知道,他們的補蜜月又泡湯了。
等霍憲掛了電話,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和云綿綿開口。
“是章盛的事吧。”云綿綿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事,畢竟霍憲已經不再適合沖鋒陷陣了,上面不會讓他再去參與那些任務,但是唯獨章盛這個事情,霍憲不得不去。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最了解章盛勢力的人,他甚至被章盛囚禁半個多月還能活著回來,對于那邊從來沒有再外面露面過的實力,也只有霍憲最有可能見到過。
“師傅,改道,我們去機場。”云綿綿給了霍憲一個安心的眼神,立刻開口讓司機去機場。
司機巴不得臨時改道,他們打表計價,路越遠拿到的錢越多。在前面路口轉彎,司機往機場方向開了過去。
來到了機場,買了最近時間回京市的票,坐在候機室,云綿綿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忽然笑了。
“幾年前我去參加國際物理比賽,在港城轉機,那時候看到外面的港城,我就在想,我們國家什么時候能夠超過港城,”云綿綿握著霍憲的手,眼神依舊落在外面,“雖然現在和港城還有區別,但是我們國家已經越來越好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就能夠超越。”
國內的變化還是快,幾年的功夫就讓很多地方改了面貌,等到九十年代后期,國內發展更加快速,特別是在九七港城回歸的時候。
霍憲一向都是充當木頭人的角色,他負責聽云綿綿說話,那副認真的模樣,要不是在外面,她甚至想要伸手揉一揉霍憲的臉頰。
在候機室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輪到他們登機了。兩人趕在下午三點抵達了京市,由于這個首長叫霍憲去的是京市部隊,云綿綿直接陪著他過去了。
畢竟,張婭就是在京市部隊,她想要進去也是可以的。
霍憲只需要給首長打個電話就可以進去,云綿綿卻需要等到張婭那邊回消息才能進去。
“你先去找首長,你們的事情最重要,等事情結束了再到二舅媽那里找我。”云綿綿給霍憲整理了一下衣領,讓他先進去。
摸了摸云綿綿的腦袋,霍憲轉身跟著首長派來的人進去了。
霍憲走了沒一會兒,張婭就過來了,她看見了登記表格,立刻就知道這丫頭是陪著霍憲過來的,罵了她一句沒良心后,張婭就帶著云綿綿進入了部隊。
“是章盛那邊出了事?”云綿綿坐在張婭的宿舍,看著舅媽給她拿吃的出來,連忙拉住了舅媽的手讓她不要忙活了,“首長他們好像很急。”
張婭順著云綿綿的力道坐在了她身邊:“霍憲恢復的那段日子,章盛那邊就已經有所行動了,只是部隊一直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章盛太謹慎,很難抓住把柄。”
果真如此。
心里有了底后,云綿綿沒有纏著張婭,而是讓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首長。”被帶到了政委辦公室的霍憲看見里面坐了一排的首長,他行了禮,筆直站在屋內,任由一群首長看著他。
“我們知道你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這一次叫你過來是為了抓出章盛的那些手下,”坐在最中央的首長開口了,“那里的地勢我們已經通過偵查機摸清楚了,只是章盛大本營的位置還沒有查到,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我們打算派你過去。”
為國家做事,義不容辭。霍憲是一個十分有民族正義感的人,何況還是抓一個罪無可赦的犯人。章盛的大本營雖然在緬甸,但他卻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他的家鄉就在華國和緬甸邊境交界的一個小村莊,因為那一塊屬于三不管地帶,充斥著各種犯罪,久而久之,在耳濡目染之下,年輕的章盛就開始走向了歪路。
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童年的不幸并不是能夠免除他的罪惡的黑板擦,該接受懲罰的人依舊要接受懲罰,誰都不可避免。
接下了這個任務后,霍憲就被帶到了訓練場,他將要跟著這一批特種兵一起出任務,里面還有幾年前就一直在訓練的女特種兵,這個時候,正是她們派上用場的時候。
“其實,我們這邊有個人可以用,”等霍憲離開后,其中一個首長忽然開口了,他食指敲了敲桌面,讓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幾年前我們抓住了一個罪犯,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販毒,但是一個高智商罪犯,被判了無期,他曾經和章盛接觸過,可能有些用處。”
“就是那位安宴?”顯然,這個罪犯在座的首長都不陌生。
這個人的確是這次對付章盛最好的武器,但是這個人行事作風陰晴不定,誰也拿不準他是怎么想的。不少人都惋惜,這樣的人,如果能走在正路上,未來可期。
提到安宴,大家都沉默了,這樣的人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事,所以沒有一個人愿意擔保讓安宴出來。
“他現在就關在京市監獄,我去看看他,探探口風。”提出安宴的首長皺眉,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出發還有一周,我們還有時間。”
幾位首長也是默許了他的行為,會議結束后大家就散開了。
陳首長很是苦惱,他其實也不想的,但是安宴的確比霍憲要更加熟悉章盛,有了他,原本只有五十獲勝的概率也會變成八十。就這樣苦惱著,他跑去找了張婭。理論上,張婭還要叫陳首長一聲叔叔,因為陳首長和張婭的父親是摯友。
“你說,我這能說服安宴嗎?”陳首長喝了口茶,悶悶不樂。
張婭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這不好說,我覺得有些難。”
從屋里走出來的云綿綿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眉頭一挑:“安宴放出來了?”
“這位是?”陳首長看見云綿綿,他的印象里并沒有這個小姑娘的存在。
“這是鳴天的外甥女,云綿綿。”張婭對云綿綿招了招手,給陳首長解釋了一下,“綿綿,這是陳首長,舅媽的叔叔。”
“陳爺爺。”云綿綿乖巧地喊了人,在張婭身邊坐下。
陳首長點了點頭,面對這么乖巧可愛的小姑娘,他也不好一直苦著臉,不好看。
“聽你剛剛的話,好像是認識安宴。”陳首長忽然抓住了重點詢問。
云綿綿點頭,把以前的事給說了出來,只是有些細節被她含糊帶過,讓陳首長以為安宴是察覺到了云綿綿發現了些東西,才會把人給抓走的。
“原來霍憲那小子是你丈夫,挺好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點了點頭,了解了大致細節的陳首長已經在腦海里思考要如何勸說安宴了。
等陳首長離開后,霍憲也結束了會議過來找云綿綿了。張婭還在臨時訓練這對特種兵,所以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家里的兩個阿姨早就準備好了晚飯,云鈺書也知道云綿綿二人今天回來,一直在餐廳等著他們回來。
“怎么臨時回來了?”云鈺書親手給云綿綿裝了一碗湯,順口問道。
一口熱乎乎的湯下肚,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部隊臨時有個任務要交給霍哥,所以就回來了。”
“他不是休息?怎么還給他任務。”聽到這話后,云鈺書皺眉,顯然對于上面的這個做法十分不滿。
“不是讓他出手,而是做指揮。”云綿綿放下手里的碗,對云鈺書笑道,“沒有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